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心中對這安妮兒恨之入骨,如此行徑,可稱之為人否?

瑤妹兒端上來一碗忘憂茶。

可這心理陰影,屬實可怕,連喝三碗忘憂茶,何晨才算是平靜下來。

黑無常將何晨吞進口中,等待著下一步。

“本以為世間已太平,一切都是美好的,沒想到還會存在這樣的事情。

那本座再去地府已經不合適,披著羊皮的狼,有點意思,本座來興趣了。”張角目光深邃,察覺出這太平盛世之下,有太多骯髒不平的事情。

“我也來興趣了。”白無常同樣目光深邃。

“老白都有興趣,那老黑興趣比老白大。”黑無常目光深邃。

“奴家有點迫不及待了。”靈玉目光深邃,看向窗外,欺騙人感情,這事情管定了。

白澤想著,既然幾位大神都有興趣,那該如何呢?

黑白無常以及靈玉目光齊刷刷盯著白澤。

白澤看著三個人的目光,莫名其妙感覺到內心毛毛的。

看著三人的眼神,白澤似乎預感到了自己的命運。

白澤用手指了一下自己,那意思問的是,確定是我?

三人不約而同的點點頭,是你是你就是你。

白澤看著三人一致的表情就知道,這是要自己做魚餌啊!

拿出來手機下載好軟體,註冊完畢,果然資訊完善後,一大波妹子發來搭訕資訊。

白澤看到其中一個為安妮兒的,內心充滿了冷笑。

靈玉看著這搭訕的十多個女孩子,不由得出聲:“好傢伙,十個裡面有四個都帶有一絲絲摳腳大漢的臭味,這套路防不勝防啊!”

白澤首要目標就是安妮兒,表現出一副按耐不住寂寞,急不可耐的態度。

安妮兒會心一笑,最喜歡這種急不可耐的,完全不用養豬,現在就可以現宰。

“哥哥,人家一見你,心就彭彭跳啊,莫非這就是一見鍾情?”

白澤翻個白眼,強忍著不適,說出一段噁心的話:“小姐姐,滿眼都是你,心心念唸的還是你。”

雖然這話並非出自本意,但一想想對方的身份,那個感覺立馬感覺很奇怪。

這些話都是白無常經常瀏覽音抖提示讓白澤說出來的。

聊了一會兒,白澤操控賬號說出:“小姐姐,我想見見你。”

安妮兒故作矜持,對於這種人不能表現的很急切,要不然大魚都被嚇跑了。

白澤赫然猛轟,表達出今晚不達目的不罷休。

安妮兒欲拒還迎,欣然接受。

開啟視訊通話,安妮兒擺放出假的木馬工具。

白澤怡然不懼,區區木馬病毒,完全不在考量範圍以內。

安妮兒見可以操控,開始投放影片。

白澤出現在鏡頭內,剩下的事情水到渠成。

安妮兒心滿意足的看著截圖畫面,越看越覺得詭異,這男的脫了衣服,怎麼會變成一副骷髏架子?

揉一揉眼睛再看了過去,依舊還是骷髏架子,嚇得差點把手機從手裡丟出去。

驚魂未定,再次看向手機,這才發現老眼昏花,看著白澤手機通訊錄,安妮兒感慨,從來沒見過會把備註改成黑白無常的。

發了一段話,將截圖發過去,坐等大魚上鉤。

白澤果然上當,詢問價碼。

安妮兒示意,一個達不溜。

看到轉賬資訊,眼睛一下子就離不開了。

個十百千萬,十萬?

好傢伙,真有錢啊?

安妮兒為了確保沒看錯,又盯著看了一眼。

果然沒錯,實打實的十萬。

安妮兒野心勃勃,帶崽的肥羊,那自然不會留手。

白澤轉一次,安妮兒威脅一次。

一共十次,安妮兒那個開心啊,真是聽話,人傻錢多啊,一百萬輕鬆到手,開心極了啊!

安妮兒靠坐在椅子上,享受著金錢帶來的刺激。

一個同事見狀,跑過來詢問:“阿文,再不努力,小心讓老大拿棍子伺候。”

“哥們兒我一天收入一百萬,就算一個月遊手好閒,老大也不會說什麼。”安妮兒背後的阿文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啥玩意兒,真的假的?”同事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賬戶,我了個乖乖,原本以為是開玩笑,沒想到是真真的。

看著看著,同事發現了不對勁:“阿文,這賬戶餘額,為何會躁動不安,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安妮兒看向哎皮皮,果然上面的餘額陰晴不定,從幾萬到幾百萬,甚至上千萬。

這種情況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用腦袋想想,生平從未聽說過如此蹊蹺的事情。

“這……這……這我也不知道啊!”安妮兒吞嚥一下口水,太詭異了。

這還不算完,賬戶餘額猛然間停止跳動。

安妮兒與同事,清晰的看見,賬戶裡的餘額竟然跑出來了。

紅彤彤一片,都是百元大鈔。

百元大鈔從手機噴灑出來,落在地上,將兩個人覆蓋。

安妮兒看著地上的百元大鈔,眼神震驚且害怕。

這一張張上面赫然寫著,天地銀行。

這是冥幣啊,安妮兒與同事被嚇得魂不守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同樣不算完,手機亮起來,一陣視屏通話的提示音響起。

安妮兒低頭看手機,這是剛才那頭小肥豬。

剛才由於害怕,手機掉在了地上,現在只想把視訊通話結束通話,可詭異的事情發生。

視訊通話接通,裡面是整整齊齊的骨頭架子。

手機螢幕鑽出來一隻骨手,上面還掛著點點肉沫。

安妮兒嚇得退到牆邊,身體顫抖。

同事瘋狂開門,可是門打不開,這裡特殊構造,根本沒窗戶。

見開門無望,轉過身來靠在門上。

兩個人都在顫抖著,看著骨手慢慢伸出來,扒拉地面,隨後出現在房間裡。

兩人對視一眼,遇到這事情同樣沒辦法,這不是他們可以解決的事情。

骷髏緩慢靠近,安妮兒射射發抖。

這還不算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骷髏一邊走一邊張動嘴巴,發出咯吱咯吱嘎嘎嘎的聲音。

同事緩慢移動,離安妮兒遠點。

骷髏架子朝安妮兒慢慢逼近。

“啊,救命啊!”

同事緩和一會兒,大聲呼叫,希望可以叫人來救他們。

骷髏頭絲毫沒有理會,繼續朝安妮兒逼近。

靠近安妮兒半米的時候,骷髏停下,裂開帶著肉沫的大嘴,看樣子似乎在笑。

一擊必殺雖然讓人死的痛快,但沒什麼是一步步逼近,擊破心理承受能力,讓人更感覺恐怖的。

安妮兒現在就是這樣,內心慌得很。

外面的人聽到動靜,瘋狂踹門。

門被踹開,看著裡面的動靜,一幫年輕人慌得一批。

壞事做多了,莫非這就是現世報?

就在這幫年輕人聚集起的時候,燈光忽明忽暗。

最後熄滅,年輕人們想跑,可是近在咫尺的門口,竟然過不去,越來越遠。

一幫人面面相覷,有膽小者跪下來祈求原諒。

一時間,整個屋子內鬼哭狼嚎。

年輕人人看著出現的鬼影,再也支撐不住。

“你們好狠啊!”

“你們好狠啊,害得我家破人亡,一屁股饑荒。”

年輕人包括安妮兒沒有一個說話的。

他們都在恐懼中,這必定是一個難以忘記的夜晚。

恐怖的事情一步步打破他們的心理防線,正如他們一步步打破受騙者的心理防線。

警笛聲打破寧靜,秦同跟隨經偵巡捕支隊來到這裡。

巡捕的到來,讓這幫年輕人如夢初醒。

秦同看著這幫年輕人,眉頭皺起,最大的也沒超過三十吧?

“全部帶走!”經偵支隊支隊長董浩揮揮手。

包括安妮兒在內的七個嫌疑人抓捕歸案。

“老秦啊,感謝你啊,這幫毒瘤我們已經注意很久,一直沒抓到他們的狐狸尾巴。”董浩也是痛心疾首。

“都是為人民服務,應該應該的。”秦同並未邀功,能抓住這幫人,也算是為民除害。

果然白先生出馬,任何狡猾的罪犯都逃不過被抓的命運。

“老秦,要不要一起去旁聽一下?”董浩向秦同發出邀請。

秦同欣然同意,他也想知道,到底這幫年輕人怎麼回事?

到了審訊室,燈光一開,安妮兒拒不承認。

其他人也是一樣,拒絕承認犯罪事實,畢竟搞不好會挨槍子的。

“哼,嘴還挺硬。”秦同哭喪著臉。

這幫人,網巡已經調查過,採用的虛擬定位躲如牛毛,而且犯罪證據絲毫沒留下,倒是挺細緻的。

秦同悄悄給白澤打過去一個電話。

白澤說了一聲知道了,結束通話電話。

秦同愣了,看了眼手機,沒錯啊,是白先生的電話,此時此刻不是應該說,馬上到,交給我之類的嗎?

敲門聲響起,小同志開啟房門。

白澤出現在門外。

秦同喜出望外,原來白先生已經到了啊,怪不得電話裡一點都不著急。

“他們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把他們交給我吧!”白澤開口說道。

“老秦,這位……額……年輕人,靠譜嗎?”董浩有些疑慮,這小子太年輕了。

“放心吧,我爺爺都對白先生恭敬有加。”秦同翻個白眼,又不好將以往的事蹟說出來,只好搬出來自家爺爺。

“哦,那試一試吧!”董浩一聽是老首長都恭恭敬敬,那個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白澤走進審訊室,面對的是安妮兒。

安妮兒鬍子拉碴,略微有些胖,甚至還能看見一根根鼻毛冒出頭。

董浩將裡面的同志叫出來,就看這位白先生如何處理。

“老實交代吧,要不然讓你感受一下被害者同樣的痛苦。”白澤坐在椅子上,左手叉右手。

“交代什麼,咱也只不過是有點特殊愛好,喜歡在網路上扮成女孩子,感受一下戀愛的過程。國家哪條法律規定,不可以這樣子搞得?”安妮兒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不反對你曲折與否,可用來詐騙那就是不對的,既然你這種態度,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白澤閉上眼睛,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

小瓷瓶是靈玉給的,說是夢奇的一絲絲能力,用來對付冥頑不靈的傢伙最合適。

安妮兒感受到這審訊室,突如其來一種香味,這香味不同於花香,更不同於香水香。

從未聞到過,聞上去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上下眼皮打架,想要支撐不能睡過去,可是起不了效果。

大腦宕機,眼皮關閉,不一會兒發出陣陣呼嚕聲。

安妮兒經歷了一場夢,正是果……戀全過程,就連心路歷程都在其中。

董浩不明白,嫌疑人怎麼睡著了?

秦同若有所思,示意董浩稍安勿躁。

這還不算完,安妮兒夢見經歷十八層地獄,每一層懲罰都讓他難以接受。

努力逃脫,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努力一蹬腿,從夢中驚醒,大口喘著粗氣。

看見椅子上擺放的一杯水,毫不猶豫的喝下去。

“哼,現在可以說一說了吧?”白澤看到安妮兒醒來,繼續追問。

一來夢境是一種懲罰,為那些被詐騙的人,懲治一下這個傢伙,二來,用此加深一下記憶,讓其透過夢境,回憶一下受害者。

至於那杯水,自然是迷魂酒。

人在噩夢醒來的時候,喝杯水平緩一下心情,是很正常的事情。

安妮兒不想說,可是這張嘴不聽使喚,將犯罪歷程吐露乾淨。

安妮兒本名魏享,年紀不過二十三,是這個組織的客服兼話術。

客服主要的職責就是在網路上尋找合適的小肥豬。

此外還有搶手,與他一起經歷骷髏事件的就是搶手。

搶手主要職責就是透過技術手段,播放模特的影片,截圖並獲得通訊錄。

就算沒有果露身體,也可以透過技術手段移花接木。

隨後把檔案發給魏享,魏享透過話術並變著法的,一步一步將受害人拉入深淵。

據交代,一共有五十名被害人,金額從三萬到十萬不等。

犯罪所得兩百萬餘萬,據交代,犯罪路程是這樣的。

花錢大手大腳,習慣紫醉金迷的生活。

會所夜店左擁右抱,可是依靠現有錢財根本架不住這樣揮霍。

這人嘛,一旦想大錢,很容易誤入歧途。

金錢跟不上慾望,就會被慾望所左右。

有了錢,出入各大酒店,賓館,KTV,足療店,娛樂場所,吃喝玩樂,盡情揮霍。

魏享身為男人,自然知道男人喜歡刺激,就算有老婆也一樣。

所以抓住這心裡,而恰逢其時,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幾個人一拍即合,雖然起初的時候膽子小,也就三百五百的詐,但架不住野心膨脹,三萬五萬都嫌少,覺得最好人財兩空才好。

白澤聽著,聽著聽著眼睛眯起來。

魏享表情驚恐,事無鉅細都說了出來,還簽字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