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婭與白子夜的死亡,讓的兩個村子重歸於好。

在抗匪鬥爭中立下不世之功,可是就算獲得再多,也換不回來兩個人的生命。

白澤王語嫣中途醒來,還沒來得及對視一眼,再次陷入夢境。

故事不同,但都是關於愛情的。

也不知經歷多少夢境,白澤醒來,這一次沒有再昏睡過去。

“白澤,這夢境好真實啊,就像,就像……”王語嫣目光茫然,只因為這夢境太長太長……

“就像你我前世所經歷的事情。”白澤接過話茬。

“是啊!”王語嫣看過去,注視著白澤。

白澤望過去,注視著王語嫣。

羅薇冒冒失失的走進來,開口說道:“語嫣醒……”

走進來看到二人的狀態,看著天花板開口說道:“哎呀,今天天氣不錯啊!

你們繼續,繼續……”

羅薇轉身出門,嘴角帶笑,進早了,要是晚一步,那就可以看到……誒嘿嘿……

氣氛被打斷,白澤咬著手指甲,這夢境不會無緣無故,既然這樣,那就說明,這附近有妖魔鬼怪。

看向屋內,白澤開口:“語嫣先出去一下,這屋子裡有……”

白澤並沒有明說,屋子裡到底有什麼。

王語嫣何等人也,自然聽出了話外之意。

“你小心點!”王語嫣起身離開房間。

離開房間後,白澤胸口發熱,隨後看向視窗:“既然來了,那就出來吧!”

“哈哈哈,華夏人,你居然能發現我。”一個狼頭人身的傢伙出現在這裡。

“既然你有造夢的能力,你就是夢羅剎吧?

沒有在你身邊的女羅剎,似乎一切都好多了。

這下子我看你何處可逃?”夢羅剎雙手抱胸。

“逃?為什麼要逃,這裡挺好,何須逃跑。”白澤無所畏懼的坐在椅子上,胸口持續發熱,若是這夢羅剎敢靠近,有他好看的。

夢羅剎壞笑著:“呵呵,有點意思,沒想到你和那娘們兒居然有十九世的情緣。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說完話,慢慢朝白澤靠近。

可靠近三步遠,夢羅剎捂著頭躺在地上:“我的頭,啊!”

白澤順勢灌進去一杯迷魂酒。

這夢羅剎與夢奇不一樣,這傢伙以偷看人類內心的秘密為樂子。

知道內心以後製造出夢境,讓人在無盡的痛苦中深受折磨。

不僅如此,這夢羅剎還擁有窺探前世的能力。

“呵呵,有點意思,我想夢奇會對這個傢伙很感興趣。”靈玉從外面飄進來。

“咦,你怎麼回來的這麼快?”白澤好奇的看著靈玉,按理說上百名狗蹄子,不應該這麼快才對。

“就那些傢伙,根本不是奴家的一合之敵,本來想著少一個,沒想到會自投羅網。”靈玉將夢羅剎捆綁束縛住。

“老闆,對手實在太兇,沒能保護好老闆娘,這是我的失職。”

“無妨,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們的能力會越來越強大的。”白澤看著瑤妹兒與陳美嘉。

陳美嘉與瑤妹兒大受鼓舞,暗自下定決心,好好努力,爭取不添麻煩。

羅薇四人在屋子外商量,繼續旅遊幾天,他們要回國繼續其他的。

白澤聽到他們這麼說,也是無奈,好端端一次旅遊,沒想到會遇到這樣子的事情。

隨後一個月,五人走遍雪國的大江南北,靈玉四處尋找,雪國已經沒有了關於世聯合眾的訊息。

白澤也是無奈,看來只能回國看看了。

返回國內,白澤回到小酒館,小酒館一往如常,只不過聚集了大量的客人,若是光靠自己還真的有些差強人意。

好就好在黑白無常看管,倒是幫忙解決掉一大堆事物。

“腳盆子那邊突然舶來一隻白衣阿飄,好生詭異,看來得找個時間去看看了。”白無常撫摸著下巴。

“嗯,找個時間帶你們去。”白澤算是應下來。

看著這些客人,白澤開展了業務。

直到一天以後,堆積一大堆的業務才算是接近尾聲。

“小狗狗,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嘛?”白澤看著一隻奇奇怪怪的狗狗。

“我……”小狗狗口吐人言,似乎有些怕生。

白澤眉毛一挑,這純正的人話,怎麼聽怎麼不像一隻小狗可以說出來的。

倒上一杯摻雜迷魂泉的牛奶,白澤遞給小狗狗。

小狗狗趴在桌子上,用舌頭舔牛奶。

白澤看著小狗狗的舌頭,這狗舌頭可不會這麼短。

小狗狗喝完迷魂奶,看著白澤開口說道。

他出生於農村,兩歲的時候走丟,遇到了不懷好意的人販子。

根據小孩所說,這故事背景發生在古代。

這個人販子將他皮肉割開,將白狗的毛髮植入他的體內,傷口癒合結疤結痂,毛髮與肉死死長在一塊。

一同這個樣子的,還有七八個小男孩,差不對都是同齡人。

他們都死了,被隨意的埋在院子裡,院子裡的大坑有著數不清的白骨,看來這兩個人販子沒少坑害三歲下孩童。

小孩早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只因為被圈養,被洗腦,早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人。

人販子帶著他來到城市裡。

其中一個瘦弱的敲著鑼說出開場白:“我兄弟二人途徑此地,偶然獲得神犬一隻。

各位父老鄉親,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瘦販子看向胖販子,胖販子指揮小孩:“大黃,給大家來個倒立。”

小孩照做,一個倒立堅持了三分鐘還久。

“大黃哼個小曲兒!”胖販子繼續發號施令。

小孩唱出了當時很耳熟能詳的趕集調調。

“哎呦,好神奇,這狗子居然能口吐人言。”

“就是呀,好神奇。”

當時的縣令路過此地,看著這一幕,這黃狗比尋常狗子要大,還有這眼神,這似乎……

縣令穿著平民布衣,來到耍把式賣藝的瘦販子身邊,開口說道:“二位好漢,家中老母過壽,戲班子已有預約,實在不好奪人所好。

見你們二人事物清奇,所以特來邀請,事成之後……”章程伸出一個手指重重的點點。

胖瘦販子互相對視一眼,大魚上鉤了,二人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哪能看不出這布衣非富即貴。

街頭賣藝,那才能賺幾個錢,大頭都是去非富即貴大人物家裡表演,少說十兩起步。

既然擺出個一,那就說明有一百兩。

胖瘦販子興沖沖的跟著章程回家。

章程交代身邊人一句,隨後熱情款待,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以後,縣令讓人將胖瘦販子抓了起來。

胖瘦販子暗道一聲糟糕,這是大人物啊,決定生死的大人物。

可二人嘴硬的表示,他們我冤枉。

章程對他們二人嚴刑拷打,二人交代犯罪事實。

看著他們房屋的慘劇,章程很痛心。

而小孩也沒得到善終,人販子被處決以後,小孩不吃不喝,很少說話,餓死了。

白澤聽完,嘆息一聲,被囚禁,小孩與社會脫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