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得到了一大波六焰火苗,好開心。

炫熙更開心,說心裡話,印象中玄家莊總是被天損派欺負,今天終於揚眉吐氣,她小聲說道:“鄭毅,我發現你很帥!”

海東青甩甩頭髮:“揚了揚下巴,那當然了,今天若不是結束這麼快,六階的我照打,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大師兄玄陸空過來,錘了海東青肩膀一下:“不錯啊,鄭毅,能連勝六場,在我們玄家莊,真是創紀錄了,有沒有興趣,教這些師兄弟拳法?”

海東青翻翻白眼:“你想偷藝,可以啊!不過呢,我教拳法是有學費的。”

說著,他舉起了炫熙的吊墜:“給我弄點這樣的寶貝就行!”

大師兄搖頭:“拉倒吧!我們可沒有靈石,說真的,師兄弟都特別想學你的拳法。”

海東青指了指閉門思過洞:“那裡都有拳法精要,你們怎麼不學?”

大師兄擺擺手:“你可拉倒吧!我們若是能學會,還至於被天損派欺負這麼多年嗎?”

小淘氣蹦出來:“看我的!”

演武場旁邊有一塊石頭,在那裡耀武揚威,眾人都懵圈:這個水耗子要幹什麼?

就見水耗子小淘氣在演武場玄了一圈,又是翻跟頭,又是蹦蹦跳,然後說話:“大家上眼了!”

隨後這貨就舉起了小拳頭,對著石頭拍了一巴掌,那塊石頭怎麼說也有三五百斤,結果被它一巴掌拍稀碎!

大家這回真的懵了:水耗子拳頭這麼厲害嗎?難道這就是碎虛拳法?

海東青說道:“這就是碎虛神功,我的寵物都會,你們不會,說不過去吧?”

說完,海東青揹著雙手,揚長而去,此處只留下三四百人,他們生氣,憋氣,卻不知道衝誰發,人家的寵物都會碎虛神拳,自己怎麼就不會呢?

走!去練拳。

海東青去了自己的洞府,準備煉化那個吊墜。

他的洞府就在炫熙的旁邊,是七長老故意給安排的,至於因為什麼,當然是和海東青多親近的意思,畢竟,玄家莊的年輕人,都沒有領悟碎虛神拳的精髓。

其實,這也不怨他們,那些長老、太上長老,都達到了天境、化境,也沒有修煉這套拳法,在他們看來,碎虛拳法就是一般的強身健體的普通拳法。

就是因為海東青的到來,才讓他們意識到碎虛拳法的高深莫測。

大師兄玄陸空、二師兄玄陸英、十九師兄玄陸明三人結伴而來,到了海東青的洞府,玄陸空非常客氣:“鄭毅師弟,可否有時間賜教一二。”

海東青丟出一句:“沒空,你們請回吧!”

二師兄當即就惱了:“師兄,這個鄭毅也太狂傲了吧?”

炫熙從海東青的洞府裡走出來:“師兄,鄭毅確實沒有時間,他在煉丹呢!”

大師兄玄陸空被震驚到了:“水屬性的煉體士能煉丹?我真的是沒想到,你告訴他我走了,明天我再來。”

二師兄很不滿意:“師兄,你就是脾氣好,他鄭毅修為那麼低,竟敢讓你吃閉門羹,簡直大逆不道,應該教訓他!”

“陸英不可!鄭毅雖然有些狂傲,但是他有正義感,剛到我們莊,就勇於為我們玄家莊出頭,一個人連勝六場,這樣的人品難得。”

“那也不能恃寵而驕,偷學了我們玄家莊的絕世武學,還不知道低調,看我有時間的,非要教訓他不可。”

洞府內,海東青說道:“炫熙,這靈界那裡有雷電之地?”

雷電之地?炫熙想想回到:“有是有,只是那裡太過兇險,一般人不敢去。”

海東青哦了一聲:“對了,你有空叫族長把二師兄玄陸英抓起來。”

炫熙崛起了小嘴:“鄭毅,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小肚雞腸,二師兄只不過是脾氣暴躁了一點,他的人非常好,你不至於這麼討厭他吧?”

海東青說道:“我只是討厭這個人,我在他的身上感應到了邪惡功法。”

“邪惡功法,不會吧!炫熙聽海東青這麼說,大吃一驚。”

接下來的時間,海東青傳授給炫熙他的碎虛神功第一層破御、破法。

畢竟他拿了炫熙的吊墜,等價交換。

然後就不管炫熙,開始祭煉吊墜。

先是把吊墜收入識海空間,然後放到已經進化成天火的火焰山上祭煉。

十天後,吊墜全部融化成液態,那些液態的能量,在天火的炙烤下,變得透亮,想水印一樣流動,又是十天過去了,一塊六芒星在海東青的識海中升騰而起——天佑星!

這顆星非常亮,好似月亮一般。

現在還不知道這顆星有什麼特殊用途,就在識海中溫養吧!

該出去了。

海東青要去買一些煉製暴核碟的材料,他誰也沒告訴,就那麼悄悄走了。

他剛走,一直小鳥就飛出了玄家莊,尾隨他而去。

海東青到了外邊,振翅高飛,隨後就折返回來,到了玄家莊,直奔二師兄的洞府,當即開罵:“玄陸英,你給我出來,我向你挑戰!”

玄陸英抱著雙肩,一步一步走出洞府,臉上帶著冷笑:“鄭毅,你是活膩了對吧?向我挑戰,我勸你還是省省吧!不然,我不介意滅了你。”

海東青淡淡一笑:“來吧!拿出你的實力,跟我打一場。”

就這一陣,周圍就聚滿了人,他們不是看熱鬧的,都是來勸架的:“鄭毅,陸英,有話好好說,別打架,族長看見了會罰你們的。”

海東青毫不畏懼:“走,去演武場。”

三百多人,呼啦啦都跟在二人身後,有的勸,有的拱火:幹!看你們誰厲害!

我看甦醒的碎虛神拳厲害,我看陸英師兄厲害,陸英師兄的地境九階......

小淘氣更不嫌事大:“跟他幹,乾死他,他就是一個廢物!”

海東青點指玄陸英:“咱們賭點什麼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