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不想要做個感情騙子,儘管她很喜歡夜宸。
顧清婉想要把之前相識的事情都說出來,這兩次的事情,都是她想要自己家裡人平安。
不過,她不敢說啊。
夜宸那麼大的本事,說不定聽到這些事情太生氣了,真的會做出什麼對丞相府不利的事情,以前在端朝,顧清婉頂多害怕夜宸的身份若是連累丞相府會如何,現在這個時候,顧清婉開始擔心的事情難道不應該是關於自己和丞相府之間的關係嗎?
看起來,未來的暴君還是暴君,自己落入他的手中,還是反抗不了的。
“誰能想到你如此的長情!”
顧清婉吞下去原本想要說出來的話,回過頭打趣道。
“你這樣兒女情長,是成不了大事的。”
以前,夜宸恐怕沒有如此的牽掛,雖然顧清婉一直覺得,他們之間的羈絆和牽掛,在這個時候顯得微不足道的,但是在夜宸的心中重要就是重要,重要到顧清婉根本沒辦法去反駁什麼。她的眸子緊了緊,看向夜宸。
她很好奇,前世夜宸成為未來暴君但是夜宸的生活之中是沒有自己的,那夜宸的身邊是否還有其他紅顏知己呢。前世在顧清婉的眼中夜宸顯然是冷酷無情的,現在這個人有了感情,不管什麼事情,顧清婉都要好好思考一下了。
想到這些事情之後,顧清婉更加想要繼續探究了。
她生怕,自己這樣唐突的出現,也會改變夜宸的命運。
“嗯?”
夜宸挑眉看她。
“那你對我的兒女情長呢?”
“你是一個要成大事的人,我只是一個小姑娘,我們不一樣的。如果你不出現,我也不保證日後還有沒有別人。但是如果我不出現,你到現在應該還是一個聲色俱厲一心只為了大事的未來君王吧。”
聽到顧清婉的話,夜宸就不太高興。
他站起身來,望向顧清婉。
“婉婉,我與之前,依舊一樣,除了對你!長途跋涉,我們早些去休息吧。
還有,我還擔心你的傷口沒有完全好利索!”
顧清婉是個大夫,自認為能照顧自己,趕路的這一路,夜宸也都規規矩矩,夜宸多次想要看看顧清婉傷口痊癒的情況,全部都被顧清婉拒絕了。
夜宸這會兒也是擔心,只是想要確定一下。
“你什麼時候成了大夫了!”
顧清婉不依,朝著後院走去。
後院那邊,夜宸的下屬早就給夜宸準備好了休息的地方。那宮殿豪華,他不再是小可憐了。
“我睡哪裡?”
下屬安排完了就離開了,顧清婉與夜宸面面相覷,這裡雖然很大,但是隻有一張大床,若是裡面再有個小裡間也好,這裡連下人房都沒有。顧清婉環顧四周,總是覺得自己被落下了,心想著如果真的是這樣,一會兒她應該要找林淮商量一下。
畢竟顧清婉從來都不想要給夜宸造成什麼麻煩。
“你睡哪裡?不就是這裡?”
夜宸指了指這房間:“這裡地方寬敞,婉婉覺得還不夠?”
“那你……”
“我這樣浩浩蕩蕩將你帶回來,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這不是路人皆知的事情嗎?
我不認為他們這樣不長眼,還要多餘問一句應該把你安置在什麼地方!”
顧清婉惱了:“夜宸,你……”
她紅著臉不知道應該去罵夜宸什麼,什麼該死的誤會啊,他們之間分明清白,哪怕多了幾分曖昧的情愫在這裡,不過在端朝,有些事情不是就不是。她也不知道怎麼到了夜宸這裡,就可以如此安排了。
以前她在丞相府的時候,也沒見到那個皇子真的敢這樣做事情的。
哪怕是皇上,也要按照規矩來。
夜宸上前,一把握住了顧清婉的手,聲音之中帶著柔和。
“婉婉,你都跟我回來了,再跟我回去,身份一定不一樣了。
我留你在這邊,也是想要定了你的身份,防止有些狐假虎威的人來欺負你,我從未想過藉由這件事情對你如何,哪怕是共處一室,我也不會……”
夜宸的表情稍微溫柔下來,拉著顧清婉的手不鬆開,言語之間溫柔滿滿的,都是在解釋這件事情。
這邊境之外,又是另外的規矩。
夜宸此舉是在懸殊主權,同樣也是與這裡所有人說明,顧清婉是個不好欺辱的物件。
夜宸按著顧清婉的胳膊,眉宇之間都是堅定。
顧清婉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她或許也明白一個地方一個規矩,不過顯然地,來到這裡夜宸整個人都不規矩很多。
“好了,我知道了!”
顧清婉輕聲開口:“我過來了,便應該相信你,不然那時候我就回去了。
只不過你回來一趟要做什麼,難不成你真的準備奪位了?”
夜宸溫柔地笑了笑:“你想嗎?”
距離原本夜宸成為暴君,還有那麼一年半載呢。如今端朝皇帝身子不好,卻依舊算是健康,這好端端的皇帝在這裡,沒有身體不好,沒有國力漸弱,夜宸如果沒有特別強大,能夠碾壓端朝的實力的話,這個時候做什麼都是枉然。
夜宸若是有這樣的實力,也不需要小心翼翼等到現在。
說清楚了,顧清婉什麼事情都懂,只是不願意去說而已。
想著,顧清婉的臉色凝重些許,看著夜宸。
“我當然不想!”
她回答得很直接,作為一個過來人,她沒辦法把過去發生過一次的事情告訴夜宸,夜宸應該也不會相信吧。
但是顧清婉卻想要勸勸夜宸,不要在這個時候。
若非天時地利人和,現在二皇子還深得人心,就在這時候造反,一切真的不堪設想。
而顧清婉還沒說出口,夜宸便主動解釋:“我是真的沒有去想這件事情,婉婉,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思!”
他笑得非常好看:“我只是,想要在端朝要個名正言順的身份,與你一起回去。我父親現在身體好得很,做什麼都不是時候。只有我自己這邊坦誠我知道自己不是那麼弱小無助,他才願意正視我的。
儘管我母親的事情,讓他從之前防備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