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的復仇在東北的農村,談不上什麼好景緻,可是到處都充滿了些許神秘,這可能和我的心理活動有很大的關係。親戚家附近有條小河,十幾米寬,但卻很深,人下去後水能齊胸。

關於這條河有一件事情,叫村裡人揮之不去……以前村裡有個寡婦,帶著一個女兒叫小麗,家裡只有幾畝地,靠種莊稼免強能夠吃飽肚子,是村裡最窮的人家。

後來,一個外地來開煤礦的小老闆看上了這個寡婦,沒多久就和寡婦勾搭上,同居了。

這個人不怎麼樣,經常對村裡的女青年毛手毛腳的。寡婦為人懦弱,為了女兒她就裝著沒看見。

可是她太天真了,在一個雨夜,趁著寡婦回孃家照顧生病的,這個傢伙了小麗。不久,小麗懷孕了,母親生氣極了,又打又罵,羞愧讓小麗無法將實情告訴母親。

當天晚上就投了河,小麗死前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訴了一個好姐妹,後來得知實情的寡婦去報案,可是由於那小老闆使了關係又沒有證據,沒給立案……村裡人找了幾天也沒能找到小麗的屍體。

附近村莊也沒有發現小麗的屍體……那個小老闆早就偷偷的跑到了煤礦上,寡婦委屈的嗓子都哭出了血,沒幾天就瘋了。

打那以後,煤礦上就出了怪事,工人們河水的井了不知從哪裡來的,出現了好多頭髮。長長黑黑的,像是少女的頭髮,後來連飯菜裡也有。

沒法子,小老闆就帶著工人到村邊的小河裡取水。

又是一個雨夜,他們一行人來打水,有人遠遠的看見岸邊有個女人的影子,小老闆並沒在意,繼續打水。突然那女人風似的閃到他面前,原來是寡婦,她一邊抓著小老闆的衣服,一邊大喊女兒的名字。

旁邊的人給這突如其來的瘋子嚇住了,還沒等他們回神,那女人就抱著小老闆跌進了河裡。小老闆水性很好,幾個工人也跳下去幫忙,將他們分開。就在小老闆脫身要上案的時候,一縷縷的頭髮纏住了他的腿和幾個工人的手腳。幾個人大驚失色,爭著往上爬,逃回了村裡。

第二天,公安局的人接到報案說發聲了命案,村裡人都去看,原來是小老闆死了,屍體浸在水裡,一同撈上來的還有小麗的屍體。大家吃驚的發現小麗的頭髮長的好長好長,一部分還纏在了小老闆的腿上,屍體帳得鼓鼓的。這時候寡婦來了,見到女兒的屍體抱著大哭,手指都陷入了屍體裡。沒過多久寡婦就好了,也不瘋了。

:索命老太太記得那是一年暑假的時候,我去農村的一個親戚家玩,在那我聽到了這樣一件事情,那是在親戚的鄰居家發生的怪事。

這家人家性張,在村裡算是條件不錯的,家裡有老太太、兒子、兒媳和孫女。兒子常年在外地打工,兒媳和孫女都很不孝順,尤其是孫女,潑辣任性。村裡沒人喜歡她。

老太太為人老實,逆來順受。夏天的一個晚上,媳婦吩咐老太太去牛圈取柴做飯,不料發生了意外。

老太太一隻腳踩在了一根很圓的木棍上,摔倒了,頭撞在了一旁的木樁上,血流不止,暈死過去。後來還是路過的鄰居發現的。

幾個鄰居和她媳婦將她送去了醫院。她孫女竟沒事似的在屋裡看電視。午夜,孫女聽到了敲門聲,開門一看,是老太太回來了,頭上薄了塊藥布。孫女沒怎麼搭理老太太,隨便問了句:“沒事啦,我媽呢?”

老太太說:“她們在後面,我是讓鄰居用拖拉機稍回來的。”說完老太太便上炕,坐在了窗戶旁。

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玉鐲子,擺弄著。孫女看見了,立馬坐了過來,問這鐲子是誰的。

老太太說是自己的嫁妝,孫女是一山妞,哪裡見過這精貴的東西,便想老太太索要。

老太太說等她死後都是要留給孫女的。孫女一聽大喜,馬上奶奶長奶奶短的叫著。

老太太說這只是自己嫁妝的一件,還有好多埋在後院了,問孫女想要不,想要就去挖。山妞自然答應。

就在倆人剛要出門時,媳婦和幾個鄰居回來了,看到老太太后大驚……據說,幾個鄰居親眼見到老太太一陣風一樣,從窗戶縫理鑽了出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來老太太到醫院不久就死了,回到家裡的不是人,可能是來向她不孝的孫女索命的吧……

:血參傳說那年暑假在鄉下我呆了差不多有1個月,都是親戚家的小哥王鼓陪著我。

他大我2歲,由於村裡人都知道他命相特別,所以他沒有什麼朋友,沒事的時候就知道帶著我上山去玩。他給我講過一些關於人參的事情,早些年,村裡有專門採參的,這些人同時還是獵戶,整天鑽林子,有時一去就是半個月。要是運氣好採到了野參,那就夠吃上個一年半載的了。

聽說,王鼓他爸早先也作過這行當。所以他比較熟悉,採參的時候又很多講究,因為人們都認為人參是有靈性的,所以就算是找到了也不能馬上採,要用紅頭繩繫住,等到第二天早上,露水沒幹的時候再去採挖。

否則成色會打折。據說村裡還曾經有人採到過血參。人參這東西很奇怪,人說它是可以在土裡走的。如果那裡有死去的動物,又恰好是死在一棵人參旁,人參就會吸取動物的精血,這就是血參。

很少有人用血參入藥的,因為有邪氣,吃了會背運,但是療效卻又是最上層的。現在根本都找不到了,血參也成了傳說的一部份。

靈異故事(一):

在我十歲左右的時候,那時候的農村每家都種有幾分田的甘蔗,那也是當時農村的一種收入,更是要跟上村裡的每家每戶,要是自我家沒有的話去上學個個小夥伴都拿著甘蔗一路啃一路說說笑笑,你就會看人家吃了!

所以父母都會種上幾分田的水果蔗,有一個晚上三更半夜我醒來覺得口好渴就開門出來,我拿著手電筒就往甘蔗地走,我走進去我就低下頭慢慢的往裡面選,看哪條好我就砍哪條。

我順著手電筒的光看到最裡面,這時我看見一個人此刻甘蔗地裡理我大概就有五六米遠的地方,我看的很清楚,就是一個高高的人但沒有頭,站的直直的在我的不遠處。

我當時轉身就跑出甘蔗地,我一出來我就大聲叫我的父親,叫了幾聲家裡人就跑出來了,我說裡面有個沒有頭的人,家裡人立刻就拿槍衝進去,我也跟著進入,但一個人也沒看見,要是他是人要跑的話我就一向站在甘蔗地邊上我肯定能聽見人跑的聲音,但一點都沒有聲音。

靈異故事(二):

說出來嚇死你們,絕對真事,就發生在我們同村,一個五十幾歲的男人上山挖筍,到傍晚還沒回家,家人給他打電話,他說在一條小溪邊,怎樣都走不岀去了,過後電話就打不通了。

之後家人報了119,消防員用衛星定位了他的電話,可是顯示地址差了幾公里遠,之後消防員和他家人連夜尋找一晚無果,第二天家人又上山尋找。

在一個高坎上找到了他的屍體,並且那個高坎連年輕人都不好爬上去,而他卻揹著幾十斤的筍和工具上去了,而現場一人多高的草被壓平一大塊,好像跟什麼打架翻滾一樣。

第二個,一個五十幾歲的女人,被野精上生,經常在家犯病,兒女無奈只能給這個野精立香爐,之後他女婿(女婿信主的)說不行,之後就把香爐砸了,香爐砸了以後。

野精上她身說要報復會殺了她,兒女們害怕就把她送去醫院,在醫院她人好好的,沒有病,醫生叫她們回來,可就在回家路上,野精就上她身掐她,剛剛到家女人就死了。

靈異故事(三):

大姐讀初中時放學回家,由於是山上(上學時下山,放學就上山),離學校又有點遠,快到家時天差不多快黑了,但她們家還在一個山包後面。

她們一齊3個人有說有笑,前面有個叉路口,叉路口旁邊有個函洞,就在函洞與叉路口之間突然出現的景像把她們幾個嚇呆了。

一個女孩在那裡跪著不停的打自已耳光,嘴裡還唸唸有詞,我大姐認識她,是同學還是同村,但她從不合群。她們3個不停的叫都叫不醒。

沒辦法僅有讓一個人回去叫大人,十多分鐘後幾個大人來了,可是也叫不醒,然後沒法了就叫個個懂點的簡單的做了法,潑了水飯,然後就醒了。

回家之後整個人都變了,書也讀不了了,之後才明白她跪那地方是個無主墳,是以前逃荒餓死的人別人草草就地埋葬的,有人說那地風水不好。

很多人明白那地方晚上怕人得很,聽說有人看見過髒東西,可是都是聽說,但那個女孩之後太悲慘了,整天精神恍惚,幾年後放火燒死了自我!唉!

靈異故事(四):

聽老人講的事,舊社會時,村裡有個菜農天沒亮就拉著車去鎮上趕早市,走到半路他看見好多人在來回走動,他想:這幾天沒有出來,啥時候多了個早市,管他呢!

人挺多能把菜賣了就行。菜攤擺好,準備就緒,一會兒人圍滿了,一代煙工夫一車賣完了。回到家天剛亮,倒頭睡到中午,起床數數賣了多少錢。

一看傻眼了,全是冥幣,滿心怒火氣喘吁吁又回到賣菜的地方,那有早市,全是墳地並且每個墳頭上都有一把菜。

靈異故事(五):

還好我父親反應快一把拉住我表弟的腿。叔叔抓的不緊,脫手了,然後做了一個向窗外扔(我表弟)的動作,突然身體向後一倒,第二天問他,他也不明白咋回事。

只說當時眼前一片漆黑然後就是第二天中午起床了,也不明白是他喝酒喝斷片了,還是什麼不好的東西,聽我爸說當時叔叔是臉看天花板做的這一切,並且他躺倒地上以後,父親和我小叔叔一向沒敢動他,只是一向在哄我表弟。聽說挺嚇人的。

靈異故事(六):

我講一個真實的故事,是我表弟遇到的。我表弟十一二歲時,他們學校隔壁是軋鋼廠,晚上十一點左右,他和幾個同學想去軋鋼廠偷點零碎的鐵賣廢品,換點零花錢。

當晚他們幾個離廠圍牆不遠處,有二個白色人影手牽手在移動,他們以為是廠巡夜人,就伏在草中靜靜的看,但一看一不對,因為那二白影不是走路,是在飄。

往圍牆邊上的池塘飄去。他們幾個嚇的一口氣跑回家,把電視開了一夜,幾個人一齊躲在被褥中發抖。第二天家長問,才明白那池塘從前有二戀人跳塘自殺。

靈異故事(七):

也就一個月前的事,我樂意喝酒可是轉安酶高,醫生給開了藥不讓我在喝了。我有個同學叫國斌,和我一樣的病,比我還樂意喝,有一天我們喝酒的時候就說。

一邊吃藥一邊喝酒,這病能好嗎?這酒咋就戒不了哪,他又說我三十歲才開始喝酒沒想到此刻酒癮這麼大,此刻48我這時想起他有一個雙胞胎弟弟也是我們同學。

叫建標,三十歲之前死的,喝醉酒凍死的。就問他:你弟弟那時喝啊?他說:不喝能死嗎。他又說:他弟弟剛死的時候他能看得到他弟弟就在牆角蹲著,是牆上角。

他家別人看不到,那天我喝的有點多,也就沒在聊這事,過了幾天我倆又在一齊喝酒,我就問他:你那天說的真的假的啊。他很不高興的說:我和你撒慌有用嗎?我明白他不是說慌的人,幹緊說你是不是看花眼了,他說不是,那幾個月經常能看到。

靈異故事(八):

我從小就經常做一個夢,夢境裡我爸開著三輪車,帶著我一大家子人,就像過節一樣,每次總是走到一段異常泥濘的土路,車輪打滑出不去,車子冒著黑煙。

然後,車上人都下來,推車,農村的,就算女的也有一把子力氣,這時候,都會有一個人過來叫我,說哪哪有人找我,我就一個人走,每次都是到一個村莊,村裡人穿得衣服都是老一輩人他們穿得那種衣服。

總會有一個老人出來指著那座山,說,有人找你,你快去,我到此刻都能畫出那山的樣貌,異常像五個指頭,異常陡,上頭還有彩虹,有白雲,異常異常美的畫面。

我小的時候真的沒見過山,我覺得我第一次看到山的樣貌,等我上去以後,有一個女的,穿一身白衣服,二十多歲,樣貌很清秀,她總是和我堅持一段距離的樣貌。

看著我,想和我說話,卻,說不出口的感覺,我最終幾次做這個夢,是高三了,我記得異常清楚,那是,距離高考還有兩個月,我最終聽到那個女孩給我說的一句話就是,你為什麼不來找我!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做過這個夢!我從小一向重複這同一個夢境!

靈異故事(九):

我父親是一所高中學校職員,我初二那年夏天暑假,學校裡有班級在搞暑期培訓,我表哥也在那個班,我父親為了能讓我表哥住的舒服點,就讓他睡在了他的辦公室裡,而我陪我表哥一齊睡在辦公室裡。

八月某個晚上,我表哥下課是晚上10點多了,我們洗漱完後準備睡覺了,我表哥去關窗,可是他在視窗站了10來秒,一向沒動,盯著窗外,他手朝我揮了揮,意思讓我去看。

我從床上起來也看向表哥看的地方,在窗外不遠處男宿舍邊上的一張水泥乒乓球桌上,一個穿著連衣裙的站在球桌上頭,因為球桌邊上有盞燈光不是很強的路燈。

可是我能很清楚的能看到是個白色連衣裙的頭髮很長,看不到臉,就一向一動不動的站在那乒乓球桌上!我和我表哥兩人轉頭對視了一眼,然後很默契的又轉回去看!

可是那球桌上頭卻什麼都沒有了,僅有燈光幽幽的照著,就在我和表哥對視的一兩秒時間裡,那個白色連衣裙的居然不見了,並且球桌邊上是很空的一塊地方。

那卻這麼消失了。之後跟學校裡的一位老職員聊起來,他告訴我說,這宿舍以前是女生宿舍,之後有個女學生在宿舍裡上吊死了,才改成男生宿舍。

還把吊死的那個女學生住的宿舍也拆了,那個寢室就是此刻那個乒乓球桌的位置,我聯想到那天晚上的那個白色連衣裙,是站在球桌上的,如果把那球桌拿掉那穿白色連衣裙的就是懸在空中。

靈異故事(十):

小萍一家人在城裡住了一年多了,她和丈夫在城裡打工,小孩在城裡上學,今日廠裡難得放了五天假,小萍安頓好丈夫和小孩,乘車回到了離城一百多公里外的老家農村,她打算把家裡收拾收拾。一年多沒回來了,開啟大門,院子裡雜草重生,屋子裡滿目狼藉,小萍心想一個人打掃太費勁了,於是喊來了她後院的鄰居也是她的好朋友劉娟。好久不見倆人分外親熱,有說有笑一齊打掃起衛生,除草、擦拭、曬被、掃屋…

整整一天倆人最終把一個家整理的乾乾淨淨。晚上劉娟的丈夫上夜班沒回,小萍一個人也有點兒孤單,於是留下了劉娟,倆人一齊睡下,第二天清晨窗外還朦朦朧朧,小萍一翻身發現身邊沒有了劉娟,心想劉娟起的真早,還是和以前一樣辛勤!

中午小萍出門碰到了劉娟的老公,說是給他另一半上墳燒五七,聽罷小萍當時嚇昏了過去…

靈異故事(十一):

竇子騰剛做知縣不久,母親就突然生起病來。竇子騰是個孝子,他四處請醫問藥,可母親的病不僅僅不見好轉,還越來越嚴重了。之後,竇子騰遇到個遊方郎中,送他一個偏方。

竇子騰傾盡自我的家產弄到偏方,母親吃下兩服藥後,病情果然大有好轉。這讓竇子騰又喜又憂,憂的是單憑自我的月俸,擔負不起那昂貴的藥費。這天晚上,竇子騰因為心煩睡不著覺,就起床在院子裡轉。轉著轉著,就轉到了大街上。正是月圓之夜,竇子騰無精打采地走在大街上。轉過街角時,他看到街邊樹下坐著一個人,竇子騰好奇,就走過去詢問。坐在樹下的是個中年男子,他告訴竇子騰,近來遇到些煩心事睡不著。這半夜三更的,竟然也有人跟他一樣!

中年男子叫範景,當明白竇子騰是本縣知縣時,他高興地說:“我年輕時也做過一任知縣!”一聽範景也做過官,竇子騰立即覺得又跟他近了許多,兩人越聊越覺得投緣,竇子騰便不由自主把自我眼下的境況告訴了範景。“唉,老哥,你說,有啥辦法能搞來錢啊”竇子騰無奈地說。“辦法有,就怕你不敢!”範景慢悠悠地說。一聽有辦法,竇子騰立即問是什麼辦法。“你守著一座金山不用!忠孝不能兩全!你要做清官,就負擔不起老孃的藥費!”“這萬萬使不得!”竇子騰擺著手說。“那我就沒辦法了!是做清官,還是要老孃的命,你只能選一個!”範景說。竇子騰一時左右為難。

幾天以後,孃的藥吃完了,竇子騰思來想去,最終決定,從稅款裡先拿一些錢救老孃,以後慢慢來還。一天夜裡,竇子騰去街上找範景支招。範景就像明白竇子騰會找他一樣,範景給竇子騰支了很多怎樣欺上瞞下的招數,竇子騰一一試來,效果都不錯。從此,每當遇到什麼拿不準的事兒,他就會在夜深人靜時,去街上找範景,而每次都不會讓他失望。

這一天,又是一個月圓之夜,竇子騰又悄悄去找範景。兩人正聊得火熱時,突然有人在一旁說道:“景表哥,別來無恙啊!”聽到說話聲,範景先打了個哆嗦,兩人扭頭一看,原先是個五十開外的老太太。“娘,你怎樣還沒睡”竇子騰吃驚地問。“你做了讓娘不安心的事,娘怎樣能睡得著!”“梅、梅表妹!”範景吃驚地喊道。“難為表哥還認識梅子!”老太太道了個萬福:“表哥,恕表妹言語衝撞,但為了騰兒,我不得不說!你的仕途早就到頭了,可騰兒才剛剛開始!難道,表哥忘了當初的你麼”“我不明白這就是甥兒,表妹恕罪!”範景說完,倒退幾步,走進暗影裡,不見了!範景竟然是鬼!“娘,這、這是怎樣回事”竇子騰結結巴巴地說。“跟娘回去,娘會告訴你!”回到家裡,娘拉下臉來呵斥竇子騰:“給我跪下!”“娘!”竇子騰喊了聲,乖乖地跪了下去。“騰兒,你是個孝順小孩,娘活著還不如死了!”母親哽咽著說。“娘,兒知錯了!你打兒一頓出出氣吧!”竇子騰說完,拿過一根擀麵杖給娘。娘高高舉起擀麵杖,沒等砸下來,自我先哭了:“騰兒,娘是真的害怕,你走了你景表舅的路子啊!”

範景是竇子騰母親的姨表哥,因為家境困難,讀書時家裡異常窮,去趕考還借了不少錢。做了知縣後,也是窮怕了,範景利用所有的機會貪汙、受賄,到處摟錢,直到之後,因為貪佔額太大被告發。範景就想捨己救家,一天夜裡,他就在街邊樹上上了吊。實指望,自我一死,皇上就會既往不咎,哪知雍正爺異常痛恨貪官汙吏,死了也不放過,不僅僅抄沒了範景所有家產,還把範景家人罰做苦力,以補餘下的虧空。

“騰兒,娘明白你孝順,可你這麼做,真要……娘就成了咱們竇家的罪人了!”母親忍不住淚流滿面。“娘,兒錯了!”竇子騰雙膝代腳,爬到娘腳下,以頭磕地,求孃的原諒。

“起來吧!眼下重要的是趕緊補上虧空!”老人抹了把淚,翻出一個小匣子,“這些首飾,是我出嫁時,你外祖母給我的陪嫁,拿去賣了補虧!”“娘,這個使不得!這是您老對外祖母的念想啊!”竇子騰不接。“這些都是身外之物!你是想跟你景舅舅一樣,整得家破人亡才安心麼騰兒,做了初一就有十五!欠了的總有一天要還!”老太太氣呼呼地訓斥兒子。

竇子騰變賣了母親和妻子的首飾,又向親朋借了一些錢,才把虧空補滿。自此,母親對竇子騰嚴加鞭策,不敢有絲毫疏忽。在孃的嚴厲監督之下,竇子騰再也沒敢把手“伸出去”。

安全到了任期,因為任期清廉,竇子騰被提升為知州,去往他處赴任。收拾行囊,準備離開的頭天晚上,竇子騰怎樣也睡不著,一個人在衙門裡轉,幾年下來,他對那裡的一草一木,都充滿了留戀之情。

來到后角門口,竇子騰推開了角門,他要在離開之前,見見那個差點兒引他誤入歧途的人。走到街邊那棵樹下,那個鬼影果然還在那裡!

“表舅別來無恙!”竇子騰深施一禮。“甥兒多禮了!我明白你今晚會來,已經等你好久了!”範景向後退了幾步說。

“表舅有話請講!”竇子騰恭敬地說。範景告訴竇子騰,死後他才明白,陰間最不受待見的就是貪官汙吏,閻王爺告訴他,在二十年裡,他必須找到一個比他還貪的人替代,才能進入下一個輪迴,否則他將會魂飛魄散,在天地間蕩然無存。

“你的上幾任都是正人君子,清正廉明,他們的正氣讓我無法靠近。你剛來時,也是一身正氣,可有一天,我窺見了你矛盾的心理,我明白,這個時候,你是無法抵抗誘惑的,我便費盡心機引誘你!”停了一下,範景之後告訴竇子騰,每一個人的額前都有盞護身燈,如果一個人心地純正,那盞燈就異常亮,照得鬼怪邪祟不能靠近。但當一個人心中有了私心雜念,他額前的燈就會黯淡,這時候,就會很容易被邪祟鬼怪侵入。

“幸虧你有個深明大義的娘,才讓你額前的護身燈又亮了!甥兒,今晚一別就是永久!仕途誘惑太多,你必須要記住一點,只要你清正廉明,就會天地可鑑!人能夠欺人,但不能夠欺天!”隨著範景的話語,竇子騰發現,他的身影越來越淡。

“今日,就是二十年的期限,我立刻就要魂飛魄散了!告訴你這些,就當舅舅向你贖當初誘惑你的罪過,你要切記!切記!切記!”範景說完,身影便成了一股煙,被微風吹走了!留下竇子騰愣愣地站在那裡,不明白剛剛發生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每個人的額前都有一盞護身燈!”想起範景的話,竇子騰禁不住流下了淚,他覺得今生今世,娘就是他額前那盞護身燈!

靈異故事(十二):

一個黑影走過一片墳場,他徑直走向一座大墳,伸手拿著什麼。這時,烏雲密佈的天空亮起一個穿透天空的閃電,緊之後響起一個炸雷,忽然間,大墳裡露出了半個身子。再之後,就是兩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鬼呀……魏三攔住一輛計程車,司機問他去哪裡,他說去鄉下趙家村,司機就一臉的猶豫,魏三拍了拍口袋,說:“我給你加錢!”司機最終答應了。

車拉著魏三往西而行,當車行駛到一個偏僻的小樹林時,魏三說到地方了,司機就把車停住。魏三忽然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槍,指著司機,說:“熄火,車鑰匙給我,下車,如果反抗我打死你!”

原先魏三是一個搶劫慣犯,此次剛從監獄出來,想搶一輛車去外地作案。

司機嚇蒙了,趕緊熄了火,戰戰兢兢地把車鑰匙交給了魏三,之後舉著雙手下了車。魏三也下了車,想繞到司機一邊上車。這輛計程車是司機借了十幾萬買的,才開了幾天,想著自我上有老下有小,自我的車被人搶走後,今後的日子可怎樣過呀。這麼一想,他的膽量增了幾分,他趁魏三不注意,飛起一腳,踢中了魏三的腹部。公路這邊有一條水渠,魏三猝不及防,一下子被踢進了水渠中,司機趕緊上車,用備用鑰匙發動車子,猛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魏三好不容易從水渠中爬出來,因為怕司機報案,他趕緊鑽進小樹林,沒命地逃去。

小樹林的盡頭是一片墳場,魏三估計沒事了,就停住了腳步。這時,他才發現自我額頭火辣辣地疼,同時一股熱乎乎的東西正往臉上流淌,他下意識地抹了一把,黏糊糊的,還有一股腥味,可能是剛才鑽小樹林時,額頭被樹木的枝丫劃破了,黏糊糊的東西是血。

這時,他看到附近有一座大墳,大墳邊上有一棵小樹,小樹上頭掛著一個什麼東西,看形狀像衣服,魏三想拿過來,把額頭包一下。

他走近大墳,正要伸手拿衣服。這時,亮起一個穿透天空的閃電,忽然間,大墳裡露出了半個身子,魏三嚇得魂不附體,他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喊叫:“鬼呀……”

趙家村的歐四是一個無賴漢,每日的工作就是偷雞摸狗,然後用換來的錢賭博嫖娼。

這天,歐四手氣特背,輸給了賭友李天龍很多錢。李天龍明白這傢伙好賴賬,第二天就拿著欠條逼著他還錢,歐四的幾間破房早就在三年前還了賭債,此刻還棲身在村頭破廟裡,手頭哪有錢,於是便求李天龍寬限他一段時間,李天龍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沒錢你能夠去盜墓呀,村西不是有個大地主墳嘛!”

大地主墳在趙家村的西南,是清朝末年村裡一個大地主家的,裡邊陪葬了很多東西,因為大地主家的後人人丁興旺,沒有人敢打大地主墳的主意。眼下被逼急了,經李天龍一提醒,歐四就動了盜墓的念頭。

說幹就幹,白天歐四購置了尖頭鍁和鎬頭,晚上就去了大地主墳。

晚上有些燥熱,挖了一會兒,歐四汗流浹背,就把T恤衫脫下來,掛在墳前一棵小樹上,繼續挖洞。一個小時後,歐四最終在大地主墳上挖出了一個能容兩人進出的盜洞,盜洞盡頭出現了青磚,說明下頭就是墓室,想著裡邊的金銀財寶,歐四激動不已,但他沒帶錘、鑿子等工具,就準備回家去取。

歐四剛鑽出盜洞,就發現有個黑影正要拿他的衣服。這時,烏雲密佈的天空亮起一個穿透天空的閃電,歐四看到那個黑影滿臉是血,恐怖極了。歐四嚇得魂不附體,他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喊叫:“鬼呀……”

從那之後,趙家村附近新增加了兩個傻子,他們一邊直愣愣地看著前方,一邊叫著:“鬼呀……”

靈異故事(十三):

吳守正是家小型食品廠的老闆,因為資金問題,他集老闆、夥計、推銷員於一身。

這一天,吳守正拉著貨物去推銷,路上下起了雨。雨霧很大,吳守正細心翼翼行駛在路上。傍晚時分,他突然發現自我迷路,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山谷。正在他懊惱的時候,車身顛簸了一下,前車軲轆像狗刨一樣在原地打轉,卻怎樣也動不了。吳守正下車一看,真倒黴!左前腳竟然卡進一道寬三十來厘米、深半米的石頭縫裡!吳守正氣得直拍車頭。“大兄弟,你這是咋了”正在吳守正生悶氣的時候,一個身披蓑衣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車腳卡進石頭縫裡了!”吳守正氣惱地說。“哦,得把東西卸下來才行。”中年男子圍著車子轉了轉,自言自語地說。“這樣,你等著。”過了一會兒,中年男子領來了十多個青壯年,很奇怪的是,這些人穿的都是粗布對襟上衣,褲腳也繫著綁腿。眾人不由分說,就把車子上的貨物卸下來,搬到附近一個山洞裡,然後,十多個人硬生生把那輛小型貨車給抬了起來!

吳守正看著這群男人強健的身形,心裡不由發怵。這群人的工錢該給多少一人一百就得千把塊!如果他們硬要多訛,自我也沒有辦法。可令他想不到的是,這群人把車子抬出來後,連句話也沒說就走了。“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山路難走,我看兄弟還是等雨停了再走吧。”中年男子說完這話,轉身也想走。

吳守正沒想到會是這樣,他心裡過意不去,就喊住中年男子,從貨物堆上搬下一箱火腿,送給他。中年男子說:“我們明谷村的人,從來不佔別人的便宜!這樣吧,我跟兄弟換!”說完,把自我揹著的一個袋子放下,扛著那箱火腿走了。吳守正開啟袋子一看,是半袋子綠豆,他估摸了一下斤兩,約有十多斤,這些村人太實在了!

第二天早上,吳守正睜眼一看,天晴了,他正忙著裝貨物,昨日那中年男子又來了。“兄弟!你這東西太好吃了!用糧食換不換”吳守正正在發愣,那中年男子領著一群人來了。

中年男子說,他把東西帶回去大家一嘗,實在太好吃了,大夥兒都想要,就各自揹著麥子、小米什麼的來了。“換!”吳守正爽快地答應道。一會兒工夫,吳守正車上的十多種小食品,就被村民一換而空,代之而來的是,滿車的麥子、玉米、綠豆、小米等農產品。吳守正心裡暗想:這些土產品的價值遠遠超過自我車上的東西。

半天時間,吳守正一車的貨物就都換成了農產品,吳守正很高興,他一邊走一邊仔細記下來明谷村的路。回去以後,吳守正就去城裡的糧店,好說歹說,並許諾賣完再給錢,才將那些農產品推出三分之一,幾天以後,吳守正突然接到糧販們的電話,電話裡,這些人都急急火火地要進他的貨。原先,很多人買了吳守正推銷的農糧後,又都上門點名要,他們說從來沒吃到那麼地道的東西。吳守正一看自我換回來的糧食成了搶手貨,立即把剩下的那些加了價,可還是被人搶空了!

換來的糧食,價值超過了他一車貨三倍的價錢!吳守正望著倉庫裡那堆成山的積壓貨,算了算,要這麼下去,自我這滿屋貨換完,也就大發了。吳守正決定,再去明谷村。他把車子直接開到村旁,剛下車,還沒來得及喊,就被一個人鉗住了胳膊:“我可逮到你了!”

鉗住吳守正的人,是上次幫忙他的中年男子。男子說,上次大家吃了從吳守正那裡換的東西,全村老少都上吐下瀉,有幾個身子弱的老人和小孩兒,竟然還喪了命!“我正沒處找你,你倒自我送上門來了!走!見鄉親們去!”吳守正聽了中年男子的話,嚇壞了,他想,自我可是是用了些吃了瘦肉精的死豬肉作原料,又在裡面加了點硝酸鹽,多放了點防腐劑和香料,好多人吃了再不適應,也只可是是上吐下瀉,從來也沒有過吃死人的事。

中年男子的喊聲引來了幾個村裡人,大家看是吳守正,立即七手八腳把他綁了起來。有人對其中一個老者喊道:“族長,就是那小子害死人的!”看著被綁成粽子的吳守正,族長鄭重地說:“明天正午實行族規!”吳守正驚恐地問中年男子,自我會受到怎樣的懲罰。中年男子說:“對你這樣害了人命的人,族裡的懲罰是剁掉雙腳!”“啊!”吳守正嚇得叫起來。中年男子說,腳是萬惡之源,剁掉雙腳,作惡的人不能到處跑,也就不能再繼續害人了。

真要剁掉雙腳,自我這一輩子不就完了!吳守正驚恐地不知如何是好,不由自主地大哭起來。他跪在地上哀求中年男子:“大哥,你放了我吧!我八十歲的老爹癱在床上,老媽生病住在醫院裡,還等著我籌錢救命,媳婦快要生了,不能沒有我啊!大哥,我求求你了!”吳守正以頭搶地苦苦哀求中年男子。

吳守正把中年男子哭到心軟,深深嘆了口氣說:“唉,放了你,我就要替你受過!罷罷罷!今日我就做件傻事,放你回去!可是,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撒謊,十年以後,你會重受今日的懲罰!”吳守正跪在地上發誓,句句都是實言。吳守正得了特赦令,連滾帶爬鑽進駕駛室,發動車子,瘋了似的逃了!不明白跑了多久,吳守正才停下車子,趴在方向盤上喘粗氣。穩了下心神,這傢伙哈哈大笑,原先吳守正求饒的話都是謊言!

吳守正回去以後,繼續挖空心思掙錢,不出幾年,廠子擴建,還娶妻生子。偶爾,吳守正會在夢中見到那個中年男子,那男子坐在椅子上,裸露的雙腿下沒有腳!那男子在夢中對他說:“別忘了你以往的誓言!”吳守正每次從夢中醒來,都會大汗淋漓,日子就那麼不鹹不淡地過了十年,吳守正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如日中天。

這天,吳守正正在悠閒地喝茶,兩腳突然疼了起來。開始只是針刺般的疼,不久便是撕心裂肺的痛,之後,兩隻腳跟氣吹的一樣,腫了起來,連路都走不了了!吳守正趕緊去醫院,可用遍了最先進的儀器,也沒檢查出雙腳有啥毛病。這天晚上,吳守正剛打了個盹就開始做夢,夢中他又走進了明谷村……

第二天,吳守正就讓人帶著他,去了記憶中的明谷村。可到了那個地方,除去一片大小不一的墳堆,根本沒有村子的影子。在山谷裡,吳守正遇到一位年老的採藥人,當問及明谷村時,老人說,大約八十年前,那裡確實有個明谷村,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泥石流被淹沒了。當時是在晚上,全村無一生還!“據說,那裡的人跟外界幾乎隔絕,他們的法律是一向延續下來的族規!”

“這怎樣可能”吳守正跌坐在地上,那之前自我到底是穿越了,還是見到了鬼

生一世以後,就會染上各種各樣的病咧,像你這麼小的時候心最乾淨,最健康,所以最是開心歡樂,隨著年歲的增加,心就越來越不堪各種汙染,越來越不開心咯。

哦,那心會染上什麼病呢?

凡是那些貪財戀色,沉迷權位的,會得貪心病,見到別人有更好的,就寢食難安;凡是那些情根深重的,會得痛心病,若見不到情人,或是隻因情人的隻言片語就心痛不矣;還有那不依正途求仙學道的,會得急心病,若是進度緩慢,便總想著歪門邪道的法子求快,倘若不能得,便天天心急如火燎,殊不知,自在山人便是仙,不必須要得到什麼神通啊,長生啊,這些都是功利心在作怪。

哇,會得這麼多病啊,我不要得,婆婆,把你治心病的草藥也給我一些好吧,以後我天天喝,每一天都治治,這樣長大就不得心病了。

呵呵,你小小年紀用不著,以後啊,跟著你師父好好的,每一天修心修身就能夠了,做同樣的事情,能夠懷著不一樣的心,你懷著善心做事就不會得心病了。

婆婆,我告訴你說哦,我今日是偷偷跑出來玩的,我怕回去師父責備我。

唉,他總是這樣,出家都不能自在,敬畏的有些過頭了,來,婆婆把這個給你,你師父就不會責備你了。說完,婆婆掏出一小包黃紙包遞給我。

這個,是什麼?我低頭打量這黃紙包。

哦,這個是婆婆自我做的藥粉,回去讓你師父做成藥湯,今日的麻煩事就沒了,好了,那裡草藥婆婆採的差不多了,該回驅忘臺了,婆婆走了哦,道靈。

唉,你怎樣明白我的名稱?我剛抬起頭來,婆婆就不見了。

回到觀中,師父已門口守候了,一開始,免不了一通責備,然後說:我今有一難事,佔了一課,這事是因你而解,你有什麼辦法幫師父嗎?

啊,師父你有什麼事情?

為師前世有一段未盡之緣,哪知她今生居然仍記得為師,還找了過來,你有什麼辦法幫為師嗎?

那,婆婆說這個藥能夠治病。我把那包藥粉拿出來遞給師父。

師父聞了聞,驚呼了一聲是孟婆湯!

然後盯著我問:你可是今日去後山不忘溪了?

是啊,還見到一個採藥的老婆婆,不然哪裡來的這包藥。

唉,也罷,也許是天意讓我了結塵緣。

師父還想著這事啊,婆婆說了,不要老想,會得痛心病的哦。

師父笑了笑,沒有說話,背過身子走進了道觀,我也免於一頓責罰。

靈異故事(二十五):

我母親是1962年冬天出生,大飛躍剛結束兩年,那時姥姥是農村的家庭婦女,姥爺一個人在火車站上班,家裡有三個舅舅,六個姨(那時毛爺爺鼓勵生育,姥姥還被稱為英雄母親,戴大紅花上街遊行,再說也沒避孕措施),所以,家裡沒有捱餓已經很不容易了。

母親出生沒幾天就發高燒,那時小孩生病根本沒錢治,用老一輩話講,誰命大誰活。眼看著我母親不行了,姥姥一狠心,就託鄰居“老郎頭兒”(姓郎,外號郎爺,名稱姥姥說過,我不記得了)把我母親扔了,還給了郎爺兩塊錢(那時兩塊錢不是個小數,絕對能過個好年)。

姥姥這麼做,第一,畢竟是親生的,眼看著死心裡受不了,親手扔了下不了手,第二,棄嬰等於殺生,不給錢一般沒人願意幹。郎爺是個老光棍兒(沒結婚),生活艱難,看在錢的份上就答應了。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天很冷,黑的也快,再加上農村沒有路燈,晚上七點多,外面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雪停了,姥姥把母親用牛皮紙包起來,交給了郎爺,郎爺二話不說,趁著夜色抱著母親就往外走,事先說好,能扔多遠扔多遠。郎爺走後沒多久,姥姥就躺下了睡了,那時三個舅舅和兩個姨都成家了,我姥姥和姥爺帶著我最小的姨(比我媽大一歲半)在外屋睡,剩下三個姨在裡屋睡。

睡了好久,姥姥突然聽到敲窗戶的聲音,開始的時候很輕,姥姥還以為是風颳的,也沒管。可是敲窗聲越來越大,最終把小姨都驚醒了,小姨被嚇醒後就一向哭,全家都被哭聲吵醒,我姥姥這時把我小姨交給我四姨哄,和我姥爺披上大衣準備出去看個究竟。

姥爺開著手電和姥姥就出去了(那時手電是奢侈品,絕對不亞於此刻的愛瘋,一般家裡沒有,那是火車站給我姥爺配的,值夜班時用),開啟門向窗戶那照一下,又把院子照了一圈兒,什麼都沒發現,照到狗窩時,發現自家養的大狼狗爬在狗窩裡,身子程弓形,兩眼瞪著大門口,瑟瑟發抖,連叫都沒叫一聲。姥姥也沒在意,以為是下雪了,天冷凍的。其實仔細想想,農村的狗一年四季都在外面,已經適應了,那明顯是被嚇的。

這是,突然響起敲門聲,因為院子外的大門是鐵的,所以聲音很大,雖然敲了沒幾下,可是在夜裡很清楚。我姥姥問了句誰,沒人回答,我姥姥便破口大罵,大半夜不睡覺敲門嚇唬人什麼的,邊罵邊向大門走去,我姥姥很厲害,全村沒有不怕她的,用東北話講叫“茬子”。

敲門聲戛然而止,當我姥姥和姥爺開啟院子大門時,什麼都沒有,姥爺下意識的把手電向下一照,發現地上有團東西,姥姥一眼就認出,那是包我母親用的牛皮紙!撿起來開啟一看,裡面包的就是我母親,我媽當時嘴唇和眼睛都緊閉著,並且臉色發青,應經沒呼吸了。

我姥姥當時就急眼了,想都沒想,抱著我媽就衝到郎爺家,使勁砸郎爺家大門,半天郎爺出來了,我姥姥指著他罵,拿了錢不辦事,還把死小孩放人家門口,甚至衝上去準備撓他。還好我姥爺攔著了,(姥姥雖然是“茬子”,但很聽我姥爺的,也不是因為愛啥的,姥爺掙工資,誰掙錢多誰當家唄)

姥爺清了清嗓子對狼爺說,老郎大哥,你看你這事辦的不咋地吧,扔小孩這事確實缺德,但我們也沒白讓你扔,錢你也收了,你咋能幹這事呢。郎爺也是個老實人,就對姥爺說,老劉啊,我老郎啥人你不明白麼,錢收了,事肯定不差,我是走到“南地”那找個小坑把咱小孩埋的,南地是我們村南邊的大野地,離村子挺遠的。郎爺說得千真萬確,但我姥姥手裡抱著的也確實是我媽。最終我姥姥開口了,不跟你墨跡了,不管咋地,你說你扔了,但小孩又放我們家門口了,要麼退錢,要麼你把這事辦明白了。

郎爺想都沒想接過我媽,說行,大妹子,這事不管咋地我沒整明白,我管到底。其實郎爺也是捨不得那兩塊錢。都到這時這三人誰也沒往鬼怪那方面想,(因為受毛爺爺的影響,這幫迷信了半輩子的農村人都變成無神論者了,可見毛爺爺的個人魅力有多大),也是因為我姥姥,姥爺急著想把小孩扔了,郎爺也不想把到手的兩塊錢再送回去。郎爺直接抱著母親就往南地走,我姥姥姥爺也就回家睡覺了(家裡還有一堆姑娘,大人離開久了怕她們害怕)。

我姥爺比較心細,回來路上看見地上的腳印有些不對,因為剛下過雪,腳印很清楚,從我姥爺家往南地去的方向僅有一串腳印,如果是郎爺或者別人把我媽從南地又送到家門口的,肯定是兩排腳印,姥爺跟我姥姥說了,其實也不是為了大晚上嚇自我老婆,就是想告訴姥姥這事蹊蹺,不怪郎爺,姥爺怕第二天白天他去上班,姥姥再去找郎爺麻煩。

折騰了半宿,回到家姥姥和姥爺就都睡了,天剛剛亮,姥爺就起來了,吃過早飯帶上飯盒(午飯)後就出大門了,剛開門把姥爺嚇一跳,只見郎爺坐在門口,懷裡抱著個東西。姥爺上去推了推郎爺,郎爺微微睜開眼睛,突然看見是我姥爺,一下就站起來了,帶著哭腔說,老劉大哥啊,錢給你,小孩你們自我扔吧,說完就把我媽往姥爺懷裡推。我姥姥聽見動靜出來了,剛要罵郎爺,郎爺一下就暈過去了。姥姥雖然潑辣,但心腸不壞,就把郎爺抬進屋了,姥爺把我媽放在炕上就去上班了(天大的事,工作不能耽誤,沒工作了就沒活路了)。

快到中午時郎爺醒了,姥姥給他熱了些吃的,郎爺沒說啥,狼吞虎嚥地吃起來,吃完飯後,管姥姥要了根菸,(姥姥抽菸,但不是用菸袋,是自我卷的)。姥姥看這老頭也挺可憐,也沒說啥,最重要的是,郎爺進屋沒多久,我母親居然哭了。姥姥一看,還活著,並且哭聲挺大,這是活過來了。姥姥就問,老郎大哥,到底咋回事。

郎爺邊吸著煙邊說,大妹子,說了你別往外說,昨日我抱著咱娃,又去了南地,黑燈瞎火的也不明白哪是哪,就想找個地兒挖個坑把小孩埋了。到個地方蹲下去,放下小孩,下手一挖,地邦邦硬(很硬),我尋思剛下過雪,不能這麼快就凍上啊,就換個地,結果還是一樣,就是挖不下去。

這時候我抬頭,看見一個白影朝我過來。因為天黑,白的東西打眼。開始我還以為是個人,但想想不對,那衣服是飄的,大冬天穿那麼薄作死呢感到事不對我就一向盯著,看著那影到底想幹啥。那影越來越近,快到面前時,給我嚇的媽呀一聲,那是個“人”,可是臉上白白一片,眼睛鼻子嘴啥都沒有!

我撒腿就跑,也不管東南西北了,跑著跑著往回看看,白影沒有了,但再往前看,那白影又出此刻前面了。給我嚇得掉頭就跑,但不管咋跑,那白影總是在我前面。不明白跑多久,實在跑不動了,就一屁股做地上了,愛咋咋地吧。

這時白影也沒了,手往旁邊一摸,就摸到了牛皮紙,把咱家小孩抱起來一摸,小臉居然有點熱乎氣兒,我尋思這小孩怕是活過來了,這大冬天的別再凍壞了,我就抱著小孩往咱家走,走著走著天也亮了,到咱家門口實在沒力氣敲門了,就坐門口。以後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了。

郎爺說我媽這小孩命不該絕,居然又活過來了,就養著吧。郎爺最終把錢給了我姥姥,我姥爺回來之後聽姥姥把事一講,第一是小孩活了挺高興,還有郎爺確實不容易,大冷天在外面折騰一宿,還遇到怪事,就讓姥姥把錢又送過去了。可能母親因為那次折騰,身體一向不好,並且之後還遇到過其他怪事。

靈異故事(二十六):

記得小時候,在農村家家都化宅基地蓋新房娶媳婦,我二叔也不例外,他家的宅基地在村外並且還有幾個突突的墳包,要動工時二叔把墳包的後人找來了把墳遷走了,二叔也就開始動工蓋房了。

剛開始也沒什麼事,可是等到房子快蓋好準備上樑的時候,就淅淅瀝瀝開始下雨,二叔擔心出事就沒上樑,可二爺爺(二叔的父親)不一樣意,說過了吉時就不好了,非要讓二叔上樑,而二爺爺自我倔強的上了房二叔擔心就在下頭看著,二爺爺上房登梯子時腳滑摔了下來死了,二叔追悔萬分,恨自我當時為什麼不攔著老爺子。

處理了二爺爺的後事,二叔的心境異常糟晚上自我一個人守在沒完工的新房裡,迷迷糊糊二叔聽見有些響動,就起來檢視,就在二叔走到裡屋時一黑影閃過,嚇了二叔一跳,等二叔走進卻什麼也沒看到。

第二天,二叔請來了一位看風水的老先生,老先生說問題不大,讓在房子西邊燒點紙然後潑一碗清水再畫一條線就能動工上樑了,的確二叔燒完紙第二天上樑的時候天也沒有下雨,新房子蓋好後,二叔一家就迫不及待的住了進去。

晚上,二嬸起夜上廁所,發現院子裡有東西在晃動,二嬸以為是野貓也沒在意,可等二嬸上完廁所回屋時二嬸聽到有人在哭,並且聲音就是那個晃動的東西,二嬸心想野貓也不是這樣叫的,二嬸拿著手電筒朝那個東西照了照,二嬸尖叫一聲暈倒了,二叔聽到聲音趕緊爬了起來,看到二嬸躺在屋門口臺階上,二叔趕快扶起二嬸用手指掐人中,慢慢的二嬸醒了,有鬼!有鬼!二嬸醒後直接喊了出來,二叔問哪裡有鬼,二嬸指著門口的角落說在哪,在哪!二叔拿起手電筒壯著膽子去門口看了,什麼也沒有。二叔說二嬸看錯了。

那晚過後二嬸大病一場,也就從那晚二叔家再也沒有安寧過,晚上時不時的聽見哭聲或者人上吊後的痛苦聲,二叔也問過鄰居有沒有聽見哭聲,可別人都說沒聽到,為此,二叔又買了紙錢燒了燒,可一點用也沒有,晚上睡覺二叔家燈火通明,即使這樣晚上不經意你就能看到有黑影上吊、蒙臉單亂飛,玻璃上有骷髏頭出現,二叔二嬸嚇得再也沒有住過新房,可是剛蓋好不住也不行,可是住吧鬧鬼,思來想去二叔就去城裡請了看事的先生,先生來了以後左右看看說你家有髒東西(有鬼),還說二叔家以前是墳地,之所以有髒東西是因為遷墳沒遷乾淨,二叔趕緊問先生咋辦?先生讓二叔買紙錢、清水,還把之前遷墳的人都叫來了,在二叔正屋下挖出了一個下巴骨,在院裡挖出了一個蒙臉單,東西起走以後二叔有燒了很多紙錢。

直到此刻二叔家再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靈異故事(二十七):

我睜開眼睛,後腦還隱隱作痛。我不明白這是哪裡。用了很久才適應身邊的一切。房屋、道路、樹,可是沒有人。

沒有人。

茗,你在哪裡?我撕心裂肺地大喊,期望在這傾頹荒僻的地方得到一點兒回應,哪怕是一聲活物的聲息也好。可是沒有,什麼都沒有。一切都太靜了,靜得讓我誤以為生命在虛無中流淌,我已經魂飛魄散了。

也許我真的魂飛魄散了。

茗,你在哪裡?我竭盡全力發出最終一聲連我自我部聽不分明的呼喊,在這種地方想要毫不費力地得到自我想要的結果簡直就是痴人說夢。那裡給每個人構建了一個安安靜靜的卻又盡力想要正常的世界,可是當你推開每一扇門之後,才會發現,一切都假得連構建者都不能相信。

我束手無策,應對這永恆的安寧。假象,一切都是假象。至少我這麼認為,我這麼安慰自我。突然,一束光從街道盡頭的破舊屋子裡射出。雖然黑暗竭盡全力想要掩蓋這一點點的生機,可是上天眷顧我,給我留下最終一點兒期望。

我朝著燈光奔去。

茗?是你?

漆黑的房間裡沒有任何光明以往存在過的徵兆,明暗的角落裡瑟縮著一條身影。雖然我看不清楚臉,可是我能肯定,這熟悉可是的身影分明就是茗。

雨,怎樣回事?我怎樣會在那裡?

茗,你太傻了,為什麼要選擇這樣做?

算了。我輕輕拉起茗的手,一切不快都讓它隨風而去吧,我們回去,回到我們應當擁有的溫暖的世界裡。我們還年輕。

茗點點頭,用力捉住我的胳膊:我喊一二三,我們一齊跑。

當我們再次走出屋子時,街道上已經站滿了人。我看不清他們的臉,悲傷和歲月已經模糊了他們生命所有的印記。他們看見我拉著茗的手,眼睛睜得很大,眼球驚訝得甚至都爆裂出來;嘴角咧到了腦後,參差的獠牙佔了半個腦袋。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他們問我。

我要帶我的朋友回到屬於我們自我的世界。

不行,這是她自我的選擇。這是命運,每個人都不能改變。

如果為了友情呢?我握緊茗的手,她卻低下頭,卻步。

雨,他們說得對,自殺是我自我的選擇。雖然我很想回去,可是可是王蒔語已經不要我了,我寧願選擇那裡她開始泣不成聲。

難道你忘了我?我們是朋友啊。我焦急地拉著她,眼看著那些怪物就要追上我們。

所以我不想拖累你。

我看著她,微微地笑了。

我已經跟孟婆做了交易,你過了奈何橋,卻沒有喝孟婆湯,那是因為我已經把命賄賂給她了。不要浪費我的一片好意,要堅強地活下去。

可是雨,你

走吧。

我看著一寸陽光飄落在百米之外的土地上,那是陰陽兩界的通道。我拉起她的手狂奔,街道和房屋在兩邊急速後退。我看著那道光暈裹著茗的身子漸漸地消失。我很歡樂。我能送你最終一程。

茗,不要忘了,宿舍裡的金魚要時常換水哦。親愛的。

靈異故事(二十八):

強子家住在村西頭,幾年前父親在外地的煤礦裡做苦力卻因意外身亡,母親自那之後變得脾氣異常。

這一天,不知打哪裡跑來了一隻渾身都是黑毛的貓。這隻貓在強子的家門口轉來轉去就是不走,強子的母親呸了一口:都說貓來窮、狗來富,這不是什麼好兆頭!強子,快把它趕跑!

強子立馬跑過去,想要將那隻黑貓給趕走,可是他試了很多方法,那隻黑貓就是不肯走。

又過了一會兒,強子的母親出來一看,那隻黑貓已經被強子打得鮮血直淋,身上有了好幾個傷口,地上也滴落著一些紅色的血液,可是它依然一邊喵喵的叫著,一邊圍著強子打轉,就是不肯離開。

強子的母親這會兒也感覺到不對勁了,都說黑貓是不祥之物,可是這隻貓今日怎樣就賴上他們家了?

按理來說被打疼了就應當會害怕,可是這隻貓不但不怕,還幾次企圖衝破強子,想要直接進入他們家。再仔細一看,這隻黑貓的眼神十分的駭人,透著一股詭異和邪氣。

強子的母親又突然想起老一輩的人說過,貓是異常記仇的,所以她擔心這隻黑貓可能會給他們家帶來不幸和災難,便心生一歹計。

她叫強子假裝不管,先將黑貓放了進來,然後關緊門,將黑貓抓到,活活給打死了。

就在強子拎著黑貓的屍體準備扔出去的時候,強子的奶奶從外面幹活回來了。

老人家見強子拎著一隻渾身沾滿鮮血的黑貓的屍體,嚇了一跳,忙問強子這是怎樣回事?

強子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奶奶。

老人家聽完後暗道不好!黑貓既然認準了他們家,他們就應當給口吃的把黑貓養著。

一般來說,如果你三天都不給一口飯給它吃的話,它就會自動離去的,可是此刻他們不僅僅沒有給黑貓一口糧食,甚至還將它活活打死了,這可是大忌啊!

再者,黑貓的確是很記仇的。如今,它慘死在這,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惜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要想上山去廟裡向菩薩告個罪來不及了,老人家決定明天一早就帶著孫子去菩薩面前磕頭賠罪,順便再給強子求個平安符。

吃過晚飯,強子的母親早早的睡下了,睡到半夜,她突然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坐起來一聽,聲音好像是從強子的房間裡傳出來的。

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幹什麼?強子的母親衝著強子的房間大聲罵了一句,強子沒回應,只是那種奇怪的聲音沒有斷,反而更大了,似乎還有傢俱被打倒在地的聲音。

這死小子,跟他死鬼父親一個德行,不打一頓不行。強子的母親罵罵咧咧的穿上拖鞋來到了強子的房間。

開啟燈,順著響聲的方向一看,只見強子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趴在地上,屁股向後撅著,一跳一跳的前進著,再一看,他居然在追一隻老鼠。

強子的母親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強子,你在幹什麼?

聽到喊聲,強子回過頭看了一眼,嘴巴一張一合,說的卻不是人話,而是喵喵的貓叫聲。

之後他又跑去追那隻老鼠了。

強子的母親愣了好久,才大喊大叫的衝上去企圖讓強子停下來。可是強子猛地一跳,將他的母親撞出老遠,摔倒在地,暈了過去。

從那以後,強子總是四腳著地,像一隻貓一樣行走、跳躍,偶爾張開嘴發出喵喵的叫聲。

強子的母親也瘋了,每一次看見跟一隻貓一樣的強子,就指著強子惡狠狠地說:貓來窮,狗來富。打死這個壞東西。說著就撿起石頭砸強子。

而強子則一邊喵喵的叫著,一邊跳躍著躲開砸過來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