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局長,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現在就帶著你的人趕緊走吧?
趙西東那命令的口吻透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今天他受命來這裡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架勢,故而自然不想讓程城在這裡壞了他的大事。
“趙廳長,不好意思了,我之所以今天晚上出來加班巡邏,是因為受了李書記的命令,所以我可不能回去。”程城故作為難的解釋道。
見此,趙西東身形一怔,沒好氣地朝程城說道:“程局長,我沒叫你回去,而是讓你去別的地方巡邏,別在這裡打擾我們辦案。”
“趙廳長,你們省廳來這裡辦什麼大案?這裡是光陰區,按程式如果不是什麼重大的案子,應該是由我們光陰區分局來處理吧。”程城饒有深意地問道。
“程城,你還懂不懂尊卑了。”趙西東瞥了程城一眼,之後冷冷道,“你要記住,我是你的領導,你只要聽從我的命令便是,趕緊給我滾。”
”趙廳長,不好意思,我恕難從命了,畢竟李書記之所以叫我們出來巡邏,是因為等下會有投資商經過這裡,而且他可是給我下達了死命令不能在沿途鬧出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來,所以現在既然這裡出事了,你再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回去啊!否則我可是沒法和李書記交差。”程城又搬出了李經濟出來給趙西東施壓。
“哼,少拿李經濟來壓我。”趙西東憤怒地指著程城,但又毫無辦法。
他過來之前祁進步可有交待,不能正面與李經濟書記硬剛,故而他現在也有些忌憚。
“程局長,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我們反貪局正在辦案,這趙廳長不知道怎麼了就過來硬要干擾我們反貪局辦案。”這時,趙兩億過來朝程城求助道。
語畢,他還扭頭朝站在自已身邊的周樺嘀咕了幾句。
因為此時他發現不遠處他們反貪局一處的處長陸奕蘭正在向他招手,並且還晃了晃自已手上的檔案袋子,好像是想拿什麼東西給他。
“哦,趙局長,趙廳長他們為什麼要抓你回去?”程城故作一副十分不解地問。
趙兩億旋即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程城。
“趙局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既然沒有搜查令,那趙廳長就有理由帶你回去調查。”
說著,程城扭頭看向自已帶來的那幾名民警,“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帶趙局長和侯局長他們幾人回去我們分局進行調查。”
“住手!”趙西東站出來攔在眾人的面前大吼,隨後怒氣衝衝地過來推開程城,“程城,你什麼意思?你想跟我搶人?”
他不傻,這程城是過來幫趙兩億解圍的,如果人被程城帶走那無疑就是換一個地方等著季沐潯和蔡老實而已,所以他現在自然很生氣。
“趙廳長,我哪敢跟你搶人,只是在執行李書記的命令而已,而且這種小事本來就屬於我們光陰分局管,您老人家就別費心了。”程城也不甘示弱地說道。
他現在一身正氣,無懼無畏。
“你……”趙廳長被氣的伸手怒指程城。
“程局長,你好大的口氣,不但違抗你們領導的命令,還拿李書記出來,我看你是不安好心吧?”這時,吳婷也站了出來,犀利的目光直瞪著程城。
程城目光與吳婷直視,冷冷道:“吳教授,我們公安機關正在辦案,你一個大學的教授就不要瞎跳出來指指點點的了。這件事情哪怕沒有李書記的指示,這小案件發生在我們光陰區分局所管轄的範圍內,所以再怎麼說都是我們光陰分局來管,沒必要麻煩趙廳長,而且,若是說不安好心的人應該是你吧?”
“程局長,我女婿被人綁架,我報案讓趙廳長過來,這有錯嗎?”吳婷憤憤道。
“你報案了嗎?事情發生在我們光陰區,我們接警中心怎麼沒有收到你報案的記錄?”說著,程城還扭頭看向趙西東,“趙廳長,剛才你說趙局長違規辦案,您不會也違規辦案吧?”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趙西東再次啞口,怒視著程城。
“趙廳長,我們反貪局調查吳教授的女婿,你過來干擾什麼?是不是你和侯局長有著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如果真是這樣,等我們拿下侯局長後不得不也對你調查了。”趙兩億扭頭警告道。
趙西東內心一驚,直呼道:“趙局長,我能有什麼勾當?我說了我是接到報案後才過來的,所以請你別血口噴人。”
“趙廳長,我也希望你沒有,否則被我們查到什麼端倪來,你應該知道我趙兩億的脾氣。”趙兩億直視著趙西東,目光冰冷。
“趙廳長,我真是沒收到這樣的報案啊,要不我請示一下李書記,讓他打電話給我們市局的楊局長查一查是不是有這回事?”程城也站出來說道,而且再次搬出李經濟。
“好,我不跟你扯這些。”說著,趙西東扭頭看向趙兩億,大聲道,“趙局長,麻煩拿出搜查令給我們看一下,否則我們就強行將你們帶回去了。”
這個時候,他可不想花時間在這裡與對方扯皮,要不等下季沐潯帶蔡老實過來了事情可就不好處理了。
“趙廳長,你好大的口氣,你們公安機關來干擾我們反貪局辦案還那麼理直氣壯?”這時,一道聲音傳進了眾人的耳朵。
眾人扭頭一瞄,直呼:“季檢察長!”
因為離眾人十米開外,季沐潯正緩緩向他們走來,他的身後跟著蔡老實。
值得一說的是,此時的季沐潯一身浩然正氣,且臉上泛起了一絲無私無畏的神情。
“季檢察長,你來的正好。”趙西東先開口說道,“趙兩億他們沒有搜查令就擅自將侯局長押來這裡,這是不符合規定的,我甚至是懷疑趙局長這是在綁架侯局長,所以我身為公安廳的廳長自然要管一管。”
聽聞,季沐潯走到趙西東面前,面無表情地說:“趙廳長,這裡是光陰區,要管應該歸光陰分局管吧,如果我們全省的每次報案你都要管,你不累死才怪?或者你這麼貿然前來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