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入仕,那是好事兒。

以前我總覺得二哥他紈絝無用,庸庸碌碌過一輩子,沒想到離開侯府,會這樣的好。

可惜二哥心軟,免不了被拖累。

皇上下旨不許我幫助父親和兄長,達到懲罰的效果,二哥也不願意被我幫助!”

這時候,她苦澀的笑了笑。

“二哥拼了命救我,這倒是顯得我薄情寡義了!”

顧清婉搖頭。

“陸文景成長了不少,這樣拒絕你,也是為了你好。畢竟如果陸文景能找你,陸文斌和你父親也是一樣。

他們那樣位居高位的人,仍舊不知道滿足,拖垮了你嫂子一家人,如果你多管閒事,也只能拖垮了你。

那時候皇上要懲罰的從來也不是侯府,他想要懲罰的是二皇子,卻如何都下不了手,侯府只是無妄之災而已!”

顧清婉嘆息。

陸雙雙讓人準備好了吃的,見到招待顧清婉一下,三人這才到了正廳坐下。

陸雙雙眼裡都是緊張與不安。

“顧大哥出去辦事,我能理解,畢竟是個男子,建功立業是最正常的事情,但是婉婉你過去做什麼!”

她委屈,看著顧清婉。

“誰家姑娘與你一樣,每天做那麼多大事兒,你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嗎?

這些日子,顧大哥心中難安,我也是一樣的。

我知道婉婉你與其他人不一樣,倒是不需要那麼不一樣!”

以前陸雙雙覺得,顧清婉與自己一樣。

越來越發現,這件事情有些不一樣。

顧清婉的世

界,豐富多彩,當然顧清婉經歷過的事情也越發的讓人難以形容。

這不是一個世家貴女應該有的人生。

但是顧清婉卻始終什麼都不說。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大家閨秀都是在家刺繡,都是好好等著嫁人。

我的婚事都定下來了,每日還不在家中,接觸皇權,接觸危險。”

“我不是那意思!”

陸雙雙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最後嘆了一聲。

“說到底,七皇子之前就在侯府,有些事情我也聽過,他確實不太一樣,跟別的人都不一樣!

他若是不想要爭奪皇位還好,想要爭奪,道阻且長。

二皇子確實是被人簇擁長大的,是最可能成為未來皇上的,七皇子若是與他爭,自然危險。

婉婉你想要幫助未來夫君,也是無可厚非的。”

顧清婉笑了笑。

“雙雙,你想複雜了。

若是能平穩度日,誰想要接觸這些啊,七皇子與皇位是否有緣分,一直都不是我該關心的。

其實二皇子一直拉攏丞相府,才有了之前顧清媛與我的事情。父親不願意靠攏,相府便是危險。

畢竟在二皇子眼中,朝中不是支援自己,就是支援其他皇子。剛好夜宸與我走在一起罷了!”

顧清婉想到這些事情,臉色也是難看。

她本來與世無爭,只想要救家人的,結果越走越遠。

“不說這些了,你說了我也聽不懂,當然,我自己也不想懂,過去的事情,便讓它過去好了!”

陸雙雙給顧清

婉倒酒。

“總之,你們這一路一定要小心,好好保護自己,等婉婉你回來了,我希望我們還能夠把酒言歡!”

……

他們在陸雙雙那邊留了一會兒,事情緊急,確實刻不容緩。

陸雙雙與顧南燁依依惜別。

畢竟是苦命鴛鴦,只是皇上不願意放手,誰都不知道,皇上留下陸雙雙為了什麼,顧清婉也擔心,這件事情還會生出什麼事情。

陸雙雙的未雨綢繆也是沒有錯。

若是日後危險,她帶著錢財自己離開就好了,她是端朝郡主,也可以不做這郡主。逃出去的話,天涯海角,都是出路。

顧南燁扶著顧清婉,顧清婉飲酒有些多了,她的酒力不好,之前顧南燁就很擔心。

但是顧清婉遇上陸雙雙,這兩個人開啟話匣子,顧南燁只能在一邊看著。

他們在回去的馬車上,夜宸的人過來,讓他們直接去匯合。一直到見到夜宸,顧清婉還在小憩。

“這是什麼情況!”

夜宸有些不知所措,顧清婉身上,淡淡酒氣,臉色紅潤,顯然是喝酒了。

“離開的時候,去雙雙那邊了一趟。

這兩個姑娘許久沒見面了,話多的很,便喝多了。

雙雙那邊,也是一樣,我一個人阻止不了兩人,想著反正也是趕路,便這樣了!”

顧南燁無奈的看著夜宸。

夜宸嘴角勾起輕輕笑意。

“在隋國,到底是憋壞了,回來之後也沒見什麼人,這不是什麼大事兒!”

顧南燁認真看著夜宸。

“七皇子,我有話想要說!”

夜宸一邊給顧清婉調整了一個舒服姿勢,一邊開口。

“顧大哥客氣了,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不必那麼見外。”

夜宸雖然之前與顧南燁不睦,但是顧清婉被賜婚之後,一切就好了。

以前顧南燁是因為做哥哥,一定要保護妹妹,現在倒是安心不少。

“我妹妹,畢竟是京城中的閨秀,與你賜婚,卻沒嫁人。

就算是嫁人了,如此的刀山火海,槍林彈雨,都不是一個姑娘應該接觸的。我明白七皇子其實很關心婉婉,這件事情,可否體諒?”

夜宸再看著顧清婉。

“她若是留得住,本殿下也不想要她冒險。

她如此冒險,一直都不僅僅因為我,還有丞相府。

大哥可能不知道,從我接觸到她那一日開始,她便是如此努力,努力對付二姑娘,不讓她為了一己私慾去害家中任何一個人。

大姑娘的婚事,你的婚事,還有二公子的事情,她都無比關心。

顧丞相身居高位,她卻彷彿能夠看到之後的不幸一眼,事事小心,步步為營。

有時候,本殿下甚至覺得,那些關乎於丞相府的事情,是她經歷過的一樣!”

夜宸嘆氣。

“只是後來,才有的我。

以前的時候,她可不會那麼惦記我。”

聽到夜宸這樣說,顧南燁自慚形穢,想到過去因為自己對顧清媛偏愛傷害顧清婉,顧南燁就十分後悔。

“可是,父親是丞相,以前並不可能有

什麼災禍,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