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軒驚訝這老者的同時,這老者卻在懷疑著楊軒。

“我知道她是心源性昏迷,但她的具體病因,我看不出來,不過我很肯定,沒有醫療儀器,是無法救她的。所以小夥子,不要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狂妄自大啊,我絕不相信你能徒手治好她!”

很快,老人語重心長的說道,他還是覺得楊軒在吹牛,畢竟他都沒有辦法,當場治好柳舒情,何況其他人呢?

老人覺得楊軒是個醫學的好苗子,所以才勸誡了幾句。

“病因?很簡單,常年穿緊身衣,壓縮胸部,毫不透風,久而久之,讓胸口毛孔堵塞,壓迫心口。這間接地讓心排血量減低,導致腦缺氧,形成了這心源性昏迷。”

楊軒微微一笑,隨即道:“我說了能治,就能治,老先生,你雖然有點眼見,但卻鼠目寸光了。你辦不到的事情,我卻能輕鬆辦到!”

老人露出了驚詫地目光,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楊軒,沒想到連他都看不出的病因,楊軒卻洞察的如此清楚,這小子竟然比自己強?

老人再次的審視起了楊軒,隨即悄然收起了他那長輩的架勢,沒有繼續的教育楊軒了。畢竟敢在醫學方面,說他鼠目寸光的人,這還是第一個呢,老人決定尊重楊軒一下。

“楊軒,救我,老師……老師我求你。”

而此時,柳舒情看到楊軒,她虛弱地說道,眼神滿是哀求,大有一種哭著喊著,要求楊軒幫忙得感覺。

“你放心吧,有我在,就算閻王要你命,我沒點頭,你也死不了的。”楊軒微微一笑,隨即取出了一卷白布,開啟之後,上面是一些銀針。

“你想針灸?”

剛剛的白衣老人,驚訝了一下,隨即道:“小夥子,針灸可不是鬧著玩的,這需要極為精準的手法才行,不然的話,扎深一寸,扎淺一寸,問題都很大。”

“放心。”楊軒微微一笑,隨即拿捏起一根根銀針,開始隔著衣服,紮在柳舒情的胸口位置。

“什麼?竟然還隔衣扎針?這可需要更高超的針灸技術啊,不是老中醫,根本做不到的!”

這老人震驚了一下,隨即驚疑了一聲,仔細地看著楊軒精妙地落針,他露出了一些疑惑地目光,喃喃自語:“咦?他這針法,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老人皺著眉頭,仔細地回憶著,但卻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不過他的目光,卻越來越驚訝。

因為楊軒針灸的手法,行雲流水,落針力道也恰到好處,不深不淺,剛剛好。

這嫻熟地針灸技巧,都讓他為之讚歎。

很快,楊軒微微扭著銀針,同時打趣道:“老師,舒服點了嗎?早聽我的,讓我給你做按摩,該多好呀?”

按摩?

柳舒情露出了害羞地神色,但身體的問題,她沒辦法啊!

“怎麼樣?好點了嗎?”很快,楊軒一邊扭動銀針,一邊問道。

“嗯。”柳舒情現在呼吸,終於是恢復了平穩,而且那蒼白的臉色,也慢慢地恢復了紅潤。

一旁的那白衣老人,看的是一臉驚訝,他也發現了,柳舒情的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這怎麼可能?”

這老人瞪著眼睛,心跳都加快了起來,他感覺看到了醫學的奇蹟一般!他知道就算把路舒情送到醫院去,用先進的醫療儀器治療,恐怕都要很長的時間,才可以脫離危險,但這僅僅片刻,楊軒卻已經把人給治好了!

這老人終於不再懷疑,和教訓楊軒了,他反而還對楊軒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我辦不到的事情,他竟然真的輕鬆就辦到了!在醫學方面,他比我強啊!我是青山市醫學界的泰山北斗,但現在看來,要學的東西,卻還是有很多啊!”這老人喃喃自語,被楊軒深深地震驚。

“老師,感覺如何了?”很快,楊軒將銀針一根根扒下,微笑地問道。

“好多了。”柳舒情長長地舒了口氣,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她現在渾身疲倦,但沒有那窒息地感覺了。

“老師,你快回去休息吧。你這病,有時間我給你好好地治一治。”楊軒說道,現在柳舒情沒有什麼大礙了,需要的只是休息。

柳舒情點了點頭。

“小兄弟,你這醫術,真是讓我歎為觀止啊!我剛剛對您出言不遜,還請您見諒啊!”

此時,那白衣老人極為客氣地說道,一臉的謙遜。

“無妨。其實你剛剛說的沒錯,為醫者要謙虛謹慎,教訓的是,只不過我的醫術畢竟出眾而已。”楊軒微微一笑,也很是禮貌,因為他知道,這個老人的初衷是好的。

“也是慚愧,我現在才知道,論醫術我很多地方不如你,要謙虛的是我啊,我沒有資格,跟您擺架子。”白衣老人歉意一笑,隨即期待說道:“小兄弟,我也是行醫者,不知道咱們可否一起探討下醫術?剛剛您的針灸,可讓我歎為觀止。”

如果有誰,經常看醫學方面的新聞,就肯定會認識這白衣老人。也就會萬分的驚訝,以這老人的醫術和學識,竟然會對楊軒如此的謙虛,這絕對是一個醫學界爆炸性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