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老是誰?”蘇寒一臉平靜。

“你還狡辯!”林琳輕咬著牙,“除了你,誰還有這種實力,悄無聲息殺了他這樣的強者?”

蘇寒依舊搖頭:“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你!”

林琳真恨不得立刻將蘇寒給抓起來,這混蛋,還跟自己裝蒜!

現場沒有任何線索,甚至連第二個人的指紋都沒有出現過,林琳也只是猜測。

可直覺告訴她,就是蘇寒做的!

“你很奇怪,好事從來不會想到我,”蘇寒撇了撇嘴,“好像不把我抓起來,就特別難受,你為何要故意針對我?”

林琳一陣氣結,自己針對他?

她突然身子一震,自己找蘇寒來是做什麼,如果他承認了呢?自己就要把他抓起來?

到了此刻,她都還沒想清楚,自己讓蘇寒承認,是因為什麼。

“就不說不是我做的了,就算是我做的,你這樣問,我會承認麼?”

蘇寒玩味地看著林琳:“你可真有意思。”

林琳臉色微微煞白,氣得咬牙切齒:“我是為你好!”

那蛇老身份不一般,若真是蘇寒乾的,一旦被省城那些圈子的人知道,定會引起腥風暴雨,蘇寒還能倖免於難?

“我謝謝你,但真不需要。”蘇寒道。

林琳心頭那一股火,頓時就爆炸開來。

她飛撲了過去,氣得一隻手就打了過去,這混蛋,太不知好歹了!

“啪!”

蘇寒手腕一抖,立刻扣住了林琳的手腕,見她說動手就動手,臉色也沉了下來。

“說動手就動手,過分了吧!”

“放手!”

林琳身子顫動,又抬起一隻手,羞怒不已,朝著蘇寒的臉就打了過去,還敢反抗,該死的傢伙!

“夠了!”蘇寒冷哼一聲,伸手一扣,將林琳兩隻手都抓了起來,一拉,順勢將安全帶拉了出來,將她的雙手捆住,又扣在頭枕上,霎時間,林琳動都動不了。

他看著林琳在掙扎,喝道:“你冷靜一點行嗎?隨便就動手,你還是不是女人,能不能溫柔點?”

林琳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她還從來沒有這麼吃虧過。而且自己明明是為了蘇寒好,這小子還不領情,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放開我!”

“不放!”蘇寒也生氣了,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林琳因為奮力掙扎,反而讓安全帶扣得更緊,將身子都勒出了線條。

“我殺了你!”

林琳看到蘇寒的眼神,徹底狂暴,發瘋了一般,奮力掙扎起來。

蘇寒有些無語,自己又不是看什麼不能看的地方,這傢伙的脾氣未免也太爆了吧。

他忙伸手,做出投降的動作,免得這個傢伙真的瘋狂起來,把自己給幹掉。

林琳紅了眼睛,用力掙扎著,卻被蘇寒緊緊抱著,絲毫不給她動彈的機會。

“你先冷靜一下!”

蘇寒怒吼著。

林琳哪裡能冷靜,她此刻羞憤不已,那雙眼睛盯著蘇寒,恨不得要將他活活咬死一般。這傢伙就是故意在欺負自己!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都已經變得漲紅起來,又氣又惱。

“我放了你,但你要保證,不能再動手?”蘇寒看著林琳的眼神,小心翼翼伸手過去,想要幫她解開帶子,手指一不小心,碰到了林琳的臉。

他還敢說不是故意的!

林琳羞怒不已,見掙脫不開,張嘴便咬!

“嘶……”

蘇寒渾身緊繃,差點沒爆發玄氣,將林琳震開。

他若是動用玄氣,那林琳那一口牙齒可就要崩壞了,蘇寒只能忍著,一言不發,任由林琳發洩。

畢竟是自己不對。

林琳就像一頭髮狂的豹子,張嘴狠狠咬在蘇寒的大腿上,那雙眼睛,已經噙滿了淚水。

這混蛋,怎麼能這麼不識好人心!

許久,林琳冷靜了下來,她感覺到自己嘴裡,有一抹血腥味。

不覺低頭一看,蘇寒的大腿,已經被她咬破了,流出鮮血。

而蘇寒,依舊一言不發,甚至動都沒動。

她心臟一動,突然又有些後悔,的確是自己找蘇寒麻煩,一直想抓著他的把柄,想狠狠教訓他。

而這次,他還敢欺負自己。

她緩緩抬起頭,見蘇寒臉上滿是汗水,顯然,被她咬得很疼,可他一直忍著,也沒吭聲。

“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碰你臉的,我發誓。”

蘇寒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女人下嘴還真狠啊!

林琳臉上閃過一絲羞怒,卻也已經冷靜下來:“放開我。”

“你得保證不……咬人。”蘇寒齜著牙道。

林琳臉上的緋紅更深,輕咬銀牙,緩緩爬了起來,整理了自己的頭髮,讓自己呼吸平靜下來。

兩個人在車裡這動作,讓車身都晃了起來,要是被人看到,還不知道會誤會成什麼樣。

林琳坐在那,卻感覺十分不自在。

“蛇老身份不一般,是省城地下圈子的名人,他死了,肯定會引起省城那些大佬的注意,你明白麼?”

林琳深吸了一口氣,不想繼續剛剛自己咬了蘇寒的話題。

“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喬雨珊。”蘇寒突然道。

林琳一怔,心頭更是盪漾開來。

她臉色一冷:“下車!”

蘇寒還沒說話。

“你給我下車!”

林琳臉上滿是怒氣。

自己會擔心他?

自己擔心的是喬雨珊!絕對不可能是他!

蘇寒沒辦法,只能走下車,剛關了車門,林琳便發動汽車,瘋狂踩著油門離開,直接把蘇寒丟在山頭。

“喂!喂!”蘇寒喊了兩聲,“這離市區可有半小時車程啊!你就這麼把我丟在這裡?”

蘇寒無奈,就這麼被丟到山頭了,林琳這混蛋,太過分了吧。

他低頭看了一眼,大腿都已經有鮮血滲透出來,捲起褲腿,兩排牙印十分明顯。

“屬狗的啊。”

蘇寒齜了齜牙,手掌上一股玄氣環繞,覆蓋在那傷口之上,很快血就止住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這山路蜿蜒的,可得走多久才能回去啊。

“蛇老。”蘇寒眸子裡閃過一絲寒意,“看來這生活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