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乃是畸形之友愛,或許涼子就是被友畸給控制,不停的收割著性命。

光幕出現,白澤一腳踏出,再出現時已經是在另外一片世界。

這個世界充斥著讓人不舒服的感覺,悲傷而又淒涼。

白澤沒眼看,只因為這個世界的人肉體都缺少一些東西。

男男女女,斷胳膊斷腿的都有。

這地方有雪山大海,高山。

只不過大海奔湧而不停歇,至於雪山,呈現出來的是雪崩以後的景象。

當山坡積雪內部的內聚力抗拒不了它所受到的重力拉引時,便向下滑動,引起大量雪體崩塌,人們把這種自然現象稱作雪崩。

也有的地方把雪崩叫作“雪塌方”“雪流沙”或“推山雪”。

雪崩首先從覆蓋著白雪的山坡上部開始。先是出現一條裂縫,接著,巨大的雪體開始滑動。

雪體在向下滑動的過程中,迅速獲得速度,向山下衝去。

雪崩是一種所有雪山都會有的地表冰雪遷移過程,它們不停地從山體高處借重力作用順山坡向山下崩塌,崩塌時速度可以達20~30米/秒,隨著雪體的不斷下降,速度也會突飛猛漲,一般12級的風速度為33~35米/秒,而雪崩將達到97米/秒,速度極大。

雪崩具有突然性、運動速度快、破壞力大等特點。

它能摧毀大片森林,掩埋房舍、交通線路、通訊設施和車輛,甚至能堵截河流,發生臨時性的漲水,同時,它還能引起山體滑坡、山崩和泥石流等可怕的自然現象。

因此,雪崩被人們列為是積雪山區的一種嚴重自然災害。

好啦說完雪崩,開始今天的故事。

芽衣乘坐小型客機,去往某地採訪,同乘的還有不少人兒。。

起初一切都好,可是突如其來的意外讓飛機墜毀在雪山上。

除了芽衣,還有一個醫生,一個商人,兩個美麗的女學生。

其中一個女學生,腿腳不便,只因為腳在災難中摔斷。

醫生看著女孩子的腿給出結論:“小腿粉碎性骨折,腦子修復,就算治療,也不能恢復以往的悠閒自在。

帶他離開,或許……或許只是一個拖累。”醫生給出結論,那就是多一個人與其成為累贅,不如丟下她,還能省著點食物與水,讓自身多一點活命的機會。

女同學雖然於心不忍,但是死道友不死同道,能多活一會兒,又何至於浪費食物。

商人對於此並沒表達自己的意見,俗話說,不承認就等於這件事已經預設。

四個人找到一間房子,這房子估計是以前雪山值守的人留下,現如今裡面無人,已經荒廢。

裡面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沙發。

“啊,好香啊!”麻衣一吸鼻子,卻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

“奇怪,這裡看起來已經荒廢很長時間,可是卻一塵不染。

而且你們聞到沒,有一股淡淡的炒飯味道?”商人開口說出心中的疑惑。

“其實這也可以理解,畢竟這是雪山,灰塵極少,一塵不染也是可以理解的。

氣溫低,這裡簡直就是天然的冰箱。

我們去看看,到底有什麼好吃的。”醫生提出建議。

其餘三人思索一番,這個樣子解釋似乎也沒毛病。

來到廚房,看著鍋裡的東西,醫生愣住了,這種奇怪的事情,就算想解釋,卻也無能為力啊!

只因為鍋裡的食物還冒著熱氣,似乎是剛剛做好的。

“這裡有人,或許並沒荒廢,只是因為臨時有急事,以至於連房門都沒來得及鎖上,更別說飯菜。”醫生有些自欺欺人的說道。

“有食物,那我們就多了一絲生存下去的機會,看飯菜還很美味,主人家到時候回來,多給他一些錢財便可。

你們吃不?你們不吃,那我就包圓了?”商人飢腸轆轆,雖然從飛機上帶下來一些東西,但那也只能勉強充飢,哪有這鍋裡的東西好。

“吃,為什麼不吃。”女學生自顧自盛飯一碗。

剛放進嘴裡,面色亞麻呆住,眼睛動容。

“怎麼了?”

“怎麼了?”

醫生與商人先後提出口,眼神帶著一些難以言明的情緒。

“沒事,太好吃了,這主人家有兩把刷子。”女學生狼吞虎嚥的扒拉著飯。

其他人聽到如此說,再也按耐不住對食物的渴望,各自盛飯,直到將鍋裡的食物整個乾乾淨淨。

吃下食物,幾個人的表情如出一轍,太好吃了,就算是米其林大廚也未曾有這般手藝吧?

商人對於此更有發言權,畢竟山珍海味吃的多了,這飯有點意思。

吃飽喝足,四個人之中醫生開口提議:“我們輪流值班,每人在不值班的時候睡覺補充體力。

這樣可以保持我們時刻清醒,不至於在雪山遇到雪幻症狀。

這樣也能更好等待救援隊到來。

直到最後一個人,把我們全部叫醒。”醫生給出提議。

其餘三人應允,這也是辦法。

商人值班第一班,期間看著窗外的雪景,太陽光在這裡消失的很早,黑茫茫一片,啥也看不清。

這期間倒也沒發生什麼事。

醫生值班第二班,也是沒發生什麼事,只不過外面更黑了。

記者值班第三班,夜更黑了,依舊無事發生。

輪到了女學生,看著窗外,半夢半醒之間,彷彿看到了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深一腳淺一腳的向著屋子過來。

愣神不到三秒,揉揉眼睛再看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了身影。

回頭看去,數著屋內的人數,一二三四,對沒錯,四個人。

請注意,回頭數個數,一二三四,這其中並沒女學生自己。

值班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回頭繼續數過去,一二三四,加上自己居然五個人,那這第五個人到底是誰。

看著熟睡中的自己,女學生面露驚駭。

若是她是自己,自己是誰?

若是自己是自己,那她是誰。

床上的女學生睜開眼睛:“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女學生愣神,而床上的女學生,指著鐵鍋。

鐵鍋裡面的斷胳膊斷腿,讓女學生悚然一驚。

原來進來的時候,哪有什麼食物,那不過是臨死之前的幻想。

唯一的食物吃完,飢腸轆轆之中,醫生與商人盯上了隊友。

第一個選擇就是女學生。

沒錯,他們居然易人而食。

女學生看著熟睡中的幾人,痛下殺手。

救援隊到達的時候,看著這裡的場景,駭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