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進入其中,就必須驅散這上面的陰氣,而我根據錄影中,卻發現地上根本沒有昏迷的人,這也側面的應徵了我之前的猜測。
這地面上也只有那些人進入後的腳印,不斷的蔓延向了深處。
剛下去的那群工人絕對不簡單,對方竟然能夠沒有破壞這個機關進入其中,肯定有高人在其中。
這第一關破除也很簡單,一張符籙就能將這些陰氣給驅散掉。
我拿出隨身帶的昇陽符,在洞口燃燒之後,再次拍攝之後,這次拍攝到的畫面,那些眼睛流轉的陰氣消散了,而那些眼睛沒了之前怪異的神采。
“好了,現在能夠下洞穴了。”
“這樣就行了?”
我沒多說什麼,於是戴上了探照燈和手套之後,我就率先的下到了洞穴之中。
踩進去之後,真實的看到那些眼睛的時候,還是會有一種壓抑的感覺湧上心頭,我不再多看那些,繼續前進著。
“下面的情況怎麼樣,你沒事吧?”
“我很好,很安全,要下來就安排吧,我先進去看一下。”
好在探照燈好使,我不斷的朝著前方摸索,一條較長的甬道,轉角落的位置後,地面上多出不少蛇的脫皮,繼續走更是看到不少的蛇被刀攔腰砍斷的屍體。
那些蛇雖然被腰斬了,上半身還在痛苦的扭動,因為銀月的關係,我對蛇並沒有太多的恐懼感,而有一兩隻蛇僥倖存活的,它們似乎感知到我有柳家仙的氣息,一個個都對著匍匐的低下頭,讓我順暢的透過。
看著那一條條蛇痛苦的扭曲掙扎,我卻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看那兩條小蛇,直接揣進了兜裡來,防止後面的人進入後,竟然下蛇傷了他們,或者被弄死,都不大好。
要是銀月在,我都不用涉足其中,就能知道這個墓穴的大體結構來。
然而現在只能靠著我自己一點點的進入其中摸索。
兩條小蛇也都十分溫順的,還親暱的噌了一下我的手指,看著蛇身上的血液後,就知道我距離那人距離肯定越發接近了,所以必須小心。
所以每走一步我都刻意的放輕了步伐,很快我就發現前方竟然有些許的光亮,還有人的對話聲。
“老馮你沒走錯路吧,為啥我咋一直感覺咱們都在原地兜圈子呢?”
“是啊,哪家的墓道有這麼長的?就算是大型皇陵也應該能看到一些墓室才對啊!”
“你們懂什麼?我們確實是在原地,可是這個是一直原地平行向下的,樓梯懂沒,這個墓狠深,難道你們越走,沒感受到呼吸越發的壓抑了嗎?”
“行吧,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走到頭啊!”
“繼續走,別廢話,要是這個墓狠淺,還真的就沒挖的價值,都是小型的墓穴,陪葬的也就那點東西,能儲存下來的都少,可是這越長越深的墓穴,裡面絕對有一堆大寶貝。”
身後的一男一女,聽著老馮的話,原本不滿的情緒瞬間消散一空,“那好啊,我現在又希望這甬道能更長一些。”
前面的三個人在片面走走停停,清理了一些機關和毒蟲,而在後面的我倒是撿便宜了,並沒有遇到危險,一兩隻毒蟲還想偷摸咬我,被身上的毒蛇先一步吃掉了。
我雖然沒辦法跟這些毒蟲能溝通,可是他們根據我身上的氣息,還是願意守護著我。
就在我慶幸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聲音,正是考古隊的人,他們不斷的喊著我的名字,似乎想尋找我,這甬道傳播聲音還是很清晰額,前面的三個人一聽到身後傳來了聲音,一個個警覺了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那些麻瓜還追了過來呢?”
老馮不由的皺眉,“不應該啊,我們剛才是蒙著眼睛,摸索地面才爬進來的,那些人進來肯定會被陰氣給侵蝕昏迷才對啊!”
“難道也有高人破了前面的陣法?”
老馮不由的點頭,“快,咱們必須抓緊的了,要不然後面的人追上來,咱們有的麻煩了。”
“麻煩什麼大不了都特麼的給殺了,到時候臨走的時候,一個火藥一炸,都會以為是塌方,誰能把這些人的命聯想到我們的身上!”
“行了,還是先進去,摸到寶貝,咱們就走,咱們是盜寶的不是殺人犯,我可不想自己手上沾上血。”
老馮對於男的提議十分的不贊同,不過卻加快了腳下的步伐,他們繼續前進。
我怕身後的人叫喚,真的逼急了前面的盜墓賊,於是用符紙,在上面留言:不要叫喚,驚擾賊人了!
將符紙貼在牆壁之上,繼續跟進前面的三個人!
“小心!”
“啊!”
我遠遠的跟著,沒想到就聽到前面發生了一陣的騷亂,還有那個女人的尖叫聲音。
小心的將腦袋的探造燈關掉後,就看到老者和女人都不見了身影,只剩下那個斷尾的男人,他大半個身體都被拽了下去。
而我根據他們身上的燈光,看到了前方沒有去路而是一個嚴實的石壁,可是他們的面前卻有一個大坑,可是光線太黑了,所以老馮和女人先後腳就摔了下去,只剩下男人苦苦支撐著。
“對不住了,我還不想死,所以只能對不住馮老你們了。”
男人自私的用寧外一隻手,摸到了腰帶上的匕首,準備割斷腰間連結的繩索。
“莫哥,不要,我有了你的孩子,你不能這麼對我。”
女人苦苦的哀求,男人面容只有片刻的掙扎,可還是準備切割起了尼龍繩。
幫還是不幫?
一時間我拿不動主意,可是眼睜睜的看著人去死,我也做不到,就準備上前幫忙的時候。
咔嚓!
變故再次發生,隨著我的靠近之後,洞口的邊緣。
地表開始承受不了四個人的體重,整個開始皸裂了,而男人切割繩子隔開了一般後,發現這裡面竟然有銅絲。
他怎麼也沒想到老馮這麼鬼精,會料想到當前的困境,用了金屬繩,想割斷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莫文還來不及罵人,就感知到地面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