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局長,你編的故事的確蠻好聽的,不過你也別這樣看著我,我還是那句話,我根本不知道那房子裡面的錢是怎麼回事,更談不上比你精明什麼。
侯平之的話給人感覺一種底氣不足的樣子。
而且,他剛才那一閃而過的慌張還是被趙兩億給捕捉到了。
“侯局長,你說謊的本事可不怎麼行呢,剛才我突然看到了你眼神中好像很慌張的樣子呢。\"趙兩億再次目光直視著侯平之。
這也是一種心理戰術,在審理對方的時候,恰如其分的給對方施加壓力,好讓對方的心慢慢被沖垮,直至讓對方認罪。
可以說,在審理貪官的時候,趙兩億很會運用擊垮人的這種心理戰術。
“趙兩億,你若再這麼說,那我們的聊天就到此為止。”侯平之憤憤道。
“好好好,侯局長,我現在不逼你,咱接著講我前世的故事。”
說著,趙兩億想了想,之後還是目光銳利地盯著侯平之,“當時那被天打雷劈的猴崽子一開啟門......”
“打住!”侯平之伸手打斷了趙兩億的話,“趙兩億,我怎麼感覺你給我講你前世的故事是假,繞著一個大彎子來罵我侯平之是真?”
“侯局長,怎麼會呢?”趙兩億又擺了擺手,之後露出無辜的表情,“我憋屈啊,我只是想借住這個機會來跟你講述我前世的經歷呢。這個故事雖然有些與你相似,但確實是我的前世經歷。”
說著,他頓了頓,接著說,“侯局長,你若不想聽就算了,那咱換個話題。你跟我說說你房子裡那兩千多萬是怎麼回事?”
聽聞,侯平之心中一緊,抬手說:“趙局長,別換話題了,我還是想聽聽你前世的故事。”
“也好,反正就我那些破事我也不怕你笑。”
說著,趙兩億又接著講他前世的故事,“當時那生兒子沒屁眼的猴崽子一開啟門便直接過去開啟了我家豪宅裡面的那臺大冰箱,你猜怎麼著?”
“錢唄,一大把一大把的錢藏在冰箱裡面唄,還能怎麼著?”
說著,侯平之不以為然地看著趙兩億,接著道,“趙局長,我猜當時你肯定是被嚇尿了,是不是這要跟人家說:誰?是誰把那麼多的錢放在我家冰箱?結果人家怒你一句:你終於承認這是你家冰箱了?”
趙兩億朝侯平之伸出了一個大拇指:“高、實在是高,真不愧是侯局長,這麼快就入戲了,當時那穿內褲都打補丁的猴崽子確實是這樣跟我說的。”
“然後呢?”侯平之又問道。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當時我一下子就招了,什麼衣櫃裡、鞋櫃裡、床底等應該藏錢的的地方我都招了。”
說著,趙兩億還站起來雙手比劃著,“整整兩億多啊,滿屋子都是,直接把整個房子都照得金燦燦的,害得銀行的工作人員運來了十二臺點鈔機,最後燒壞了六臺,而且還沒數完呢,很多人的手腳都抽筋了,當時我跟他們說不用數了,因為多少錢我都記得很清楚,一共兩億三千九百五十五萬四千六百塊,因為那時候我可把賬本給了他們,結果他們白忙了一場,數出來的錢一分都不差。”
語畢,趙兩億抬頭直視著侯平之,”侯局長,你說我這是什麼心理呢?”
“趙局長,我怎麼知道,你自已編出來的故事只有你自已懂。”侯平之冷冷一笑。
“不、不、不,侯局長,我再跟你說一次,這可是如假包換的真實經歷,我可沒有騙你的意思。”
趙兩億先是又擺了擺手,之後一臉真誠地看向侯平之,而且居然哭了起來,“侯局長,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感覺,不過說真的,自從前世的我貪了第一筆錢後,我真的是坐立不安啊,不僅因為害怕,更是因為痛心。咱是人民的公僕,怎麼可能做起對不起人民的事兒來呢?你說是不是?所以,當時我雖然貪了兩億多,可我一分錢都沒花啊,捨不得花,又怕暴露,也……也就是隻能常過去看看了。唉,你說我這是為了啥,回想當初我應該好好的當我的處長,貪那麼多錢來幹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趙局,我同情你的遭遇,你還是別哭了,你雖然貪了那麼多錢,但是,你是我見過感悟和體會最深刻的一個貪官了,我相信你在監獄裡能好好改造的。”周華已經被趙兩億帶入了角色,伸手一臉同情地拿一張紙巾過來遞給趙兩億。
“什麼好好改造?我想不開呀,整天在監獄裡以淚洗面,除了看看小說再無其他念想,後來小說看完了,我也就掛了,之後被系統看中穿越來到這裡,然後我就帶著你們去拘侯平之了。”趙兩億邊擦淚邊說道。
“啪、啪、啪!”審訊室裡面,侯平之拍了拍手,笑道,“精彩,趙局長,你講的故事可是很精彩、很感動啊,不過你想跟我說些什麼?”
趙兩億止住眼淚,嚴肅地看著侯平之,認真道:“侯局長,我並沒有想說什麼,只是想把我的心裡話說出來而已,不過我希望你也明白,身為國家官員,人民的公僕,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這才是正道,貪汙受賄的後果是非常嚴重的,不僅會損害人民的利益,也會毀了自已的一生。所以,我希望你能認識到自已的錯誤,如實交代問題。”
聽聞,侯平之冷笑一聲,“趙兩億,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這些話對我沒用,因為我侯平之真的不像你認為的那種人。”
趙兩億搖了搖頭,笑道:“侯局長,我不是威脅你,我是在勸你、在救你。如果你主動交代,也許還能爭取從輕處理。不然,等待你的只會是更嚴厲的懲罰。”
見此,侯平之沉默片刻,才道:“趙局長,我不知道你說的前世是否真實,但我可以告訴你,我還是那句話,我真的沒有貪汙。那些錢可都不是我的,我更不知道它們是怎麼來的。”
趙兩億微微眯起眼睛,搖著頭說:“侯平之,你還是不肯承認嗎?那我只能再跟你講講你大學裡面的那些破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