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這回才算是害怕,看著這些冤魂,哆哆嗦嗦的尿了褲子。

“現如今,你覺得怕不怕?”黑無常看過去。

“不……不怕……平生不做虧心事,閻王索命也枉然。”王少強撐著最後一絲倔強。

“呵呵呵,執迷不悟。”黑無常不再說話。

冤魂的靠近,讓王少打著哆嗦。

隨著越來越近,最後一絲倔強蕩然無存。

王少癱坐在地上:“不……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冤魂真的不再靠近,只因為靈玉站在王少的面前。

“現在可以說說了嗎?”靈玉雙手抱胸。

王少抬頭望天,緩緩開口。

此人名為王奎,生的倒是五官端正。

說起他的黑化史,白澤眉頭一挑,有點意思啊!

這王奎名牌大學畢業,畢業後在一家本地知名公司市場部做業務員。

生活上有一個非常讓人垂涎三尺的女朋友,膚白貌美大長腿,那叫一個惹人垂愛。

男同事都很羨慕,都說這王奎要麼氣大火好,要麼走了狗屎運。

要不然憑什麼擁有如此一人間絕色。

說這話還真冤枉了王奎,事情是這個樣子的,王奎與女朋頭秋雅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兩個人同樣家境貧寒,又是鄰里鄰居的,小學,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學都混在一起,都說男女之間哪有純友誼。

這一來二去的,摩擦出愛情的火花。

這一日,王奎到頂頭上司辦公室,交自己的策劃案。

正想敲門,卻聽到裡面的嚶嚶作怪之聲。

“哎呀,討厭,劉公子弄疼人家了。”輕聲細語夾子音女人惺惺作態。

“嘿嘿嘿,小寶貝,我和你男朋友哪個厲害?”劉主管帶著淫笑。

“他呀,他就是一個廢物,連手都沒拉過。”那女孩子現在似乎十分看不起自己男朋友。

……

王奎移動的腳步退回來,嘴角抽抽,吃瓜吃到了自己頭上。

裡面的人,就算化成灰也認識,那就是他女盆友。

頭頂青青草原,作為血性真男兒,王奎破門而入。

“啊!”

秋雅慌亂的擋住胸前,而劉主管慌亂的提起褲子。

“奎哥哥,你聽我解釋。”秋雅還有其他事情指望王奎,自然不會讓這麼一個長期飯票溜走。

“解釋,呵呵,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婚房已經買好,預計下半年結婚,你都做了什麼混賬事?

工資上交,為了這房子,不抽菸,不喝酒,不聚會,不賭博,房產證逗寫的你的名字。

你……你……”王奎差點一口老血噴湧而出。

“呵呵,王奎你知道了又怎麼樣,秋雅不過跟你玩玩而已,就你這麼一個要家世沒家世,要背景沒背景廢物,要不是看你答應給她買房子,還寫她的名,憑什麼跟你這麼個東西在一起。”劉主管這話說的那就有點傷人了。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王奎憤然離開。

劉主管壞笑著,從後面環抱將秋雅抱到了桌子上。

……

王奎一個人獨自喝著悶酒,他想不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那時候多麼單純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就變得這麼不堪入目?

再繼續公司上班,他可沒那麼大的心。

喝醉酒回到家,父母已經睡去。

可第二天,秋雅居然帶著家人來索要青春損失費。

一個不要臉也就罷了,一家人不要臉。

“呵,就你這麼個廢物,也想垂涎我姐,我告訴你,我姐跟你這麼多年,沒個五六十萬的,我姐耗費的青春那可就白白浪費了。”秋桐開口。

秋桐乃是秋雅親弟弟,整日裡遊手好閒,好吃懶做,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主。

“青春損失費,做你孃的春秋大夢。”王奎平日裡斯文,這時候也難免爆發。

“好你個王奎,居然敢罵老孃,哼……這錢你攤也得掏,不掏也得掏。”秋雅之母秋舒心潑辣的開口。

“心心,這怕不是有什麼誤會。”秋雅之父沈俊開口。

沈俊是個上門女婿,在家裡沒有話語權。

“你個沒用的東西,這傢伙出軌,拋棄了你女兒,你還幫著他說話。”秋舒心看著自己丈夫,那叫一個越看越不順眼。

沈俊還想開口,可王奎的父母過來。

秋雅梨花帶雨惡人先告狀,還將出軌照片給王家父母看。

王家父母看到照片,一口老血噴湧而出,氣急攻心昏了過去。

“哼,給錢吧!”一家子咄咄逼人。

沈俊站在一邊低著頭不說話。

王奎沒想到這家子人,連證據都能拿得出來。

想起這件事,原來都是早有預謀的。

一次喝醉酒,醒來以後,發現一個女孩躺在身邊,這個女孩衣著豔麗,一看就是不幹正經活的。

原本以為是一場豔遇,現在看來……

王奎給了錢,想著將這孽緣斷個乾乾淨淨。

如今身無分文,看樣子要想出人頭地,難了!

一次偶然的機會,王奎接觸股市,聽說了股市的狗苟蠅營,心裡產生了想法。

於是苦心鑽研,終於學有所成。

利用手段,將錢財全部捲入自己囊中。

而當初看不起王奎的那一家子人,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劉主管被告發挪用公款,打入監獄。

秋雅這個時候已經與劉主管結婚,並且有了身孕。

當得知王奎發達以後,態度大轉變,低聲下氣來求複合。

王奎自然不同意,他知道這一家子人,看中的是錢。

秋雅很後悔,早知道這廢物會發達,就不那麼快分手,最起碼也要等到現在。

王奎的心越變越黑,女朋友更是一個月換一個。

至於父母,早在那氣急攻心以後,耗光最後的積蓄,連老房子都變賣,並沒有治好,父母死在了醫院。

要想保持現如今的榮華富貴,只能繼續賺錢。

白澤抬頭望天,這要是放在爽文中,主角誇誇打臉,站在臺上,眾人跪服。

拜見龍主,領主啥玩意兒的。

然後拋棄主角的女人們,笑著說原來我才是那可憐的小丑。

將王奎交給秦平,秦平安排手下人將人送走。

“白先生,正想著給您打電話,沒想到您提前送了份大禮。”秦平說著客套話。

“有啥事直說吧,這不符合你的性格。”白澤看著秦平,彷彿看透了一般。

“哎,近日來,發生一起連環計程車司機被害案。”秦平眉頭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