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爺爺,看你此時的神情,莫非沒有了那靈狐,那詭異之法就再無可解麼?你且是莫要發愁,心裡在想些什麼,只可告訴我們便好。”
若雪眼見得那鹿老先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是心下猜到了什麼,就又輕輕問他。
“哦,也倒不是,辦法倒還真不是沒有,只是、、、、、、”
那鹿老先生便又是輕聲應了一句,卻依舊沒有將言語講完。
“只是什麼?老朋友,莫要再多做什麼考慮,就只管講出來吧。”
梅逸落便也是催促了一聲。
卻誰知就這時,突然聽得外面一陣陰森詭異的笑聲從遠至近傳來,那聲音似是鬼冥在哭,又似是野貓在叫,真正是聽得人毛骨悚然、心驚肉跳。
“鹿爺爺,梅大哥,好像是她來了。”
便先是若雪看向二人,低低的言語了一聲。
“是啊,老朋友、、、、、、”
梅逸落便也是充滿期待的看向了那鹿老先生,似是焦急的等待著他能快些說出答案。
但鹿老先生卻又是略一遲疑,便才又堅決的對二人吩咐道:“是的,孩子們,便真的是她已經追來了。莫要慌張,這一戰已是在所難免。她自是用了些妖邪之法,但咱們卻也是無需怕她,我已是不中用了,就全指望著你二人齊心協力了。但定是要記著,每次力量發出,都斷不能有逸落與他正面相對,因你的內力已屬純陽,與火只會傷到自己。便是每每相對,都需將你的力量輸送於若雪身上,有她與之相抗才可。可是記清楚了?”
“是的,記住了,鹿爺爺,你放心吧。”
“是的,記住了,老朋友,你便是莫要焦急,只等著看我們如何制服與他吧!”
若雪與梅逸落聽聞,自是立即點頭應道。二人也此時才明白了過來,因何先前每每梅逸落髮力出去,卻都竟是自己被震了回來。
“嘿嘿嘿嘿,額,你個老不死的,倒是帶著那兩個小鬼躲去哪裡了?竟是以為我會找不到你們麼?額,你們若是再躲著不敢出來,那我便就放火燒了這山,讓那些藏匿於此的各派人數統統葬身於此!反正清崇天已是取勝,武林盟主之位非他莫屬,這武林之中,想要滅了誰或是留下誰,還不是我一句話麼?”
此時便就聽到那陰笑之聲已是就在洞外,那鬼母嘿嘿的怪笑兩聲,便就又兇狠陰毒的說出這一番言語來,那聲音時而尖細、時而粗狂,帶著一陣陣的回聲,更似是魑魅魍魎在亂叫嘶吼一般。
“鹿爺爺,那你保重,我們便是此時就要出去了。不然、、、、、、”
如雪便是又對著那鹿老先生告辭了一聲,與梅逸落對視一眼,兩人便是會心一笑,就做好準備,出去應對。
“去吧,孩子。莫要慌亂,一定要二人齊心。記著,邪永遠不能勝正!”
那鹿老先生便是就又對著二人的背影低低叮囑了一聲,眼見的二人已是出的洞外去了。
“哈哈哈哈,原來,你們竟是躲在此處啊?額,可真個是浪費大家的時間啊!”
二人剛一出洞,便就只感覺一種刺眼的紅光閃了過來,便是不由得都眨了眨眼睛,放眼望去,隨著耳邊傳來那鬼母一陣奸笑之聲,便就見她正是停留在距自己數米遠的的半空中,一種神秘詭異的紅光自她周身散發出來,竟是映的那半邊天都像是要燒起來了一般。
就在她那紅光隱射之中,她的正下方,便是就站著兩條赤紅的身影,一男一女,均是披頭散髮、滿面猙獰、目光通紅、額頭顯現一個赤紅的怪異圖形,似是兩個來自地獄的鬼冥使者一般。
不用多說,那自是清崇天與那夏憐薇無疑。
“你這個見不得光的惡女人!你本已是投錯了師門,便就只在你陰暗的角落裡縮著便是了,為何的竟是非要跑出來在這江湖上興風作浪不可?且是非要等著送了性命才覺得心肝麼?”
梅逸落此時眼見的眼前的境況,便是也抬手對著那女人大喝了一聲,語氣中有意嘲諷了幾句。
“嘿嘿嘿,陰暗?見不得光?你倒是說得有幾分道理。只是,就從現在開始,這一切便是就要徹底改變了!我那師傅他等了一生,最終這神聖的願望,就是要有我來替他完成了,師傅啊,你且是在天有靈、安息便好啊!徒兒我今日裡便就是要這陰暗重見了光明,將這天地都給他來一番顛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梅逸落話音剛落,便就又聽得那鬼母一陣淒厲的笑聲,那笑聲還未落下,卻就又見她突然間換了面孔,雙目微閉,嘴裡面開始迅速的唸叨了起來:“天地無極、、、、、、、唯我獨尊、、、、、唯我獨尊、、、、、、、、”
“若雪,準備好了,他們要來了。”
梅逸落此時自是輕聲對若雪提醒了一句,若雪便就是迅疾一閃,自是站在了梅逸落身前,提臂運氣做好了準備:“梅大哥,是的,我準備好了。且是就讓他們儘管來吧。”
“好的,記著,若雪,莫要慌亂,我永遠在你的身後保護著你。不離不棄。就算是死,我們便也定是要死在一起。”
此時的梅逸落便就又輕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每一個字都透露著真摯的感情。
“是的,梅大哥。若雪知道。不離不棄,就算是死,咱們也不再分開了。”
若雪只感覺心中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湧來,有酸澀、有痛苦,有難過,卻又有著淡淡的甜蜜與幸福之感,生死相依、不離不棄,今生今世能擁有如此一個愛人,卻是還有何求?
頃刻間,所有的一切便都化作了勇氣與力量,充溢著全身。
是的,無論刀山火海,與你一起,有你在我的身邊,我卻是還有什麼擔憂?還會有什麼恐懼?
此時便見的隨著那鬼母一陣詭異的符法咒語,那清崇天與夏憐薇便已是一上一下,擺成一副奇異的造型,向著若雪與梅逸落疾馳飛來。
“啊、、、、、、”
只待距離縮短,便就見得那二人發出一陣嘶喊,繼而那夏憐薇身體突然向前一個傾斜,那清崇天卻是用掌託著她的腳,隨著喊聲落下,便就見的一團赤紅的火球自他們那裡推了過來。
“若雪,準備好了,接招。一,二,三、、、、、、”
此時的梅逸落便又是輕輕提醒了一句,若雪自是會意的應了一聲。便是隨著他最後一個數字剛剛落下,兩人同時發力,梅逸落自是將雙掌推在若雪背上,將所有的內力都傾注與她身上,繼而他那內力與若雪的合二為一,再透過若雪的雙掌推送出去,便就見的一水一火兩股力量再次迎合與一起,隨著“嘭”的一聲,僵持了下來。
這自是一場關於生死的最後決戰,兩邊自都是屏氣提神、拼盡力氣,一隻腳踩入鬼門關一般,稍有不慎,便就會是你死我活、無可挽回之局。
高手對決,勝負便都是自是在轉瞬之間。
隨著兩股力量的對抗,兩邊的氣力均已是逐漸消耗,此時整個世界、時間都似是停止了運轉一般,除了耳邊密密匝匝的傳來那鬼母含糊不清的詭異符咒,其他一切都無有了一絲聲音、靜的出奇。
而此時隨著那鬼母的符咒,便就又見的那清崇天突然間託著那夏憐薇圍著二人開始轉起圈來,與之前一般,竟是越轉越快,到最後更是飛轉一般,繞出一個巨大的紅暈來,讓人一陣陣的頭暈眼花。
“若雪,不行,這樣下去,我們自是堅持不了多久。你便是繼續用力對抗,我自是騰出一隻手,拿劍還擊出去才好!”
梅逸落此時自感覺兩人均已是被轉了個頭暈眼花、神志模糊,便就當下做了決定,隨即左手繼續用力推著若雪,右手突然拔尖,閉著雙眼,只憑著感覺,就朝著那周邊刺了出去。
卻是對著他每次“嗖”的刺出,便就是聽得“噗”的一聲,睜眼一看,便見的一件紅衣落下,而那飛轉的身形卻依舊是無有絲毫怠慢。
再刺出去,便就又是一件紅衣落下,如此類推,卻是不知道對手這招式究竟有著多般的詭異莫測。
“不行,如此看來,這周邊一切竟都只些虛的而已。主要所在且還是在正對面這股力量。”
梅逸落心中驚訝一番之後,卻突然間悟出了些什麼,便就又對若雪耳邊低低吩咐一聲:“若雪,聽我的,準備好,只待我下一劍此處,你便就同時用全力向前推出,可是聽明白了?”
只見的若雪微微點了點頭,梅逸落便就又虛晃了幾下,眼睛卻是直瞅準了那正前方的位置,猛然間向旁一個探身,再一個飛躍,長劍便對著那正前方刺了下去。
“啊、、、、、、”
此時便就聽得一個女人一聲慘叫,料也是那夏憐薇發出來的。
而若雪卻也是牢記著那梅逸落的言語,同時猛力將手上那股力量往前一推,卻是隻感覺突有了輕鬆之感,料也定是對方因為適才受傷之際,減弱了力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