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驚叫拉回花唸的思緒,環顧並未發現房內有任何不妥,繼續放空的沉寂著。可聽到聲音卻是真啊。忽覺得屁股下有東西蠕動,瞬間一躍跳到不遠處,這才緊緊的盯著床檢視。

一條小小的翠綠的小蛇在床上緩緩的蠕動著,只是眨巴著人的大大的眼睛。猛地直立起上半身:“你是姐姐嗎?”。

花念打量著青蛇,不由的嘴角微揚,一個瞬移過來。很是喜愛的拿手撫摸著青蛇額頂。(果真是青兒,只是青兒為何沒化形?不對沒化形才正常,畢竟道消星空只會化作塵埃迴歸天地。還好還好自己當時給了青兒一塊天地靈脈)。

“青兒,真的是你?”。

“姐姐,我們真的認識?”。

“嗯......,這數萬年你一直在上界?為何沒化形?”。

青蛇委屈的瞬間滿眼淚水,張著嘴巴不語。

花念坐下來,依舊撫摸著青蛇的頭頂,一邊渡著靈氣,一邊神識在青蛇的經脈,識海,依依探查一番,發現青蛇的識海內有一塊肉結。

青蛇感覺到柔和的靈氣進入體內,竟然如嬰兒得到懷抱溫暖異常,迷迷糊糊睡著了。

收回神識,花念眸子微轉。(這塊肉結像是故意被封印的,剛才若直接取出怕會影響青兒的修行,看起來必須查閱一些資料)。

輕輕的左手一揮,讓青蛇枕著柔軟的被子,從衣袖裡拿出自己貼身手帕蓋在青蛇身上。

右手一揮,臨床而起一道結界牆。嘴裡嘀咕了下。

不到十息,門外傳來,咚咚咚.....。

莽仙很是鄭重的整理著衣服:“清君.....”。

“進來......”。

花念移步到西側的書桌邊,推開窗戶望著樓下的街道。

莽仙進來徑直到書桌邊:“清君近來可好?”。

並未回頭的花念,嘴角不由輕揚:“甚好,青兒什麼時候來的?”。

清君竟然在笑,看起來妖尊待我家清君甚好:“七曜日了......”。

花念緩緩的回眸:“麻煩了,青兒是我妹妹,以後請莽仙多多照拂”。

莽仙瞬間朝著花念一個拱手禮:“清君如此看重老夫,老夫定盡心....”。

一道靈力扶住了莽仙的手。

花念說話的空檔,已經在識海掃了一遍,裝了很多靈果出來,隨手乾坤袋一扔:“以後每日給青兒吃靈果即可”。

莽仙伸手接住沉甸甸的乾坤袋,愣住了。這裡面的靈果散發的濃厚靈氣,怕是要去秘境才能尋到。認識清君真的是此生之幸。

花念似乎看透一切的,轉身再次望著窗戶:“裡面赤色的果子,你可每日食一個,穩固神魂”。

莽仙再次的一個拱手禮。

“吾出去查些東西.....”花念說著話人已經消失不見。

莽仙很是明瞭的。說話真省。還好給自己留了傳音符。有事可隨時聯絡。轉身出去了。

九空作為萬界主宰的界位,到處靈氣濃郁,祥和異常。

(萬界飛昇的不論任何物種,只要修為,功德,夠,都會飛昇至此,開始奔向永恆的步伐。也有人至此完全過上優哉遊哉的清閒日子不再精進。但九空規定任何物種必須人的樣貌生活,否則直接天雷轟殺)。

一直藏在虛空裡,花念在整個九空界位遊一番。天色已經暗下來。

街道上到處玄天燈飄在空中,地上的人或在逛街,或者玩鬧,或者對飲。

好久沒有如此仔細的看眾生了,花念望著街上眾人的神態,不由的嘴角揚起。自己的衣裙為何都這麼漂亮。眸子一動,一身束手青色衣衫在身,墨髮也戴了一個銀色的髮箍。幾個閃身朝著一處人多之地而去。

一群人,或兩兩相隨,或單身者,或老者,小孩,各個年齡的信眾手裡都拿著供香。

擠進人群,花念目光朝著眼前偌大的寺廟而去。

天帝廟。圍牆全是靈石所鑄。大門的兩旁是兩隻玉石貔貅。進去寺內竟然只有九根白玉通天柱,中間遠遠高懸的圓形廣場上,有一張供桌,一個香爐。

信男信女若是兩兩必須攜手飛躍而上。若單身必須虔誠的飛躍上去。一個小孩腳尖一點,直接飛身而上,站在供桌前,手一揮瞬間供香青煙直衝天際。

久久的站著,望著一個個上完香走的人,花念眉頭微蹙。

一身青衣的云然快步的朝著懸空的廣場而去。身旁的行人一撞,云然直接被撞進了花唸的懷裡。

四目相對。

云然一瞬認出花念,急站好:“是你?”。

“是我,啊?不是,不是......”花念說著轉身就想開溜。

此時寺廟內,人已經不多。認識的人都禮貌的朝雲然拱手作揖。

云然顧不得帝尊身份的,直接伸手拉住花唸的胳膊。

如滑溜的泥鰍,花念一個下身後空翻,直接逃走。

莫名的云然火氣而起,本來上次失禮是她,佔便宜是她,為何現在想逃:“站住”。

“才,不要.....”。

云然左手一揮青色的禁錮之力而出。

瞬間寺廟內,剩餘的人躲得遠遠的。

花念冷不防的被禁錮幾息。

云然伸手想再次抓住花唸的手。

眉頭一動,瞬間掙脫禁錮。不想頭髮末梢被抓住。瞬間一頭烏黑墨髮散落開來。如同被人觸碰逆鱗,花念瞬間殺意而起。

右手一揮,赤色的披帛拿在手裡,朝著云然襲擊而起:“你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