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蝶繼續述說,雖然當時花姐一直上述說有疑點,可是沒人聽她的。

周蝶靈魂得不到安息,飄蕩中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讓她的靈魂格外強大,行走在人世間,懲罰該懲罰的人。

世人稱之為魅蝶,之所以選擇聊天工具,只因為,愛來一泡的,都是天生的老色批,不可原諒。

周蝶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那個人他是誰。

說完以後,周蝶看著白澤說到:“再見!”

“月明星稀,燈光如練。何處寄足,高樓廣寒。非敢作遨遊之夢,吾愛此天上人間。”

周蝶說呀這句話,靈魂散發出點點星光,沒多時,消散在人世間。

白澤嘴裡呢喃著那句話,隨後看向靈玉,不明白靈魂為什麼消散。

“這麼多年,該報的仇都已經得報,看開了也想通了。

背後的人她不想透露,人間太苦,又不想投胎,魂飛魄散,是她最好的歸宿。”靈玉看著周蝶消失的地方,嘆息一聲。

白澤抬頭望天,得,線索又斷了。

悶悶不樂的回到小酒館,黑白無常隨後歸來。

“那棵樹呢?”靈玉開口詢問。

“別提了,讓他跑了。”白無常低著頭。

“讓他跑了?那你們可追蹤到線索?”靈玉看向黑白無常二人。

“額……”

黑白無常同時尷尬,這老槐樹,修為不高,逃跑的能力一流。

“話說,你那個app還亮著嗎?”白澤詢問一句。

“亮著,而且還有一個妹子主動加我哦!”白無常掏出來手機。

一個名稱為午夜夢迴只為等你的頭像閃爍不定。

白無常去到一邊勾搭,而這時候,小酒館進來一個男人。

這男人雙眼無神,腳步虛浮,一副快要嗝屁的樣子,靈魂很淡。

雖然未曾死去,但,再這樣子下去,那可就離死不遠了。

“老……老……咳咳……板……吃……來……吃……”

男人說話都費勁。

白澤心領神會,指著招牌點點頭。

三五分鐘,美食與酒已經上桌。

男人吃下清湯麵,過度的虛弱,這才緩和一下。

“喝下這杯酒,說一說吧!”白澤這一次沒有說出開場白。

他怕,怕說著說著,這男人突然不見了。

畢竟這靈魂淡的都快趕上塑膠布了。

男人緩和一下,喝下迷魂酒,緩緩開口。

他的名字為林奇,經歷也很離奇。

從小就喜歡空想瞎想一些東西。

小的時候,空想過自己有一身好武藝,蜻蜓點水,沒想到把自己摔成了骨折。

到了如今這年紀,不止一次的想過要是有七個老婆多好,星期一到星期天天天換一個。

來自於單身狗的春秋白日夢。

本來也只是YY,遠遠達不到如今的程度。

怪就怪在一個月前,那時候在聊天軟體上與一個妹子相談甚歡。

起初也還好,可是後來妹子問:“你想美夢成真嗎?”

林奇只當開玩笑,不假思索的回應,當然想。

妹子沒有再言語。

林奇見妹子許久不回覆,只當還未開始的戀愛,又一次告吹。

直到臨睡前想著,要是能像韋小寶一樣,那該多好。

沒想到在睡夢裡,真的體驗了一把韋小寶。

一天換一個親愛的,一個禮拜都不帶從樣的。

可隨著劇情發展,林奇的身體越發難堪,別說一天,就是一個禮拜一個,也難以支撐。

揮淚告別七個老婆,又在想要是能和剝奪耶潔伊老師,與她的同事們在電車上一同談戀愛那該多好。

這一次再一次成真,沒有攝像機,只有簡簡單單的電車,不斷變換耳熟能詳的各位老師。

直到全部體驗完,林奇扶著腰,靠著牆,上氣不接下氣,這群女人太可怕了。

扶著牆,又在想,各色人種,各個國家都來一遍,那豈不是美哉?

這傢伙現在還不知道,有這種想法的危險性。

全部完成以後,意外的發現身體動彈不得,明明感覺在夢裡,可就是醒不了。

身體越來越虛弱,可是YY依舊在持續。

富家公子,夜夜做新郎,全國各地都有丈母孃的美夢之後,林奇難以繼續,自我救贖之下,來到了小酒館。

“哦,你用的不會是這個app吧?”白無常將手機遞過去。

林奇看了一眼,看到開啟的聊天介面,渾身都在顫抖:“對對對……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她……”

指著開啟的聊天介面,林奇很害怕。

白澤看了一眼,白無常這傢伙還真是個掃描器,一掃一個準。

白無常看著午夜夢迴,回覆的話語回了一句:“想,當然想。”

隨後,白無常放下手機,閉上眼睛,雙手做出掐脖子的狀態。

白澤與林奇好奇的看著。

林奇不明所以,就算被吸引,也不用掐脖子自救吧?

白無常嘴角突然一笑,掐住自己脖子,隨後用力一甩。

只見小酒館出現一個很奇怪的靈魂。

這個靈魂你想讓她是誰,她就可以是誰。

“親愛的,他欺負人家,你幫人家教訓他。”

白澤搖搖頭,這一定不是她……她才不會這樣。

隨後又看向黑無常,察覺奈何不了,又看向靈玉。

見更是奈何不了,嘆息一聲:“奶奶個腿的,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這麼多讓人無可奈何的大佬?”

“呵呵,這裡是小酒館,既然來了,喝一杯就不要走了吧?”林奇感覺回覆了一點狀態,暫時死不成了。

“你……是你……你怎麼會恢復過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靈魂表現出震驚的樣子。

“沒什麼不可能的,你且看我們是誰?”白無常與黑無常閃身在一起,露出本來面目。

林奇看到黑白無常現出原形,直接震驚的原地消失。

白澤看了一眼,也沒當回事兒。

靈魂看著黑白無常,瞪大眼睛。

“黑白無常……難怪,難怪……”靈魂恍然大悟。

深呼吸一口,靈魂開口:“你休想讓我呂素,透漏哪怕關於我名字的半點資訊。這樣你可就不會知道關於我的任何訊息。”哼,我還是真是個小機靈鬼,呂素如此想到。

白澤翻個白眼,這傢伙是來搞笑的吧?

“呂素?”白無常嘴角帶笑。

“咦,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呂素表現出震驚的樣子。

“哦,陰陽人啊!”黑無常看著呂素,開始揭傷疤。

“你不許說……你這樣子已經讓姑爺爺很是惱火。”呂素的自稱很是有趣,有男有女。

“趕緊的說……磨磨唧唧的,別逼奴家動手哦!”靈玉揮舞一下小拳頭。

呂素打個哆嗦,這女人好可怕。

白澤遞上迷魂酒,靜靜等待。

呂素不情不願的喝下。

“人生路不好走,喝下這杯酒,述說往事與哀愁。”白澤坐下,看著呂素。

呂素看著白澤,眼前這傢伙,看起來像個弱雞,可是竟然生不起半點反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