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平安準備向張小飛道歉,並且鄭重感謝的時候,李成驚喜的吼了起來。

“爺爺,你醒了!”

老者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接的坐車回來的路上好像頭痛欲裂,然後就什麼都忘記了。

他迷茫的睜開眼睛看著四周:“這是在醫院?”

“爺爺,剛才可嚇死我了,差一點兒啊!”

李成繪聲繪色將剛才的事情說完,目光看向我自己父親。

“爸,我兄弟厲害吧!剛才你還不相信,還給了我一巴掌。”

“想不到我也會有以貌取人的時候,我會親自向你朋友道歉。”李安平認真的道。

老者眼中帶著好奇:“我倒是特別想見見你的朋友,我感覺現在也沒什麼事了,帶我去看看,我想親自感謝這位小友。”

“老爺子,要不您還是先檢查一下身體,儀器總比人看得準。”旁邊的醫生急忙說道。

在勸說下,老者只能是先做了一遍檢查。

等拿到結果的時候,幾個醫生都是瞪大了眼睛。

“這…這不可能吧?腦血栓竟然全部都消失了?”

“簡直是神蹟!”

他們已經得到了結果,李安平走了出來,卻沒發現張小飛的身影。

朝著旁邊的人問道:“剛才那位小兄弟呢?”

“出來之後就走了。”

張小飛是想出來抽根菸,急救室外面人太多,有些悶。

到了外面,蘇明耀他們還在,聊了一會,甘小婷的電話打過來。

估計還得等一會,張小飛就先讓原先的司機,把自己送到了藍天酒店。

甘小婷看到張小飛後,先湊過來仔細的聞了聞,立刻嫌棄的捂著鼻子後退:“你身上都是什麼味啊?是不是去不三不四的地方了?”

“管這麼多,想當我媳婦兒啊?”張小飛調侃道。

“哼!”甘小婷氣呼呼的轉身踏上小摩托,直接一加油門走了。

張小飛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開個玩笑怎麼還生氣了。

他回去的時候依舊是蹬著那輛腳踏車,而且他也和蘇嫣然說清楚了,猴頭菌以後可以讓村子裡的其他鄉親們送過來,他還要去配酒。

回到村裡,騎著腳踏車直接來到了甘永富家。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路上欺負我閨女了?”甘永富瞪著眼睛惡狠狠的說道。

“都被你知道了?”張小飛不做驚訝,眼中卻是帶著笑。

甘永富轉頭就在院子裡面找棍子,氣的怒火上頭:“我就知道,肯定是你這個小兔崽子欺負我姑娘,要不然她不會回來就紅著眼。”

張小飛愣了愣,剛想問。

屋門推開了,甘小婷從裡面走了出來:“爸,他是在故意氣你,不是他欺負我了。”

“那是誰?”兩人同時問道。

張小飛都感覺甘小婷像是受了很大委屈,眼圈紅紅的明顯是哭了。

感受到張小飛的緊張,甘小婷心裡還有點雀躍,如果一想到這個傢伙把她丟在酒店那麼長時間,很有可能還跟著那些人去幹了那種事。

她就覺得心裡面很委屈。

“你今天去幹什麼了?”

聽到這麼問,張小飛眼神有些微微的怪異,這丫頭不會真的喜歡上自己了吧?

心中這麼想,他也說出來,否則甘永富能和他拼命。

“李成的父親病了,我去了趟醫院,我身上的味道是消毒水。”

“啊…”甘小婷才發現自己好像是誤會了,臉微微發紅。

甘永富看了看女兒,然後又看了看張小飛,總感覺到不對勁,立刻擋在女兒身前,警惕道:“小兔崽子,別惦記我閨女,瞅你個窮樣,連腳踏車都得從我家借,你給我當上門女婿我都不要。”

“爸,你瞎說啥呢,本來沒啥事,也被你說出事了。”甘小婷看了看張小飛,扭頭回去了。

她總不能說,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張小飛,就是吃醋了。

甘永富忍不住的樂了起來:“張小飛看到沒?我閨女不稀罕你,趕快走吧,以後別來我們家借腳踏車了。”

張小飛轉身就往外走,口中卻是可惜的道:“本來還想給你介紹一個大生意,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

“你能有啥生意介紹給我?”甘永富根本就不相信。

這時候屋裡傳來了甘小婷的聲音:“他有生意。”

甘永富微微一愣,對自己女兒的還是非常相信,直接就追了上去,搓著手,老臉笑的就如同那盛開的花朵:“小飛,叔剛才就是和你開個玩笑。”

“收猴頭菌,幹不幹?”張小飛笑著道。

甘永富腦袋搖得像波浪鼓一樣:“得罪王家的事我可不幹,你要說是這生意,那咱倆也就甭談了。”

“這生意我不做了,白白送給你,二百直接賣給城裡酒店,質量必須要保證,能不能幹?”張小飛問道。

“多少?”

張小飛嘴角勾起了笑意:“你能收多少,人家就要多少,一斤就賺個三四十,說不定收一天你就能掙好幾千。”

“我幹了,就是得罪王家我也幹,王遠的小王八蛋,也只不過是王老財的一個遠方侄子,他就是狐假虎威,老子還能怕他不成!”

甘永富下定了決心,那一天賺三四千的利潤,想想他都感覺心臟砰砰跳。

“可我還沒有答應把生意給你呢?”張小飛的一句話,讓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不是,你小子在耍我呢,剛才你明明說了要白送給我,怎麼轉臉還不認賬了?”甘永富著急了,臉都憋的有點紅。

“叔,我把這麼多的錢白送給你賺,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有點好處?別說什麼我做不了這生意,難道離了這個村,別的村我還不能收了?”

張小飛話已經給甘永富毒死了,他把利潤說出來就是為了接下來一步打算。

甘永富臉都快揪成包子了,想了幾秒鐘,咬牙道:“除了我閨女,你想要啥好處,儘管說!”

“後南溝的山頭我想包下來,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跑這個手續,手裡還沒錢,我難啊!”張小飛常嘆口氣,眼中卻全是笑意。

“那山頭是咱們大隊的果園子,都慌七八年了,你包那玩意幹啥?”甘永富滿臉懷疑的看著張小飛,心中在想,難道那果園子有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