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這一點我也有所準備,特意給這季沐潯設了一些障礙,所以他也不可能那麼順利地去帝豪國際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祁進步自信從容,臉上泛起了一副十拿九穩的神情。

見此,趙西東靠過來問道:“祁副,那我們現在還要做什麼?”

祁進步想了想,之後問道:“季檢察長的車現在從省委大院出來了沒有?”

“祁副,還沒有呢,不過剛才我們監聽了他的手機,他已經打電話給趙兩億,而且蔡成功剛才也說話了,這會兒估計他們很快就出來了。”趙西東正色道。

“好,趙廳長,你在這裡給我盯緊了,只要季沐潯的車一出來,你馬上全程鎖定他。我現在先去找經濟書記聊投資商的事,有什麼情況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說著,祁進步轉身出去,邊走邊憤憤道,”孫望月,你不是很有能耐嗎?你居然利用我老師來對付我,這回我看你怎麼破這個局,這趙兩億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拿下侯平之。”

“是,祁副!”趙西東朝祁進步行了一個軍禮,之後扭頭直盯著螢幕。

見此,祁進步轉身小跑出去,邊跑邊喃喃自語,“奇怪,剛才老師為什麼要打電話給反貪局一處的處長陸奕蘭?”

……

同一時間。

江安省,省委大院,省委書記高萬幫的別墅外。

“高書記,那我們就先過去了,這趙兩億還在那帝豪國際那邊等著我們呢。”季沐潯示意蔡老實上車後扭頭朝高萬幫告別。

“好,去吧!”

高萬幫朝季沐潯揮了揮手,之後憤憤地交待道:“注意安全,如果中途遇到有人攔你的車,你可以打電話向我求援,我可以給你們透一個底,自古以來邪不壓正,今天晚上在你們沒有拿下侯平之之前我是不會睡覺的,所以有什麼情況記得一定要打電話給我。”

“是,高書記!”季沐潯上車看了看自已的手機,感覺現在的他握有一把尚方寶劍在手,所以內心踏實了很多。

不多時,季沐潯已經將車緩緩駛離了高萬幫的別墅。

“季檢察長,高書記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會全程支援我們嗎?畢竟這世界上最讓人琢磨不透的就是人性了,我現在心裡面很不踏實,總感覺中途還會有什麼變故。”蔡老實有些擔憂地問道。

“放心吧蔡總,高書記深明大義,在是非前面他一向公私分明。而且剛才你也看見了,我們反貪局的這次行動也是得到了他的支援,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這麼順利地將你帶出來。”季沐潯緊握著手中的方向盤,心中充滿了使命感。

今天高萬幫的一番話讓他內心五味雜陳。

做為江安省檢察院的最高檢察官,他心存正義、很想大施拳腳地好好大幹一場,可當時高萬幫還沒有上來做省委書記之時他碰了很多壁,導致他養成了這種小心翼翼、唯唯諾諾的性格。

可剛才高萬幫已經對他透底了,這讓他如何不激動?

在檢察機關這裡幹了一輩子,他還有三個月就退休了,但他現在甚至覺得,有了這位新上任的省委書記在背後的支援,在接下來的這三個月的時間裡他所能匡扶的正義甚至是比他之前幾十年的政績還要多。

“以人民的名義肅清我們江安省官場這不正之風!”想著想著,季沐潯甚至喃喃了起來。

“季檢察長,您說啥?”蔡老實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蔡總。”回了一句後,季沐潯內心暗暗哀嘆著,“唉,高書記,您要是能早幾年上來做省委書記就好了。”

……

此時,省委大院,省委書記高萬幫的別墅內。

“咯吱!”高萬幫輕輕推門而入。

“老高,你要不要通知一下你的前妻吳婷,畢竟高芳可是你和她的女兒,現在反貪局的人要動侯平之,恐怕事後她會責怪你的。”高小芝過來提醒道。

高萬幫擺了擺手,無奈道:“先不要告訴她,她這個人我最瞭解,這件事一旦讓他知道了,他不過來我這裡上吊才怪呢。”

“可是……”高小芝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高萬幫打斷。

“好了,小高你也別說了,我知道你這樣也是為我好。但相信趙兩億今天一定能拿下侯平之的,到時候這件事已經成了定局,他知道過來求我也沒有用,所以這樣反而好一點兒。”高萬幫眼神堅定地看著窗外。

“嗯,老高,這樣她會更加記恨你的。”高小芝一陣搖頭。

“小高,她記恨我,我也無所謂了,畢竟因為我之之間的事我確實對不起她,就讓她恨我吧!”

說著,高萬幫一陣搖頭,之後又扭頭看向窗外,“但是,當正義戰勝不了邪惡的時候,我更怕我們全江安省的老百姓對我、對政府、對國家的不信任甚至是責備啊。”

語畢,高萬幫來到沙發上坐下,然後一臉肅然地盯著他對面的那堵牆。

那堵牆上高高掛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

同一時間。

江安省檢察院。

“嘎吱!”孫望月的車急停在這裡。

“奕蘭,你先回單位去忙吧,我現在還有一些事要去處理一下。”孫望月扭頭朝陸奕蘭說道。

“望月,你還要去幹嘛?”見孫望月有些著急的樣子,陸奕蘭不禁問道。

孫望月點了點頭,扭頭朝陸奕蘭有些凝重地說:“奕蘭,我發現我剛才忽略了一點,總感覺哪怕有高書記罩著,這祁進步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我現在得去找一下咱們公安局光陰分局的程城。”

“那你打一個電話不就得了,為什麼非得過去。”陸奕蘭有些關心的問道。

為了約會,自已的男朋友今天可陪她逛了一天的街,剛才又急急忙忙地幫了他那麼多,所以他現在自然是有些心疼。

“奕蘭,你忘了,這個時候怕是我們、甚至是程局長的手機都被他們給監聽了,所以我不得不親自去找程局長啊。”孫望月面色十分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