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這蓮花錘你最好少用,你修煉的兵道七式本身殺氣過重,如果加上這兇兵的話,只怕會出事。”

周堂主語氣柔和,看向了蕭天明的目光中隱含擔憂。

自古英雄出少年,這個年紀,正是充滿熱血的時候,蓮花錘又是黃金級兵器,威力驚人,任誰獲得這種神兵後都會想要一試威力。

“多謝堂主關心,這蓮花錘我是打算交給若木的。”蕭天明解釋了一下。

“難得,難得。”周堂主眼神一亮,語氣有些讚賞。

畢竟不是誰都能夠做到輕易捨棄一對黃金級兵器的,要知道,即便是位高權重的雲山城城主,他的兵器也不過就是黃金級罷了。

看到周堂主這樣子,蕭天明不由有些汗顏,自家知自家事,如果不是自己已經有了一柄黃金級寶劍天龍劍,他會不會這麼大方將蓮花錘送出還是個問題呢!

也許,大概仍舊會送吧。

畢竟他對於蓮花錘這種型別的武器並不是很喜歡,而且當他使用這對巨錘的時候,的確存在殺意暴走的情形。

“天明,你現在的修為仍舊停留在漫江境嗎?”周堂主突然提到了蕭天明的修為。

“依舊停留在漫江境。”蕭天明小心道,心中卻是有些不安,畢竟他長時間壓制境界,修為顯得停滯不前。

“對於竅穴凝練的法門,想必你有自己的主見,我就不多說了。”

蕭天明頓時感覺鬆了口氣,不過他高興得太早,周堂主接下來的一句話有如晴天霹靂一般,震得他兩耳嗡嗡作響。

“只是給你一個忠告,一定要在十八歲之前踏入凝練完竅穴,打碎天人屏障,踏入躍天境,不然……”

不然怎麼樣周堂主沒說,只是搖了搖頭,隨即回到了講師辦公室。

只是這樣反而更加讓蕭天明憂慮。

“十八歲之前踏入躍天境,難道有什麼門道嗎?”蕭天明滿頭霧水,“周堂主似乎不想多說的樣子,要不找許講師問下?”

他想到了許果,不過隨後放棄了這個打算。

“都做好決定要找一門帝級功法,至少要凝練三百六十五個竅穴,怎麼這麼快又信心動搖了?”蕭天明暗罵了自己幾句,不再多想。

“等找到修煉功法之後,再詢問不遲。”

第二清晨,三人的包裹行囊全部收拾好了,終於到了分別的時刻。

三人沉默對視,雖然相識不久,但是相處的這段日子十分融洽,性格十分合得來,如今面對分離,總是有些依依不捨。

不過畢竟是三個大老爺們,又是心志堅毅的武者,不會學小兒女一般哭哭啼啼。

“明天夏天再見。”黃華最先打破沉默,豪邁道。

“不一定啊。”蕭天明否決了黃華的說法。

“怎麼講?”黃華心中一緊,一旁的陳舟看黃華這副樣子,搖了搖頭。

在陳舟看來,黃華對蕭天明的關心已經超出了對自己弟兄的關心,這是十分反常的現象,不過想了想自己,頓時心中苦笑。

光說別人,他自己對蕭天明何嘗不是另眼相看呢?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黃華一改往常粗豪形象,唸了一句詩出來,蕭天明被嚇了一跳。

今天這是怎麼了,不但陳舟展現出來了無以倫比的才華,便是黃華這個粗獷的人也飆起了詩文,蕭天明感到打擊,敢情三人當中,就他一個沒什麼才華啊!

“別唸這句詩。”陳舟突然冷冷道。

“為什麼?”別說黃華不理解,便是蕭天明也有些納悶,“這句詩挺好的呀。”

雖然受到打擊,但是細細一品,便感覺這句詩意境雋永,令人回味,尤其是那一絲絲的離別愁緒,就像被清風一樣緩緩吹盡。

“嘿,當初詩人作詩後可是很快被剝奪了官職,隨後鋃鐺入獄。出獄出來沒多久就掉海里死了,死的時候才二十多歲。”陳舟冷笑不已。

“是這樣嘛……”黃華頓時有些尷尬,他也是道聽途說,聽了這句詩後感覺比較適合現在用,但誰知道這詩的主人會是個命途多舛的人物呢?

蕭天明心中不由鬆了口氣,原來黃華也是借用別人的詩詞,想必之前的俠客行也是陳舟借用的他人詩句。

蕭天明很快收拾好了包袱,三人依次出門。

“後會有期。”尚武堂大門外,三人最後告別一聲,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寒冬時節,石龍鎮的街道上依舊十分熱鬧,兩旁的小鋪都已經開張,人影到處可見,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如果換了是凌雲村,這個時辰幾乎不會有人出門,都躲在家裡過冬。

“天氣這麼寒冷,石龍鎮都如此熱鬧,凌雲村是萬萬比不上了,就是不知道雲山城現在是何種情景。”蕭天明突然想到了雲山城。

他當初幫鐵拳門運送玉石去過雲山城,那人流湧動、寶馬馳街的繁華景象依舊曆歷在目,難以忘懷。

蕭天明第一次生出了想要去雲山城尚武堂進修的想法,換做以前,他是絕不可能有這種想法的。

“只需要晉升為爭流境,便可以去雲山城。”蕭天明心中更加急迫了,“回去後必須儘快去一次黑山石窟,希望裡面有爭流境功法。”

蕭天明一邊思考一邊行走,片刻功夫後便到達了鎮西小廟處。

這裡也是小草的家。

如今這裡跟凌雲村裡那個小廟的佈局裝飾有九成相像,如果不是兩旁屋舍,蕭天明真會以為自己已經回到了凌雲村。

“大哥哥,你要走了嗎?”小女孩低著頭,語氣有些沮喪,她旁邊那隻蹦蹦跳跳的小猴子感受到了主人的低落,也安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她。

“嗯,放心,我會經常來看你的。”蕭天明拍胸脯道。

他其實沒有底氣,因為他已經是漫江境大圓滿,即將成為爭流境武者,到了那時,石龍鎮便不會是他久留之地,雲山城才會是他的舞臺。

石龍鎮他應該很少會來。

小草很懂事,很快就露出了笑臉:“大哥哥,路上要當心呀!”

“好的。”蕭天明微笑道。

“吱吱吱吱……”小猴子突然叫了起來,似乎也在告別。

就在蕭天明離去後不久,兩道身影出現在了小廟外,兩人身形極為高大,只是全都披著斗篷,看不出形容。

“雲奇,你確定殺害魚將軍的兇手便是在這所宅院內嗎?”

“嗬,卦象是這樣顯示的,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找,阡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