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宗迎客殿,再又經過一次告辭之後,四位化神老祖又開始了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紹雁城
數個時辰後,周清源盼星星盼月亮一般把支援的隊伍給盼來了。
看著進城的近兩百人,周清源心中微松‘永珍閣,終於來了。’
不止周清源鬆了口氣,就連城牆上的弟子也是露出了一抹解脫的之色,終於,他們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永珍閣與玄元宗相當,在東盟之中屬於第二檔次的宗門,都有兩位元嬰尊者,且宗主都是元嬰後期的修為。
不過兩宗並沒有太大的交集,只能說認識。
此時看到帶隊過來的永珍閣大長老,華清尊者。周清源連忙迎了上去,打了個稽首道:“見過道友,許久未見,道友的修為越發深厚了。”
華清尊者亦是回了一禮。
周清源隨即說道:“多謝永珍閣前來支援,道友遠來勞頓,要不要歇息一下?”
雖然周清源嘴上是這麼說,但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巴不得現在立刻馬上進行換防!
但是該客氣,還是要客氣一下的。
而這時華清尊者直接說道:“道友不必如此,獸潮可不僅僅是一家之事,而是整個東盟,甚至整個人族的事情!”
說著看了看城牆上疲憊不堪的玄元宗眾多弟子,又回頭對著身後那近兩百的永珍宗弟子說道:
“你們看到玄元宗的師兄弟們了沒有?”
“看到他們為了守護城池精疲力盡了嗎?”
“玄元宗的周大長老竟然問我,你們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一連三問,華清尊者直接喝道:“你們好意思休息嗎?你們需要休息嗎?”
“不需要!!!”
“不需要!!!”
“不需要!!!”
近兩百人的大吼在獸潮的狂攻聲中顯得是那麼的渺小與無力。
然而在周清源的眼中,在城牆上玄元宗眾弟子耳旁顯得是那麼的振奮人心。
他們不是孤軍奮戰,他們身後是萬千百姓,是諸多同道!
周清源看著眼前的華清尊者,突兀的笑了一下,華清尊者也跟著笑了一下。
兩人沒有在說什麼,一切盡在不言中。
井然有序的換防,近兩百人的生力軍一上來就將獸潮打退了幾步的距離。
無法在貼著護城大陣攻擊了。
此時的陣眼之處,寒刀老祖也是舒了一口氣。
雖然他是化神老祖,不會和周清源一樣被這區區的反震之力震傷,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很輕鬆。
如今獸潮稍退,壓力驟然一減,肅穆的臉色也鬆快了不少。
但是他的心裡卻依然有著疑惑,在守護陣眼這近半天的時間,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這麼大的獸潮,為何還沒有散去,那血羽鷹可是已經被那菊峰主,不,應該說是青琅老祖打傷了啊。
難道說獸潮背後還有什麼隱藏的嗎?
另外,那夥偷襲玄元宗以及烈陽宗的人又到底是哪個勢力?
是的,在周清源從寒刀老祖口中得知烈陽宗封山的訊息後,他就將玄元宗遇襲的事情講了出來。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時期不同了,在瞞下去也沒什麼意義。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那夥人和獸潮的聯絡。
畢竟兩者發動的時間實在太過巧合。
而且寒刀老祖還有一個疑問就是,還在宗內的雲龍老祖和裂山老祖又想幹嘛?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寒刀老祖的腦海裡不斷轉悠。
在某個瞬間,寒刀老祖眼中一道亮光閃過,額頭竟然罕見的留下了一滴汗漬!
這對於化神修士來說是很難想象的一件事情,別說化神修士了,就是結丹修士都能夠自由控制身體代謝。
不知道寒刀老祖到底想到了什麼,竟然讓他如此的失態。
‘如今之際,還是要先處理掉獸潮,獸潮或許不是最大的隱患,但絕對是最大的攪屎棍!’一道輕微的聲音從寒刀老祖的口中傳出,在陣眼密室中迴盪著。
隨機嘴唇微動,靜靜的在密室中等待了起來。
而城內,剛和永珍閣換防好的周清源耳朵微動,聽到了一道傳音‘周長老,來陣眼一趟。’
周清源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向著陣眼密室而去。
同時,城內最大的酒樓之中,二樓的一個房間內,齊凡緩緩地睜開了眼眸。
隨即猛的坐起,看了一眼四周,這才晃了一下腦袋,腦海中的記憶慢慢的定格在了倒在紹雁城外的情形。
舒了一口氣,‘安全了!’。
然而下一刻就衝了出去,嘴裡輕聲唸叨著‘玲兒呢。’
衝出去的齊凡恰好碰到了換防回來的玄元宗弟子們。
‘齊師兄好’
‘齊師兄醒了啊?’
‘齊師兄’
頓時酒樓內一片問好聲,同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夾雜在其中
‘凡哥’
‘凡哥,你終於醒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沒事!’,李陽疲憊的笑著跑了過來,一把抓住齊凡,眼眶微紅的說道。
也不知道是累成這樣還是看到齊凡醒過來激動成這樣的。
齊凡微笑著點了點頭,看到李陽這幅樣子,不管是哪種情況他心裡還是有點感動的。
對著李陽問道:“和我一起回來的百花宮女子在哪裡?”
“那呢,不過好像沒有醒過來,畢竟她們都是女子,我們也不好進去,只能讓城內的一些普通人過來照看。”李陽指著二樓的另一側說道。
“不過應該沒有多大事情,你們昏迷的時候,周長老檢視了一下,說是疲勞過度所致,修養幾天就好。”
“凡哥,你和那些仙子有些什麼......”
李陽還沒說完,齊凡就走了過去,聽到沒事就可以了,至於後面的話,現在齊凡可沒這個心思和他聊這些。
李陽翻了翻白眼,這算什麼,見色忘義?隨即也轉了個方向回到自己的房間內修養了起來。
齊凡來到李陽所指的房間外,門外還有兩個一看便是大家閨秀的女子守著。
兩個女子一看到齊凡過來,便恭敬地低下了頭盈盈一禮,只是仍然會偷偷摸摸的瞟一眼齊凡。
齊凡一臉淡漠的問道:“裡面可有什麼動靜?”
“沒有”,左側的女子溫順的回道。
“嗯”齊凡點了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看著安詳躺在床上的薛玲兒,齊凡不由得鬆了口氣,雖然早就知道薛玲兒沒事,但此時親眼看到那顆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