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宇沒有立刻殺了他們,便是想從他們口中,得到有關於血月教的事情。

同時,把這些人留下,作為證人指正謝、孫、季三家。以防神捕司翻臉,不承認三家截殺蕭宇之事。

如今,白書羽等人已經當眾承認,留他們也無用了。

“你,你!”

“你不要殺我,我就說!”

洪盛如今,算是徹底失敗了,可也想保住小命。

任何人,都是畏懼死亡的,世家領袖怕死,一方霸主也怕死。

“可以!”

蕭宇自然滿口答應。

進入了煉妖壺的人,要麼是自己人,要麼是死人。

“不,不一定會殺我的,我知道。”

洪盛這一刻,倒是冷靜了不少:“除非你發心魔大誓,否則我不會相信你。而且,我還知道一個大秘密,你放我一條生路,絕對不虧。”

“喲呵,你還有選擇的餘地?”

心魔大誓都知道,蕭宇挺意外的。

人說,舉頭三尺有神明,對於修煉者而言,心魔大誓可不是能隨便發的。

發了,就必須遵從。

否則,會反噬自身,很容易因為誓言而滋生心魔,走火入魔。

“廢什麼話,讓老夫直接吞噬,什麼都知道了。”

壺中仙已經完成了對謝應銘的吞噬,立刻勐撲過來,奪取洪盛的精血,修為,包括記憶。

片刻後,洪盛也被壺中仙吞噬。

如果不是知道蕭宇留他們有用,壺中仙早已動手了,豈會等到現在?

連續的吞噬二人後。

蕭宇發現,壺中仙的元神體,變得不在那麼漂浮,有種實質感,但依舊是元神體。

其中的改變,蕭宇境界不夠,無法看透。

“小子,快!”

“立刻去找顧妙,或許能找到那血月教的高手!”

洪盛所言不錯,他果然知道一個大秘密,壺中仙獲取了他的記憶後,立刻連連大吼。

“啥?”

蕭宇大驚,這跟顧妙有什麼關係。

“先去,路上給你解釋!”

壺中仙一揮手,立刻將蕭宇送出了煉妖壺。

而他,繼續吞噬其餘人。

蕭宇猜得不錯,壺中仙就是一個老魔頭,一個真正的魔頭。以前是沒有機會,如今終於有機會了,可不會放過。

魔道手段,終於顯現!

修士的精血,靈魂,法力,對於他來說,都是大補之物。

不過,壺中仙還是給蕭宇留下了這些人的金丹。

“喂,你去哪?”

蕭宇這麼著急的騎摩托而去,屈青雪正有事找他,急忙追了上出來,蕭宇卻已經走遠。

氣得屈青雪直跺腳。

隨後,急忙打電話。

但是,蕭宇也沒有接,更是讓屈青雪生氣。

“你個混蛋,我師尊來了,要見你呢!”

無奈低聲大罵一聲,屈青雪也立刻一躍而去。

她也沒有想到,她師尊竟然會突然而來,似乎還是特意為蕭宇而來的。

······

快到縣城了。

蕭宇立刻溝通壺中仙:“老東西,現在可以說了,為何要去找顧妙了?”

“這顧妙,真是了不得呀!”

壺中仙嘿嘿一笑,故意賣了一個關子:“你猜猜,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讓我猜?”

蕭宇已經冷靜下來,立刻沉思。

片刻後,突然一驚:“顧妙擁有半仙的血脈,是度過雷劫,能飛昇仙界大能的後人,她難道跟血月教有關係?”

當初,從李言手中救顧妙的時候,壺中仙便說了,顧妙不是什麼玄陰體質,但擁有‘血脈之力’。

血脈之力,乃是渡過雷劫的大能,才能將自己血脈之力,留給後人!

“沒勁!”

蕭宇居然猜到了,壺中仙鬱悶得一擺手:“之前逃走的那人,乃是血月教的重要人物。此來有兩個目的,第一個藉助洪盛,與謝家搭上關係,尋找萬化天尊的遺留。”

“第二,便是來尋找他血月教中,一個極其重要的人物。洪盛聰明,怕被利用,所以留了一個心眼,無意間發現那人尋找的人,竟然就是顧妙。”

“尼瑪!”

蕭宇一聽,大駭不已。

難道,顧妙跟血月教,還有什麼特殊的關係不成?

這變化,也太突兀了吧!

“洪盛跟蹤過,看到他們見面,但並未聽到他們的對話,只是懷疑。不過,這懷疑非常有依據,多半是。要不然,顧妙會擁有血脈之力?”

壺中仙點了點頭:“各路修士,全力搜尋此人一天,也沒有發現。說明,他肯定還在雲峰縣境內,或許正躲在顧妙家養傷,一去便知。”

“希望在!”

蕭宇加大了油門,直撲一中而去。

幾分鐘後,蕭宇便到了。

他來過幾次,保安都認識蕭宇了,輕易便進入了學校。

剛教師宿舍樓下。

壺中仙突然臉色一變:“該死的,走,立刻走!”

“來都來了,走?”

蕭宇鬱悶不已,是他讓來,又讓他走,這不是瞎搞麼。

“走,立刻走,晚了就來不及了!”

壺中仙無比的焦急,緊張,怒吼一般的大叫。

蕭宇一驚,這才醒悟。

正想走的時候,一道幻影一閃而至,立刻擋住了蕭宇的去路。

此人,任何氣息也沒有,一身黑袍遮掩,連臉都看不到,是男是女也不知道。

正因為如此,才顯得恐怖。

難怪壺中仙都被嚇到了。

“煉妖壺擁有者,蕭宇先生!”

片刻後,黑袍人開口了,聲音清脆如黃鶯,很好聽。

但是,蕭宇聽著,卻毛骨悚然,有種無形的壓力,無比的壓迫。

腳步,無法移動。

“你,你是誰?”

果然,那血月教的人,真的認出了蕭宇法寶的來歷,而且引來了這尊無比厲害的人物。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這次,玩大發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我們換個地方。”

黑袍人一動,立刻破空而去,而蕭宇立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帶走,根本無法反抗。

就好像嬰兒一般,被她隨意帶走。

“小子,我現在傳你一門‘移花捨身術’,關鍵時刻直接將金丹離體,自爆逃命,或許有一線生機!”

壺中仙萬萬沒有想到,來解決一個隱患,卻遇到了一個蓋世人物。

一門極其惡毒,殘忍的秘法,立刻輸入蕭宇腦海之中。

蕭宇接受後,大為震驚。

居然有強吐金丹,將金丹在體外自爆的秘法?

跟常規的拉入下水,截然不同。

一般人,自爆後便徹底死了。而壺中仙的,自爆了金丹,還能苟延殘喘。

倒是跟那血祭之術,有異曲同工之妙。

一會兒功夫,蕭宇便被帶出了城區,來到雲峰縣境內,一處最為高聳的山巔之上。

一覽眾山小,伸手可摘日月!

被放開,蕭宇極力的冷靜後,立刻道:“前輩如何稱呼,不知將晚輩帶到此處,有何目的?”

“好,當今天下的年輕一輩中,你果然是第一人。心性堅定,生死危機前,也能保持冷靜,甚至還在思量後路,不錯!”

黑袍微微一笑,突然拉下斗篷,將自己的相貌顯露了出來。

“啊!”

“顧,顧妙?”

月光的照應之下,蕭宇很清晰的看清,嚇得臉色鉅變,萬萬不敢相信。

“不,你不是顧妙!”片刻後,蕭宇還是不敢相信:“顧妙只是一個普通人,你到底是誰?”

此人,跟顧妙一模一樣。

甚至,看著比顧妙還要年輕,更一種顧妙沒有的雍容華貴。

“問問煉妖壺的器靈,他或許知道!”

黑袍人沒有回答蕭宇的問題。

壺中仙也被驚得不輕,既然已經被發現,索性顯現出了形體,仔細的打量,感知。

“天吶!”

“這,這是上古魔族至高秘術,‘魔胎寄生決’。”

半餉後,壺中仙突然驚叫了起來,眼神中顫抖著恐懼,不可思議。

“什麼是魔胎寄生決?”

蕭宇很好奇,非常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顧妙。

不等壺中仙回答,黑袍人也震驚不已:“你,你不是煉妖壺的器靈,你是元神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