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凡看著袁鵬出神的模樣問道:“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出神?”

袁鵬回過神來道:“哦,沒什麼。”

“行吧,今天就到這裡,李陽也回去修整一下,鞏固一下境界。”齊凡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桌子說道。

“嗯,好”兩人同時點了點頭道。

隨即三人便離開了膳堂。

袁鵬悠哉的向著自己的閣樓走去,他那地榜排名連前百都沒進的閣樓,倒是在這場襲擊之中儲存的很完整,沒有受到波及。

一臉的愉悅,甚至還哼起了小調子,但是他沒察覺到的是,他的體魄以及靈力都在以極其微弱的速度增漲著。

另一邊,齊凡回到了自己的起帆閣,雖然閣樓受到了波及,一些禁制什麼的都損壞了。

連三樓修煉室內的聚靈陣都出了問題,這也是齊凡這幾天都沒有修煉的原因。

不過好在住人是沒有問題的。

走上三樓,看著有點開裂的地板,心裡嘆了口氣,‘只能希望宗門儘快將這些陣法給修復好吧。’

‘不然對自己的修煉影響很大啊。’

....

宗主大殿之內,宗主步山和大長老周清源正在說著什麼。

從大長老周清源一臉的殺意來看,說的事情可能不太好。

“宗主,確認查清了嗎?”

步山點了點頭:“查清了,有弟子看到於海在那裡出現過,而那個地方平日也的確是於海巡視的。”

“另外,他弟弟于濤也在出事之前離開了宗門。”

“等出事之後在去天水城找於家的時候,整個於家都消失了..”

“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枉費蔡殿主這麼看中他,甚至有收他為親傳弟子的想法。”

“可惜,蔡殿主離元嬰也不遠了,就這麼....唉”,大長老周清源長聲一嘆。

周清源本就是傳功閣的閣主,而他口中的蔡殿主就是執法殿殿主,與任務堂堂主張宇霖三人共同輔助步山治理玄元宗。

三人共事多年,對彼此也極為熟悉,都是對宗門忠貞不二的人。

蔡夢更是玄元宗最有希望突破到元嬰尊者的人,比陸塵還多邁出一步!沒想到卻在襲擊中犧牲了,著實可惜。

不然再過些年,玄元宗將會有第三位元嬰尊者!

隨即周清源問道:“那,那夥襲擊之人是否有線索?”

步山陰沉著臉說道:“沒有,領頭的人都不熟悉,而那些境界低的也都是一些極為常見的功法,並不能引為線索。”

“但其中一人應該是個女子,雖然做了處理,但男女之間還是有點區別的。”

周清源心裡一突,女子?第一想法就是百花宮,畢竟若說女修的話,百花宮絕對是最頂尖的!

而且還是元嬰期的女修,除了百花宮和那散修天琴仙子以外,周清源想不到別的人了。

但下一刻又在心裡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百花宮雖然沒有受到襲擊,但獸潮卻是實打實的。

就連隱藏的極深的菊峰之主都暴露了修為,按理來說不可能是她們。

而天琴仙子與自家宗主向來較好,甚至之前有事的時候還將其弟子放在玄元宗待了一段時間,看起來也不太像。

但這兩者又都有可能是自導自演,不能輕易相信。

一時間周清源只覺得迷霧重重,沒有絲毫頭緒。

“那天清宗和百花宮那邊有沒有什麼說法?這次獸潮又是為何?”周清源想了想問道。

步山嘆了嘆氣,周清源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

他也知道周清源是問的是關於西部那邊,是否和這次的襲擊以及獸潮有關聯。百花宮那邊又是否有什麼異常。

但很可惜,百花宮那邊一如往常,沒有什麼異樣。

從天清宗和百花宮那邊傳過來的訊息來看,也暫時沒有找到西部那邊的問題。

不管是獸潮還是襲擊事件,都好像和西部沒有半分關聯。

看到步山只是嘆了嘆氣沒有說話,周清源也是面露愁容,什麼也沒查到,這可不是件好事情啊。

隨即大殿內便沉寂了下來..

半晌之後,步山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了兩樣東西。

兩塊款式一模一樣的青銅令牌,只是圖案並不一樣,這是從那些襲擊的低境界之人身上搜到的。

兩個圖案分別是一頭朱雀以及白虎。

這是唯一的線索了,而這個線索,步山暫時沒有告知其餘宗門,至於烈陽宗有沒有這個,那就不是步山能知道的了。

畢竟現在烈陽宗已經封山,外人根本不可能進得去,除非強攻!

而如果齊凡在這裡就會發現,這兩塊青銅令牌的材質和他在神秘組織那裡得到的幾乎一樣。

甚至那頭白虎和他所獲的虎頭領頭,是完全一樣的。

周清源看著步山拿出的兩塊令牌,眼神露出思索的神色,說道:“這是?”

“正是。”步山點了點頭。隨即接著說道:“暫時這個線索只有我們兩人知道。”

周清源眼中光芒一閃,看來宗主也認為各家宗門很可能就有這個組織的同黨,這才將唯一的線索隱藏了起來。

同時心生疑惑,‘這到底是個什麼組織?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勢力真的可以隱瞞的這麼久嗎?’

一時間大殿內陷入了沉寂之中,玄元宗的兩個境界最高的修士都感到了棘手。

半晌過後,步山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隨即還是說道:“還有一件事情。”

周清源看著步山,露出了詢問的神色。

“這次下山去於家的執事還帶回了一條訊息。”

“不知是何訊息?”

“你回來之時和我提過的那名叫齊凡的弟子”

“嗯...怎麼了?”

“他的家族也是在天水城,人雖不多,只有四口人,但從調查來看,這幾人對齊凡都很重要。”

說到這裡步山頓了一下,隨即繼續接著說道:“而這幾人都消失了..”

“或者說是...遭遇了不測,下山的執事在齊府之內發現了一些血跡..”

“我正在猶豫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齊凡。”步山說完便看向周清源。

周清源也是眉頭微皺,顯然想到了其中的關隘。

若是在襲擊沒發生之前,這樣的事情步山根本不需要來跟自己討論,直接就會和齊凡直說。

但是現在,齊凡已經是他們兩個眼中的寶貝了,這個音訊到底要不要告訴齊凡他也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