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手頭缺錢,於是就來到了這裡。

沒想到抽屜裡一沓現金已經不見,這讓他們耐心等待,直到鄭陽夫妻二人回家。

心照不宣一笑後,張綱慫恿最小的趙猛先來現場直播一下,他們三人負責指導。

八個小時,鄭陽心頭在滴血,情緒在積壓,可是他爆發不出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長達八個小時的折磨蹂躪,牙籤,鋼釘,無所不用其極。

活生生咬下一塊肉,可想而知是有多麼的痛苦。

菸頭燙,牙齒咬,楊淼已經不成人形。

折磨完楊淼還不算完,對著鄭陽拳打腳踢,菸灰缸打腦袋。

“看你爹幹嘛,不服啊,不服來打我啊,你個窩囊廢玩意兒。看著自己老婆哼嗯哼,啥也做不了。”李勇有些心急,啥時候才能到他,無聊就對著鄭陽百般羞辱。

“大勇,該你了!”王強提起褲子,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情。

李勇回過頭,臉上帶著笑容回應一聲:“來了,來了。”

王強開口:“只要乖乖聽話,把銀行卡密碼說出來,你的小命,你老婆的小命兒,都能留下來。

我要錢,你要命,兩全其美豈不是很好?”

鄭陽為了快點打發走一幫惡魔,只能將密碼交代出來。

楊淼每時每刻都在問,張綱他們什麼時候走。

等到四個人都完事兒,張綱嘴角帶笑開口:“我們走了,不過走之前……”

楊淼與鄭陽聽到要走,長出一口氣如釋重負。

可是希望破滅,張綱與李勇對視一眼先一步用電纜線,將鄭陽脖子勒住,雙腿用力的折騰,本能告知,一定要活下去,可是歸於平靜,還是死去。

而楊淼被王強與趙猛死死按住,親眼的看著這一切,惡魔,這群人是惡魔。

解決完鄭陽,張綱找來塑膠袋,套在楊淼頭上。

楊淼眼睛睜大,呼吸困難,大腦一片空白。

雙手雙腳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張綱點燃一根菸,用菸頭燙楊淼。

直到楊淼徹底沒了動靜,這才鬆手。

探聽了一下呼吸,又覺得心跳似乎略有跳動,用手捂住鼻子嘴巴,用力下壓。

這一回死的不能再死。

完事兒後,四個人裡裡外外清理現場。

屍體被帶走,不知去向。

故事往往比描述的更加駭人,這四個人簡直不能稱之為人。

白澤的心情複雜,嘆息一聲,回過頭來對秦同說道:“這裡的確有過一起兇殺案,案件詳情聽到後,請你剋制一下自己。”

“啊?大風大浪都見過,不帶怕的。”秦同只認為是一般的入室搶劫殺人案。

“話不要說太滿,張綱,王強,李勇,趙猛就是這起案件的真兇。

他們現在在哪,透過你的手段,應該可以查出來。”白澤十分放心。

秦同立馬聯絡同事,著手抓捕。

同事告知,這四個人並沒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的資訊,哪怕是黑車都沒有。

秦同一時間感覺很難辦,出境訊息沒有,他們四個能跑到哪裡去?

連帶著消失的還有被害人的屍體。

秦同將目光看向白澤。

白澤將目光看向白無常。

白無常將目光看向兩道靈魂。

施法以後,兩道靈魂,指引白無常前進。

到了地方,秦同略感驚訝,這一夥人居然跑到了山上。

秦同到地方,通知巡捕局的人,他率先一步上去偵查。

這是老魚行隧道口,隧道口右邊有一條上山的小路。

沿著土路曲折蜿蜒走了一個多小時,看見一棵歪脖子柳樹。

歪脖子柳樹很有些年頭,底下還用磚頭石塊壘成小凳子。

柳樹後是一個無人居住的村莊,村莊房屋用石頭混合泥土堆砌而成。

有一些房屋只剩下一堵牆,依稀可以看到屬於上世紀的風格。

團伙並沒有藏在村子裡,而是在村子後面有一條不起眼的小路。

又沿著小路繼續向前,七拐八拐以後,赫然出現一個洞口,洞口還傳來輕微的說話聲。

“綱哥,這個地方就是好,誰能想到我們四個會躲在這裡?”李勇微笑著開口,沒有一絲絲殺人以後的愧疚感。

“多虧了大猛,這地方別說巡捕,就算我們找起來也費勁。”張綱感慨,這地方隱蔽的很,要不是趙猛提議在這裡避避風頭,說不定他們四個早就乘坐大巴車離開了。

“綱哥,我們路過那個村子,是我以前的家,小時候在後山玩,無意間發現這個山洞。

村裡人都不知道,更別提其他人了。

能為我們做出貢獻,這個值了,有他存在的意義了。”最小的趙猛還沉靜在剛發生的事情中,他感覺前面白活了,現在才是人生。

“嗯,我們購買的東西,足夠我們四個人生活一年的,風頭過去,我們繼續。”李勇帶著意猶未盡的心情說道。

“行,等過了這一陣子,弟兄幾個一起瀟灑,瀟灑。”張綱點頭回應。

“綱哥,你說那幫勞什子巡捕,能不能追查到線索?”李勇冷靜下來,詢問道。

“案件講究人證物證,現場我們處理的很好,一枚指紋都找不出來。

更何況,狗男女的屍體我們隨身攜帶。

多花一些時間,把屍體慢慢處理掉,這地方鬼影子都沒一個,安全的很。

那幫傢伙等待成為懸案吧!”張綱很自信,所有有可能留下他們組織細胞皮屑毛髮的東西,都已經處理。

屍體都被帶出來,讓那幫自以為是的巡捕好好吃個苦頭。

四人不再議論,陷入沉靜,只因為,他們聽到洞口進來人。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們確定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嗎?”

白澤一邊走一邊說,從洞口陰影處出沒。

山洞裡麵點著篝火,周圍還有一大堆枯樹枝。

“你是什麼人,你說的咋就聽不懂呢?”張綱對其餘三人使個眼色。

“哦,聽不懂嘛?”白澤繼續靠近,直到三步之後停下。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地獄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張綱對李勇使眼色。

白無常場景重現,讓四個人以被害人的視角,感受他們所施加給被害人的一切。

“咦,他們怎麼了?”秦同看到四個嫌疑人這種狀態。

“沒事,中邪了而已,靜靜等待吧!”白澤淡定的蹲下,點燃一根很久沒動過的煙。

秦同一同蹲下來要了一根菸。

“先生怎麼會想起來抽菸?”秦同見白澤點燃香菸問了一嘴。

“抽根菸冷靜一下,這四個人不是好東西,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打死他們。”白澤鄒起眉頭,心裡依舊不舒服,總有要打死他們的衝動。

秦同不明所以,到底這四個人怎麼樣一個罪大惡極,會讓很有氣度的白先生如此狀態?

四個人表情恐懼,時不時以鄭陽的感官親身經歷毒打,時不時以楊淼的感官經歷折磨。

這種折磨直到巡捕局大隊在秦同的指引下來到才算是結束。

犯罪嫌疑人指出屍體藏身之處。

巡捕扒拉開堆砌在角落的幹樹枝,鏟開泥土,鏟開泥土後,出現厚厚一層塑膠油布,將厚厚一層塑膠布解開,出現在眼前的一幕讓在場巡捕為之動容。

隨行法醫看著屍體,渾身顫抖,心哇涼涼的,腦袋呈現充血狀態。

從事法醫多年,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可是從沒見過如此慘無人道,慘絕人寰,滅絕人性的事情。

秦同腦子充血,看著眼前一幕,終於有些明白,白先生說的控制不住是幾個意思。

嚥下口水,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讓巡捕局同事將犯罪嫌疑人帶走。

帶到審訊室,連夜審問。

四個嫌疑人經歷場景重現,哪還敢支支吾吾,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事情描述出來。

犯人講述的比夫妻兩個講述的更加慘烈。

秦同後槽牙咬的吱吱響,此刻他再也忍受不住,站起身來,有一種剋制不住想打人的衝動。

審訊室的兩個同事見秦隊這個樣子,立馬環抱住他。

“隊長,你別衝動,毆打犯罪嫌疑人是不好的。”同事使出吃奶的勁兒。其中一個開口說道。

“小馬你放開我,我要收拾收拾這四個禽獸,就他們還配叫做人?”秦同怒氣值飆升。

“隊長,把他們關四號看守當,有的是人收拾他們,犯不著為了人渣,對不起身上得這身衣服。”同事勸解,他也很想打一頓,可是職責所在。

秦同冷靜下來,想一想也是,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

拿起筆錄走出審訊室,秦同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繼續怒氣沖天。

深呼吸一口氣,難以平復自己的心情。

“秦隊怎麼了?”巡捕局同事,過來看到秦同這個樣子,好奇的詢問。

“自己看吧!”秦同將筆錄拿到同事面前。

同事看著筆錄,腦子充血,噁心害怕恐懼,生而為人這麼長時間,接手過這麼多案件,何曾遇見過這種事情。

這團伙泯滅人性,生為人的良知呢?

看到筆錄下面的屍檢報告,同事更加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女被害人楊淼已經有三個月身孕,是一位準媽媽啊,原本可以等到孩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現在卻……現在卻……

同事難以平靜自己的心情,掏出來一盒煙,點燃。

秦同要了一根,蹲在審訊室門口。

同事同樣蹲下,兩個人的表情一樣。

巡捕局被這風景像吸引,紛紛圍觀過來。

巡捕局同事看到這個情況,詢問發生了什麼,畢竟兩個人的狀態不好。

秦同將筆錄與報告給他們,讓他們自己看。

同事們看過以後,都是一樣的表情。

目光茫然,腦子充血。

就算不抽菸的,現在也想來一根冷靜冷靜。

白澤看到秦同這個樣子,早就有預感,因為他知道這起案子會很鬧心,本來在審訊室,提前退出,怕忍不住。

“哎,人世間本就有很多黑暗的事情,不知道不代表沒有,白先生為什麼人能這麼壞?”秦同目光茫然的看著白澤。

“因為是人啊!”白澤看向過道的窗外,現在的他心情依舊難以平復。

“對了,這幾個人會面臨什麼樣的懲罰?”白澤知道可能事情的結果不盡如人意,所以還是想知道。

“張王李最大可能死刑,並立即執行,至於趙猛由於未滿十八歲,可能無期徒刑!”秦明咬著牙說出可能的結果。

白澤點點頭,關於無期徒刑是這樣子的。

無期徒刑沒有具體的年限,但是可以減刑。

被判處無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執行期間,如果確有悔改表現或者有立功表現,服刑兩年以後可以減刑。

一般可以減為二十年以上二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對有重大立功表現的可以減為十五年以上二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判處無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執行期間,如果認真遵守監規,接受教育改造,確有悔改表現的,或者有立功表現的,可以減刑,減刑以後實際執行的刑期不能少於十三年。

這件案子這麼慘烈,遲早會引起全國人民的憤怒,說句不客氣的話,哪怕是未成年趙猛被丟到大街上。

會有很多人壓抑不住內心的衝動,拿起身邊的傢伙什兒,上去就是往死裡打。

“看守期間,他們會被關在四號看守所。”秦同說了一句,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白澤微微愕然,有這麼明顯嗎?

他怎麼知道我想要做些什麼?

白澤搖搖頭,在白無常的掩護下來到了四號看守所。

這四號看守所,關押的並非是窮兇極惡的罪犯,反而是一些有意思的人。

一看來了新人,作為四號看守所扛把子的張子龍,叼著煙看著四個人,表情友好的問道:“兄弟,犯啥事兒進來的?”

“強……強……”張綱支支吾吾的。

“哦,不會幹的是小腳盆子吧?”張子龍表情興奮。

押送過來的獄巡,看著張子龍,將四個人犯罪事實講出來。

張子龍看著獄巡,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雖然平時也打架鬥毆,但是他們不會在獄巡眼皮子底下搞。

“哎呦,最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眼睛總是花花的,看來是沒睡好。”獄巡看著天空,揉揉眼睛。

張子龍看這情況,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吼一聲:“哥幾個走著!”

烏央烏央圍過來一群大漢,對著四個人就是一頓爆錘。

他們很有分寸,直到把握力量,只要打不死,就往死裡打。

“哎呦,眼睛好多了,舒服,痛快。”獄巡斜著眼看著眼前一幕,似乎是在自言自語,隨後轉身離開,老是在這裡,他也會剋制不住的。

回到值班室,獄長過來巡視,看著這情況,立馬擺出一副黑臉:“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吃乾飯的嗎?”

“典獄長,你聽我們解釋……”獄巡將四個人的犯罪事實交代清楚。

“特馬勒戈壁的,這你們都能忍?

換了老子,老子不能忍。

今天不是要來幾個新罪犯嗎?”典獄長眼睛黑得要命。

幾個獄巡聽典獄長這麼說,立馬明白了什麼意思。

來到更衣間換上囚徒的衣服,手拿棍子就加入混賬。

多人打四個。

“就你,也特碼配跟你爺爺一個姓?”張子龍踹完張綱,都覺得這傢伙居然跟自己一個姓,真的是玷汙老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