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號稱戰無不勝的蠻王霍孟,成為了白澤的跟隨。

“你們站在一邊,大名朝會還要繼續下去。”白澤示意霍孟先站在一邊。

“大名之福啊,陛下,我朝有如此青年才俊,必定千秋萬代,永垂不朽。”高檜見風使舵說著場面話。

“哼,話雖說的漂亮,你高丞相還真是狗尾巴草,隨風在搖,狼子野心,路人皆知。”白澤看著高檜,這可不是潑髒水,管中窺豹,可見這傢伙是個什麼玩意兒。

“陛下,休要聽這無知賤民信口雌黃,顛倒是非。

老臣之心,天地可見,日月可明,心向大名,是為忠也!”高檜不愧是久居高位的大臣,這話說的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

“陛下,相爺剛才之言,也是為了大名,割地賠款都只是暫時的,都是為了韜光養晦。”狗腿子自然幫高檜說話,畢竟好多事都仰仗他呢!

“住嘴,爾等在這裡狒狒狂吠,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忠臣是吧,那你們披甲上陣,頭戴三尺紅菱,立不世之功去呀?

忠臣,忠你個香蕉螺旋連環嘚兒。”白澤越說越生氣,想起自古忠臣良將的下場,不由得怒髮衝冠。

擼起袖子,對著這號稱“忠臣”的狗蹄子與相爺身上招呼而去。

大耳刮子聲不絕於耳,這肚滿腸肥的相爺與走狗嗚嗚亂叫。

李嫣然心裡痛快,這幫亂臣賊子,早就想大耳瓜子伺候他們了,沒想到今日能看到這一幕。

“護衛呢,護衛……”

“護衛……”

護衛前來,看到女帝的眼神,這不上也不是,上也不是。

霍孟心裡透亮,帶著武士攔住護衛:“我家大人辦事,小孩子別插手。”

護衛長出一口氣,如此一來倒是可以推推搡搡一下。

白澤扇扇手,這作用力與反作用力,震得手疼。

丞相與狗蹄子臉頰通紅,大手印清晰可見。

“你……”高檜還想繼續放幾句狠話。

白澤揮舞巴掌示意,高檜立馬閉口不言。

這不是他怕了,而是後面有的是機會玩死他。

“好啦,外人面前成何體統,有事起奏,無事退朝。”李嫣然開口,她現在很想開懷大笑。

“好了,退朝……”李嫣然根本不給這些傢伙發言的機會。

高檜等人目瞪口呆,這女娃子,什麼時候這樣過?

看見他們那一次不是投鼠忌器,怎麼會像如今這樣。

這小子必須除掉,要不然很耽誤後面的事情進展。

各自散去,心裡懷揣著不同的心思。

“小白哥哥,你好厲害啊,說的群臣啞口無言。

我這正宮還缺一位夫婿,不知白哥哥你意下如何?”李嫣然眨巴著大眼睛。

“皇夫?額,嫣然姑娘好意心領了,在下不考慮兒女私情,若是不嫌棄,當你哥哥吧!”白澤看著長髮飄飄,一頭黑髮已及腰。

李嫣然張張嘴,這種情況,她似乎沒有預料到,莫非白哥哥心有所屬?

到底誰家姑娘這麼幸運,居然孟得到白哥哥的青睞。

“哥哥,也好……也好……”情哥哥也是哥哥,李嫣然這樣想著,只要長久相處,這日久生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白澤就在宮殿裡住下,閒暇之餘,女帝總會來問一些有的沒的問題。

白澤總是耐心解答,反正以往的經典戰例在此。

李嫣然聽的雲裡霧裡,兵法佈陣她都懂,可是實際操作起來,總覺的懂得都是淺顯的東西。

侍衛來報,李嫣然聽完,眉頭緊鎖。

外有強敵環飼,內有水災來臨,這可如何是好?

“嫣然不必擔心,我有一計,可解決當下的事情。”白澤讓李嫣然叫來刑部扛把子。

刑部扛把子,見到李嫣然,行禮一下。

“不知陛下,喚微臣前來所為何事?”刑部扛把子心裡思緒萬千。

“近日北城諸地發生水災,百姓流離失所。

這次找你前來……”李嫣然將目光看向白澤。

“聽說你掌管刑部,也不知能不能找你借點錢花。”白澤目光炯炯的看著刑部扛把子姜坤。

姜坤拍拍胸口,原來是這回事,都是小問題:“微臣願意貢獻一年俸祿,願意為災區百姓做點貢獻。”

“哦,有點意思,一年的俸祿一百兩紋銀,可據我所知,你在黃金地段,東南北三處各有一處宅院。

其價值恐怕超過你二十年的俸祿。

你作何解釋?”白澤看著姜坤。

姜坤後脊背發涼,這事情做的很隱秘,這傢伙到底是怎樣發現的,不行,打死都不能承認。

“而且裡面金屋藏嬌,醉花樓花魁護十娘在城東,於三年前被你包養,每日好吃好喝好供著。

劉農戶家的乖女兒劉豔在城南,於兩年前被你哄騙回家。

至於最後一處,額,乃是落寞小姐柳如意,與七天前被你以翻案為要挾,連手都還沒碰。

據說這柳如意,含苞待放,今年二七芳齡。

怎麼還要我繼續說,還是你早已經想好了說辭?”白澤喝喝茶,繼續看著姜坤,此時無聲勝有聲。

姜坤支支吾吾,最後憋出來一句:“你你你……你信口雌黃,憑空捏造,無中生有……”

“哦,既然不承認,那好辦,讓侍衛過去一趟,是真是假,陛下尚能分辨。”白澤嘴角帶笑,這傢伙強弩之末罷了。

“這……這……”姜坤話都說不出來,再解釋恐怕有欲蓋彌彰的嫌疑。

“哦,護衛何在?”李嫣然很懂意思。

“陛下,微臣知錯了。”姜坤知道,在嘴硬下去已經不行了,再扒拉下去,恐怕就不是掉腦袋那麼簡單,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既然知道錯了,你應該知道你掌管刑部,官員大小犯罪事實,都在你手裡掌握著。

我需要這份兒名單,找他們借點錢花花。”白澤給與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姜坤略微猶豫,已經做出了決定,死道友不死貧道。

將大小官員犯罪事實,以及賄賂姜坤的金額全部列舉出來。

李嫣然看著密密麻麻的罪證,倒吸一口涼氣,爛到骨子裡了。

大名能有今天這種局面,並非偶然,而是必然。

“白哥哥,這事情如何辦?”李嫣然很頭疼,大小官員,若是全部換掉,那不現實,牽一髮而動全身。

“好辦,首先敲山震虎,以此為契機成立一個只聽命於你的特殊組織。

夜燈初上,就叫黑衣人吧!

他們不見光明,前面說了只聽命於你,目的就是監察百官,下查民情。

國內大事小情,你總會第一個知道。”白澤看向李嫣然。

姜坤冷汗直流,若是有了這個組織,怕是寸步難行啊!

每走一步,都要三思而後行。

有了罪證,那自然是挨家挨戶借些銀兩。

借銀兩的事情起初很順利,可到了相爺這一幫人,興許是提前收到了風聲,一個個哭窮。

表裡如一,通通打著補丁,吃著糠咽菜。

白澤眉頭一挑,就這還自詡忠臣,一到用得上的時候,一個個躲避的賊快。

“既然如此,那多有打擾。”白澤轉身就走。

走到三步,白澤回頭說了一句:“對了,你做……”

說話說一半,白澤繼續轉身就走,這一次沒有在回頭。

高檜眼皮直跳,這傢伙到底知道些什麼?

做?到底作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