一曲成名的人很多,甚至有的人一首歌能火幾十年。

這證明了該歌曲本身的優質,於此相對應的,也會造成一部分人歌紅人不紅。

相比以來,整張專輯的爆火,則會讓創作人更加火熱。

成爍就在此類,他這張專輯的曲風太豐富了,搖滾、古風、民謠、流行應有盡有,可以說幾乎囊括了所有常見的種類。

他的名聲越來越響亮,僅僅幾天的時間,他個人貼吧的關注人數就增添了十萬有餘。

目光挪到線下,剛從中歌榜離開時粉絲寥寥,但是在獲獎的訊息不斷傳播,他終於感受到了線下粉絲的熱情。

湘南機場,成爍不得不在工作人員的掩護之下擠出蜂擁的人群。

一雙雙手不住地在自己身上摸索,成爍悶頭向前,等走到空曠處,往懷裡一看,滿滿的都是鮮花禮物。

成爍看著這滿滿當當的禮物花籃,心下微暖。

默默將禮物中摻雜著的小卡片和著口香糖包裝扔到垃圾桶,轉頭揮了揮手抬步離開。

為了不影響現場秩序,成爍並沒有多做停留。

太熱鬧也是種煩惱,阻礙公共秩序會引來路人的不滿。

聽著身後的山呼海嘯,成爍忍不住道:“我要登機了,大家別堵著了,快回去吧。”

成爍此行趕赴香江拍攝《劍雨》,胡戈還要回橫店繼續拍攝《神話》,於是在機場分道揚鑣。

聽到他規勸,眾人依依不捨的目送他離去。

默默辦理著手續,身後依舊還傳來陣陣呼喊:

“成爍,回去多練練獲獎感言。”

成爍一笑,收回自己工作人員遞給自己的登機牌,轉身道:“知道了”。

學,這就學。

......

“謝謝...”

“停一下,你這個謝謝就顯得十分沒有誠意。”

“那怎麼樣才算是有誠意呢?”

“你要講自己的心路歷程,多麼多麼艱難,誰給了你指引,誰幫助你成長,向誰的方向努力,對自身不足的剖析,對未來的展望,期待和誰合作,最後再感謝。”

“學到了。”

成爍瞭然地點了點頭。

參加完頒獎典禮,成爍便馬不停蹄的回到《劍雨》劇組。

迎上來的景恬也關注了他獲獎的新聞,主動請纓要來教學一下獲獎感言應該怎麼說。

她確實是教到了點子上。

成爍前世就沒得過獎,這一套潛規則一樣的詞他也根本沒有接觸過,聽她這麼一說,當即豁然開朗。

“想不到你沒得過獎,但是獲獎感言總結的一套一套的。”

景恬本想笑一笑,但是聽著成爍這話又有些刺耳,自己盡心盡力教他,他卻反過來戳自己的痛處。

“誰跟你說我沒得獎的?你上網搜一下,2006年央視內地歌壇十大新人。”

成爍眉頭微簇,他怎麼沒聽過這個獎項?

他前世也不太關注別人的獲獎情況,本以為景恬出道尚短,應該沒什麼獎項加身,卻沒想到她竟然還真有榮譽。

再說這獎項有個央視的字首,一聽就比他這個流行音樂盛典要高大上。

按捺不住心頭的好奇,成爍掏出手機便搜尋起來。

2G網的速度實在讓人不太敢恭維,頁面重新整理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一個字都不往外冒。

等的不耐,成爍便另起話茬,“你還唱過歌呢?”

“你都能唱歌我為什麼不能唱?”

景恬翻了個白眼,語氣跟吃了槍藥似的。也不怪她,成爍這問句就顯得對她不太相信。

“那你唱兩句唄。”

“不唱,你給錢我就唱。”

“那你別唱了。”

景恬又是一陣氣急,她本就是矜持兩句,成爍稍稍讓步她就順坡下驢,沒成想這貨這麼財迷。

錢攥到手裡就不鬆開,活脫一黃世仁。

氣憤之下,她閉上了嘴,視線卻瞟到成爍擺弄手機的動作。

“你幹什麼呢?”

景恬歪過頭一看,這人還真在查“景恬所獲榮譽”這個詞條。

她頓時氣急,伸手就將成爍的手機給搶了下來。“你還真搜尋啊!”

“我看看怎麼了?”

“不許看!”景恬憤憤地握著手機,言語中聽不出一絲商量之意。

成爍悻悻道:“那就不看唄,你倒是把手機還我啊。”

“我把你這手機按鍵摳下去,看你怎麼查。”

“這是諾基亞,你省點力氣好不好。”

......

小金庫又鬧脾氣了,因為成爍抓到了她的黑歷史。

她說的“2006年央視內地歌壇十大新人獎”。

確實有這麼個獎項,她也確實獲獎了。

但是景恬獲得的是三十強。

對,內地歌壇十大新人,她獲得了三十強的獎項。

雖說她據理力爭說自己至少要排到25,跟30相比還差了很多,但是這些在成爍看來實在沒什麼區別。

在他的接受的教育之中,1到10裡不太可能出現25這個數字。

當然,她自認為是黑歷史,成爍倒也沒放在心上。

《長城》、《戰國》、《環太平洋2》、《澳門風雲》...

她黑歷史還沒來呢,這才哪到哪。

十大新人三十強就覺得羞恥了,那未來為其“量身打造”的好來塢國際獎不得讓她羞愧死。

再插一條,不得不說,這姑娘的手勁真的挺大的,完全沒有圈內女藝人那種我見猶憐,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的嬌弱模樣。

長相甜美,私下裡完全一副女漢子的體質,主打的就是一個真實。

真實到成爍豎起大拇指稱呼其為恬哥。

我們的恬哥在成爍的注視之下,硬生生把他的諾基亞按鍵給摳了下來。

不過成爍不記仇,因為她第二天就送給了成爍一部新手機,黑葡萄牌9700那一款,挺貴的。

和成爍之前的板磚相比挺貴的。

今年1月份3G手機才陸續上市,內地甚至沒有普及,她就直接大手一揮送給了成爍一個能用3G網的手機。

這網速確實挺快,成爍搜尋起她所獲榮譽甚至沒用上兩秒鐘。

景恬心胸不是很開闊,眼看著成爍用自己送的手機查出自己的黑歷史,當場就有些炸毛。

怒斥兩人現在是什麼農夫和蛇,呂洞賓和狗,郝健和老太太。

一番威脅之下,她給成爍手機上做了記號。

黑葡萄與其他品牌不同的是機身下半部遍佈著類似電腦鍵盤一樣的按鍵,景恬便在自己名字兩個首字母上塗了一層紅色指甲油。

塗完指甲油,她晃動著手機,衝成爍惡狠狠地警告,“給你提個醒,以後看到這紅色標記,要記住有些事不要刨根問底。”

成爍點著頭,漫不經心道:“那我看到這印記不就想到你三十強的事了麼?”

“那我就把你的牙像摳手機按鍵一樣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