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易看我倆氣氛不大對,連忙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哎呀這是怎麼了,小晨也不是那種說撒謊的人,好不容易相聚,咱們還是一起拍照玩玩吧。”
吳倩倩沉默沒有再說話,倒事羅玥有點愧疚,“對不起,是我讓你女朋友誤會了。”
“她不是我女朋友,只是老家的。”
“她這麼好看,都不是你女友嘛?”羅玥有點不可置信。
我也懶得解釋,畢竟要是告訴她,我的物件是一條蛇,換做誰都接受不了吧。
“嗯嗯很好的朋友。”
羅玥聽到這個話後,不知道是不是慶幸,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我們逛完了東方明珠,隨後就去了一個貿易大樓,沒想到就看到一個拿著羅盤的人,四處的走動。
一瞬間我不由的好奇的看了過去,對方看到我後,也察覺我是行內的人,對著我點頭。
她們女生買東西的時候,我和潘易就在外面不遠處等著,潘易這傢伙好奇心比較重,直接找了個保安大叔聊了起來。
“哎,這怎麼請人在看啊?”
“還不是這裡總是有小孩出事,之前電梯意外一個孩子死了後,這邊就接二連三的有小孩死去。”
“以至於這裡客流量都少了,沒辦法就請人來看看嘍。”
“依我看是那個小孩太孤單了,所以想找小孩陪自己,但是沒想到陸續的,現在一些孕婦也開始出事了。”
我聽著話,四處檢視後,這內部的風水佈置納財的,並沒有任何的問題,不過想到,我在高出看這邊的時候,對面的針對這邊的入口,明顯的刀煞。
但是一般的煞氣,並不會讓人員受傷,除非,這裡面還有人布了陣,專門針對的才對。
反正無聊的我,就開始根據風水的一些內容,開始看這裡能夠隱秘佈陣的位置不被人發現觸動的地方。
一個廁所的雜物間,還有安全通道位置,以及這大廈的樓頂。
“我上個廁所先,你在這裡等我會。”
“行,快點哈!”
潘易啃著漢堡,不住對策撇嘴,一臉嫌棄,“酸不酸甜不甜的,還不如我們東北的肉夾饃實在。”
而我進了男生廁所,發現這裡的雜物間,發現裡面一個大爺正在裡面抽菸,裡面堆放的僅僅就是一些打掃的手套掃把什麼。
顯然這裡並不可能有什麼能藏匿佈陣的,而逃生通道一想,也不大可能在,這裡的消防管制還是挺嚴格的,定期都會來檢查的,要是真有什麼不對的也會被要求拆除,一覽無遺。
我最後鎖定就是樓頂,於是我乘坐電梯,直接到達了頂樓之上。
上面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樓頂上還有一把上鏽的大鎖鎖著,我拿起鎖。
“咔噠!”
沒想到這個大鎖竟然掉落了,我翻過來一看,才發現這背面早被人給敲壞了,那一面就是個掩飾用的。
稍微一碰就掉落了,我也開啟了鐵門,一開啟門,冷風冷冽的吹了過來,不過伴隨的不僅僅有灰塵,還有一絲絲的臭味。
我走了出來後,就發現陽臺上有一個東西十分扎眼,一個泡沫箱子上,上面纏滿了黃色的膠帶。
隨著我步步靠近那泡沫箱子,惡臭正是從哪裡傳出的,地面上有雨水浸泡的痕跡,還能看到泡爛一般的白色紙錢。
地上有沒燃燒掉的香燭痕跡,果然沒猜錯,對方佈陣的就是這個地方。
對方顯然已經觀察很久,篤定這裡平日沒人來,才在這裡做的局。
我憋著氣,強忍著噁心靠近,發現這泡沫箱子上面,還有血畫的符籙,不過這個東西的咒生效後,符文被沖刷,並不會受什麼影響。
要是這泡沫箱子上面下了咒的話,我輕易去觸碰,肯定會中招,不清楚什麼咒術,我只能脫掉了外套,直接蓋在上面後,想托起那泡沫箱子抱起來,可是那箱子顯然風吹日曬一段日子,底子竟然漏了。
嘩啦一下,一堆爛肉和屍水蛆蟲全都灑落了我一腳,惡臭撲鼻蓋臉的衝了出來。
那味道不是一般的衝,就算你憋著氣,都無法憋得住,我丟下手裡的爛箱子,跑遠後彎腰哇哇的吐了起來。
吐好了後,我撇一眼看了過去,一個圓滾滾的腦袋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而眼眶中的軟組織早被蛆蟲吃掉了,一個白胖胖的蛆蟲,在眼眶中轉悠,離得遠。
乍一看,還以為那頭真翻著白眼看著我。
就在我盯著那顆頭看的出神!
哐當!
鐵門被風給吹開了,而之前在樓下拿著羅盤的人也走了上來,緊隨他身後的,自然就是這個商貿大廈的負責人。
一上來,大家都捂著口鼻,想摒棄那股惡臭,眼尖的已經看到掉落在地的腦袋,還有散落的人體的腐敗肢體。
“你怎麼在這?”
“好奇,就推斷這裡有貓膩,沒想到還真有。”
羅盤留著山羊鬍的男人看了我一眼,“你還不該碰的,現在煞氣徹底的瀰漫開了。”
而我這一瞬間,也明白我好心幹了壞事了!
現在在回想細節,對方似乎就是在引導有人上來,將這個泡沫箱子給開啟,佈局的人果真心思細膩。
對方的咒法,就是困住這裡面的煞氣,等待有人去開啟釋放這裡面的煞氣。
“那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先讓警察檢視這屍體的身份吧,或許還是能夠找到對方的蹤跡唄。”
大樓的負責人一聽是我壞事了,立刻黑著一張臉,“你小子幹嘛來的,會不會就是他布的陣?”
在對方咄咄逼人的質問下,我也不知道怎麼去解釋,倒是那山羊鬍的男人幫我解圍,“這孩子跟這件事無關,對方就是衝這你們來的,有沒有他,這個陣法還是會被別人啟用的。”
“對方不僅僅佈陣厲害,還算準了人心,即使咱們不懂,通知警方,這個箱子還是要被開啟處理的。”
“行吧,你小子還不趕緊滾蛋,要不是蔡大師為你說話,你今天就該倒黴了。”
而我卻沒有離開,“這個事情恐怕對方不僅僅針對的是大廈,而是壞了上海的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