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趙局長,他一旦編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而且說得還跟真的一樣
林樺用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看向季沐潯,顯然她也覺得趙兩億這一招十分有用。
聽到林樺的話,季沐潯笑了笑,他對趙兩億還是很瞭解的,知道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用意,於是他朝林樺說:“林樺,剛才這侯平之說得不錯,你還是太嫩了,需要跟這趙大膽學學才行啊。”
“嗯,我知道了季檢察長,我和周華一定會努力學習的。”林樺朝季沐潯鄭重點頭。
見此,季沐潯又道:“林樺,說實話,我也很佩服這趙大膽,這小子不僅膽子大,還能編故事,而且說得頭頭是道、與侯平之的經歷差不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真的呢。這樣一來,不免會讓侯平之的內心產生一些觸動,沒準今天晚上這趙大膽還真能撬開侯平之的嘴也不一定?”
“季檢察長,我覺得是有這個希望,但是應該不大,畢竟這侯平之剛才我跟他交過鋒,我始終覺得這傢伙不簡單,他既然能貪了兩千多萬,沒準被我們拘之前他早就想好了對付咱們的辦法了呢。而且,我更覺得這祁進步不可能會這麼容易就善罷甘休,搞不好侯平之的這件案子,他已經和侯平之達成了一致。”林樺提出了自已的看法。
“嗯!”季沐潯輕輕點頭,旋即又朝林樺伸出了一個大拇指,道,“林樺,你能這麼想證明之前這趙大膽可沒少教你,畢竟我們檢察院反貪局所對付的人都是一群智商和權力都極高的人,辦起案來還是有一定難度的,遇到問題的時候需要多分析和總結。”
林樺再次鄭重點頭,認真道:“嗯,有趙局長在,我覺得我們應該能在您退休之前可以拿下侯平之,這也算是我們為您送上的一份祝福吧。”
“林樺,不管能不能在三個月之內拿下侯平之,你們有這份心我就知足了。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趙大膽現在的這個方法雖然巧妙,但侯平之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
說著,季沐潯的目光變得銳利了起來,又正色道,“你們還要知道的是,我們國家現在正在高速發展,這其中也滋生了一些蛀蟲,這也便是我們反貪局使命和職責所在,希望我退休後,你們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不要氣餒,要堅定自已的信念,排除萬難、迎難而上,用人民給你們的權力,以人民的名義,將這些敗類通通都給我拿下。”
“季檢察長,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我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林樺點頭表示同意,同時表情很凝重。
責任多大,壓力就有多大。
見此,季沐潯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林樺,你也不要過於擔心,這種事情急不得,只要有足夠的證據,就不怕侯平之和祁進步不向人民低頭。”
“嗯!”林樺再次點頭,之後問,“季檢察長,等下侯平之再不招,我們是不是將他簽字從順安集團收下帝豪國際的那套房子的原件拿出來給他看看,這個時候我看他怎麼狡辯。”
聽聞,季沐潯擺了擺手,朝林樺笑著說:“不急,這個問題之前你們還沒開始審理侯平之的時候我就已經和你們趙局長商量好了。這是我們的一張底牌和王炸,沒有必勝的把握,我們不急著炸出來。”
“為什麼?”林樺有些不解。
“因為我和你們趙局長想的是不單單只是拿下侯平之這麼簡單,而是希望透過這件案子能拔出蘿蔔帶出泥,爭取從侯平之這裡找到更多的線索去肅清咱們整個江安省的官場。”季沐潯正色道。
“嗯,季檢察長,我懂了,我也覺得順安集團不簡單,他們應該和咱們江安省官場中的很多官員有交集!”林樺再次著重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放輕鬆點。”
季沐潯朝林樺笑了笑,之後伸手指向大螢幕,“咱們還是先看看你們趙局長怎麼在裡面跟侯平之博弈吧!”
此時,審訊室內的氣氛異常緊張,現在趙兩億與侯平之的對峙還在繼續,雙方現在目光犀利的對視著,似乎都要尋找對方的破綻。
“侯局長,這傢伙既然在我家搜出了一個寂莫,你覺得他下一步動作會怎麼樣呢?”趙兩億首先開口了,饒有深意地問侯平之。
聽聞,侯平之淡淡道:“趙局長,這個問題,是一個三歲的小孩都能回答得出來吧,他不就帶著你去你的辦公室搜嗎,最後也搜出了一個鑰匙,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是搜到了一把鑰匙是不是?”
“不、不、不!”
趙兩億朝侯平之擺了擺手,笑道,“說實話,我不可能傻到像你一樣把自已豪宅的鑰匙放在辦公室裡,這不是自已想作死的節奏嗎?”
“嗯,我對你這種天橋說書的人也十分感興趣,所以我也很想知道最後會怎麼樣?”來了興致的侯平之抬頭注視著趙兩億,臉上泛起了一絲疑惑。
“侯局長,當時這姓侯的最高檢反貪局偵查處的處長可是在我辦公室裡面搜出幾張銀行卡出來呢,你猜裡面有多少錢?”趙兩億又問道。
“不會是跟我一樣,裡面也有幾十塊錢吧?”侯平之有些興趣的問道。
““不、不、不,前世的我可沒像你這麼能裝。”
趙兩億再次朝侯平之擺了擺手,認真道,“當時那個侯處長當場就讓他的同事拿出刷卡機出來查了,裡面可足足有三萬多呢。最後我跟他說這是我的私房錢,你覺得他能信我嗎?”
聽聞,侯平之點了點頭:“我覺得他信。”
“嗯,還是侯局長感應得好,雖然相隔數億光年的距離,居然還能感應到那位侯處長的做法。”
說著,趙兩億朝侯平之伸出了一個大拇指,“當時他跟我擺了擺手,然後跟我說不多、不多,還說他們家還有十幾萬呢。”
“哦,那他既然從你辦公室裡面搜不出鑰匙出來,又覺得你這三萬多塊錢不多,是不是當場就把你給放了?”侯平之問道。
“放個屁!”
趙兩億情緒異常的激動,直接拍案而起,“說實話,如果當時那猴崽子把我給放了,你現在不至於被我請來這裡聊天。所以侯局長,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覺得你這是自做自受、自已把自已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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