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蘭,你忘了,這個時候怕是我們、甚至是程局長的手機都被他們給監聽了,所以我不得不親自去找程局長啊。

孫望月的話有些無奈卻也無能為力。

誰叫人家祁進步可主管著公安廳,這種情況人家就好比有了千里眼和順風耳,所以他們現在做什麼事兒來自然是很被動。

“好的,望月,那你開車注意點!”提醒了一句後,陸奕蘭便下了車。

她現在也有些急。

剛才在省委大院的時候,蔡老實告訴高萬幫和季沐潯是陸奕蘭和孫望月在醫院救了他並安排他來這裡,故而覺得這件事不簡單的季沐潯便借了高萬幫的電話打給了陸奕蘭,讓她回單位做好相關準備,給趙兩億送合規合法的搜查令和拘捕令的同時,也讓他安排他們一處的人做好準備,他們要連夜審理侯平之,以免夜長夢多。

季沐潯也不傻,他知道祁進步現在正監聽著他的手機呢,但他也知道這高萬幫的手機對方可不敢監聽。

“呼!”陸奕蘭剛下車關好車門,孫望月便一腳油門狂奔而去……

這場爭鬥中,時間就是勝利!

……

同一時間。

江安省,環山路。

“怎麼回事,這好端端的路怎麼就突然堵了起來?”季沐潯十分著急地喃喃自語。

他剛從省委大院內出來後不久,發現這裡居然堵車了,而且堵等十分嚴重,所有的車基本上現在都處於靜止的狀態。

“完了,季檢察長,這肯定是祁進步搞出來的陣式,畢竟這條路十分特殊,現在堵成這樣百年不遇啊。”蔡老實顫顫地朝季沐潯說道。

畢竟這裡可是省委大院的必經之路,平時都是暢通無阻,現在莫名其妙的堵成這樣,他自然是內心十分惶恐。

“嗯,我猜也是這祁進步搞的鬼!”

季沐潯鄭重點頭,隨後拿出手機撥打了高萬幫的電話,然而此時的他卻發現訊號異常微弱,電話無法接通。

“嗯,這祁進步怕是無法無天了,這高書記都已經正面警告過他了,他還敢這樣。”季沐潯憤憤道。

“季檢察長,這回我們該怎麼辦,這祁進步我跟他打過好多次交道了,這傢伙可是壞得很呢。”蔡老實哭喪著臉問道。

“蔡總,您也別緊張,剛才高書記已經明確警告過祁進步了,所以他最多隻能給我們減少一些障礙讓你不能過去與趙局長會合,至於現在還想抓你,他可沒這個膽子。”季沐潯安慰道。

見此,蔡老實又哭喪著臉問道:“季檢察長,我在順安油化公司那裡做總經理,再怎麼說也算是半個生意人,自然是知道你們官場中的門門道道,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了,您們檢察院不會不管我吧?”

“放心吧蔡總,我們檢察院有責任和義務保證舉報人的安全,所以你也不要過於擔心,這件事不管結果怎麼樣,我們都不會不管你的。”季沐潯又安慰道。

“這就好、這就好!”蔡老實點了點頭,內心七上八下。

“對了蔡總,你剛才說你與祁進步經常打交道,是不是他與你們順安集團也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季沐潯問道。

既然現在堵車,他覺得倒不如從蔡老實口中瞭解這祁進步有沒有在順安集團這裡做了一些違法亂紀的行為?畢竟剛才高萬幫可叮囑過他,讓他重點查一查祁進步。

“季檢察長,在我這裡倒是沒有發現祁副省長有什麼違法亂紀的行為。”

說著,蔡成功無奈搖頭,“畢竟這祁進步可是主管治安和消防的副省長,關於我們加油站消防工作的審批,以前我是沒少求他辦事,但他這個人冒似很小心,我之前試著送禮給他,結果他不僅不收,還把我臭罵了一頓呢。”

“哦,這麼說這祁副省長和你們順安集團倒是沒有什麼瓜葛?”季沐潯無奈搖頭。

“季檢察長,那也不一定,我送過去的東西這祁副省長是不收,但鬼知道我們順安集團的董事長劉見鑫送過什麼東西給他沒有?畢竟這侯平之他都捨得送房子和錢,這祁進步更不用說了,因為據我所知,這祁副省長平時可沒少去我們順安集團的私人會所與劉見鑫聊天呢,所以他雖然不收我送過去的禮物和錢,但每次我去找他辦理事情的時候都很順利呢。”蔡老實鄭重道。

“嗯,看來這祁副省長與你們順安集團的董事長劉見鑫的關係可不一般呢。”

季沐潯鄭重點頭,之後又有些疑惑的問,“蔡總,不過我始終想不明白,在你們順安加油站出事之前,你們順安集團旗下所有的產品都是合法合規的,可是你們集團的董事長為什麼還要無緣無故的給侯平之這位市場監督管理局的局長又是送房子又是送錢的呢?”

聽聞,蔡老實想了想,之後苦笑道:“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也許劉見鑫先是為了拉攏關係,後續有什麼大動作吧,畢竟現在做生意的誰不想多和一些與自已有利害關係人物攀上關係呢?”

“唉,但願是吧!”季沐潯一陣搖頭,隨後眉頭緊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自從順安加油站的事被曝光出來後,他覺得這件事情可沒那麼簡單,順安集團如此大手筆,肯定有更深層次的意義和目的。

見此,蔡老實也不再言語。

……

同一時間。

萬州市,市委大樓,市委書記李經濟辦公室。

“楊局長,你這公安局長是怎麼當的,這環山路居然堵成這樣了,你還跟我說你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條路一堵這意味著什麼?”李經濟朝電話那頭的萬州市公安局局長楊悅憤憤道。

剛才他正想回家,結果祁進步打電話給他說是介紹一個大的投資商給他。故而心情大好的他馬上返回辦公室這裡等著祁進步,結果就在半分鐘之前他知道了環山路被堵之事,故而他現在怒火中燒。

“李書記,我知道,這是省委大院的必經之路,可是堵不得,我現在馬上去處理。”楊悅顫顫道。

估計電話那頭的他現在已經冷汗溼身。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5分鐘之內如果這條路不暢通,你這公安局長就不用幹了。”

李經濟憤憤道,不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冷冷地警告,“還有,如果因為這件事而讓投資商跑了,我拿你試問。”

李經濟想GDP想瘋了,一旦出了什麼事,他十句話裡至少有九句不離投資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