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聽聞此事,有些懵懵懂懂:“白哥哥,這是為何?明明他才是最大的貪官頭子。”

“很簡單,所貪甚多,又拿捏著其與其黨羽把柄,將之黨羽各個擊破,你說他會如何想?

會不會加快露出自己的馬腳?”白澤並未解釋通透,有些事點明即可,還需她自己看透看破。

李嫣然想了一下,便明白了一些。

“白哥哥,你說的絆馬索,馬其頓方陣,啥時候開始安排?”李嫣然心裡有些著急。

邊疆告急,每時每刻都在燃燒經費。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邁太大,容易扯著襠。”白澤示意李嫣然稍安勿躁。

圖紙已經交給工部加班加點的趕工,就算再快也需要一個月才能成規模。

更何況提供了現代流水線工藝,想必能再快一點。

李嫣然嘆息一聲,看來不能急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可是……哎……

“邊軍與八國對峙三年,你有沒有想過,其他的可能?”白澤看著三年以來,邊疆的資訊。

“嗯?什麼意思?”李嫣然看向白澤。

“這邊軍這一站,本可以全殲敵軍,可是你看,僅僅只消滅不到一半。

這地形易守難攻,名為一線溝,堵住兩段,完全可以做到以少勝多。”白澤進行復盤。

“邊軍統領名為魏無慕,說起來是妾身的仰慕者,多次求婚都遭拒絕。”李嫣然想起來一些事。

“呵呵,有些意思了,我要去一趟邊城。”白澤已經預感到一些事情。

“去幹啥?”李嫣然想不明白。

“日後,你自然會懂,來給我一塊你的令牌。”白澤根據這麼多年看電視劇小說的經驗,提前做部署。

“好吧~_~,神神秘秘的,注意安全。”李嫣然送出自己的貼身女帝令,隨後揮手送別。

白澤等待著時機,看魏無慕離開,心裡大定。

果然這不要臉的鱉孫連同高檜與六皇叔一同謀反。

李嫣然被裹挾著嫁給魏無慕。

三個人各有所需,蛇鼠一窩聚集在一起。

白澤冷哼一聲。拿著令牌走馬上任。

“魏無慕,謀逆,陛下命我前來安穩軍心,並接管邊軍。”白澤看著副將。

“邊軍將領只有一個,那就是魏無慕魏將軍。

你算個什麼玩意兒?”

“霍孟,殺了他。”白澤抬起手,往前揮動。

霍孟壞笑著上前,這副將壓根不是對手。

白澤整頓軍內事務,安頓好後,帶著邊軍副將的頭顱返回京城。

這一天,魏無慕格外舒暢,終於得到了這個女人。

“哼,嫣然,如今你已經是我的妻子,這回你不能拒絕,你也拒絕不了……哈哈哈……”魏無慕笑的很癲狂。

“哦,是嗎,拒絕不了?”白澤提著腦袋走進來,走進來以後,將腦袋隨意的丟過去。

魏無慕看著滾落的腦袋開口:“大膽,你居然……”

“呵呵,不好意思,你已經不是本朝將軍。

邊軍現在歸我指揮,你完了……”白澤看向魏無慕。

魏無慕看著邊軍令,知道大勢已去,無法挽回,只能退走。

白澤並未阻攔,反而讓出一條路。

“白哥哥,這無異於放虎歸山啊!”李嫣然提醒。

“不急,他跑不了。”白澤看向門外。

不過三個呼吸的時間,魏無慕被打了回來,躺在地上,嘴角吐血。

剛才那一下,只感覺五臟六腑都在流血。

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不是霍孟,又是何人?

李嫣然長出一口氣,白哥哥的安排緊鑼密鼓,看來白擔心了。

低頭沉思,丞相與七皇叔已經漏出了獠牙,想必明天就會逼宮。

夜過得很快,天剛矇矇亮,就有小太監來傳喚。

注意是傳喚,並非是過來請。

李嫣然沐浴更衣,抹上腮紅,看起來格外誘人。

到了朝堂之上,這第一件事,就是七皇叔李元武開口:“陛下,如今危難,您怕是不適合再繼續擔任這個位置。”

“臣附議……”丞相高檜開口。

“臣附議……”狗蹄子自然也不會落下。

“妾身想問為什麼?”李嫣然想不明白,為何皇叔要造反,難道對他不夠好嗎?

“為什麼?呵呵,這個位置本來就是我的,誰知道你老爹那狗東西花言巧語,哄騙父皇,這才把位置拿到手。”李元武目光不善的看著李嫣然。

李嫣然嘆息一聲,自古權利迷人眼,讓人喪失理智。

“呵呵,在外做個閒散王爺,遊山玩水,時不時來一段美麗的邂逅不好嘛?”白澤從後面出來。

李元武眉頭一挑,這小子不是消失了嗎?

不過光憑一己之力,恐怕不成大事。

“呵呵,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朝堂之上?”李元武並不慫,畢竟把柄在手,拿捏個丫頭片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呵呵……進來吧!”白澤向外一喊。

霍孟提溜著魏無慕進來朝堂,進來以後直接將其丟在一邊。

“呵呵,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投鼠忌器?”李元武笑著,笑的很猖狂。

“呵呵……你看這是什麼?”白澤拿出腰間的大印。

“啊?大將軍印,怎麼會……怎麼會……”李元武彷彿被抽乾了力氣。

“來人吶,將這亂臣賊子抓起來,等候處決。”白澤對著外面一喊,霍孟的手下,立即將亂臣拿下。

“陛下,老臣冤枉的啊!”高檜還想搶救一下。

“呵呵,想你高丞相,久居高位,不思報效國家,反而中飽私囊。

十年前……

六年前……

一年前,邊軍軍餉失竊,而一切的幕後都是你指示的,你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你乃敵國奸細,隱藏在這裡已經很久。

現在宣判你死刑,你可有異議?”白澤將高檜的犯罪事實托出來。

高檜癱坐在地上,隨後抱著一絲僥倖,看向李嫣然。

“來人吶,將這貪贓枉法之輩抓起來,午門斬首。”李嫣然絲毫不畏懼,哥哥在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你居然敢動我,這滿朝文武都會崩盤的,哈哈哈哈。”高檜猖狂的笑笑著。

白澤示意霍孟動手,而高檜叫囂著。

其他官員眼觀鼻,裝作若無其事。

高檜被拉走以後,白澤開口說道:“你們的選擇很明智,不過嘛,要想將功抵過,也需要看你們表現。”

李嫣然冊封新的丞相,那是為數不多的忠臣良將。

其他官員很後悔,居然讓一個小小的五品官作為丞相,早知道就不同流合汙。

剛冊封完,邊疆蠢蠢欲動,看樣子戰爭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白澤預計,還有幾天時間,他們就會按耐不住。

而這段時間的訓練與製作成果,就會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