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被困在劍意草堂,老丈,這是怎麼回事?”
一群人聽到沈清霜被困,比自家媳婦出事還緊張,恨不得化身成為英雄,解救聖女。
“還不是為了對付那位天寶宗太上長老,她太急了,時機沒到,強行開啟草堂,受了反噬。”
斬仙劍意,絕對是天大機緣,就算正常開啟,沈清霜都不一定能獲取其中的機緣,更何況是強行。
“草堂沒開啟前,各大勢力橫眉冷對,覺得聖女開啟不了,可等草堂開啟後,各大勢力都想分一杯羹,更有甚者,覺得這位聖女成長太驚人了,想害死她!”
一群人聽後氣憤填膺,無論是美貌還是實力,沈清霜在南贍部洲有絕對權威,很多人年輕人都把她當成這一代翹楚,不容許她有任何問題。
“卑劣的聖派,我等誓死保衛聖女,絕不容許外人傷她絲毫。”
秦祁暗恨,想鼓動人群解救沈清霜。
可這群人實力太差了,與聖派比起來心有餘而力不足。
“劍意草堂在神城北部區域,要穿行過去,至少要半日時間。”
秦祁在問到劍意草堂位置後並沒有和人群待在一起,他獨自進了城。
神城內部非常繁華,殿宇林立,古街寬闊,仙人樓、風月宮、聖主闕、天人閣,應有盡有,極盡奢華,凡人與修士混雜。
繁華的大街旁,時不時會出現一片佔地極廣的宮殿,雕樑畫棟,如皇宮一般,把人看的眼花繚亂,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會撞到一位聖派子弟。
再倒黴一點,可能會直接踩在聖派某位太上長老的腳上,這些不是沒有可能發生,因為神城規矩森嚴,有古老時期傳承下來的勢力維護秩序,縱使是聖派人物也不敢有所冒犯。
秦祁眼睛有些不夠用了,神城巨大,佈局講究,很是玄奧,甚至有些殿闕與神城一樣古老,累經風霜,刻滿了古文。
繁華的大街旁,不時就會出現一片佔地極廣的宮殿,雕樑畫棟,如天上宮闕。
“這是什麼地方?”他不時向路人詢問。
“這是離火宗的開的客棧,還算不錯。”
“一片宮殿做客棧……還算不錯。”
秦祁有些瞠目結舌,一問價格更是離譜,竟然要三百顆上品靈石才能住上一晚。
“三百顆上品靈石都夠凝丹一境突破了,在這裡只能住一晚上,他們簡直是明搶。”
秦祁一路向北走,碰到許多宮苑,園景瑰麗,樓闕巍峨,輝煌的不像話。
“神城果然不一樣,這裡的一切都不是外界能比的。”
縱使是秦祁,也有種劉姥姥進觀園感覺。
不久後,他又看到一些懸在半空中的樓閣,並不凌亂,坐落都很規律與雅緻。
而這,竟然只是神城一座不錯的酒樓,有足夠多的靈石話,可以上去吃頓飯,天下各種珍餚應有盡有,甚至有聖派女子為客人斟酒、撫琴。
“看來縱使是神城,也免不了七情六慾。”
秦祁遠遠觀望,繼續往前走去。
走過一個拐角,前方竟有一個大湖,湖水碧藍,如一塊巨大的藍寶石,鑲嵌在地上。
人流湧動,不少人走在河岸邊,楊柳擺動,暖風襲人,飄蕩著一種異香。
湖中,停有很多龍船鳳閣,絲竹之聲悠揚傳來,以年輕人居多。
秦祁抬眼望時,更是一驚,大湖的深處,天空中雲霧繚繞,還有很多漂浮著的大船,以及一些宮闕與樓閣,遙遙與神城呼應。
這絕對不是一般地方!
“小子,是不是想進去快活兩把?”
有個猥瑣大叔看到秦祁一直看著湖中樓閣,笑嘻嘻搭著秦祁肩膀。
“這是什麼地方?”秦祁疑惑。
“來都來了,還當自己純情少年郎?”
對方笑的很放蕩,還伸手進褲襠撓了撓。
“大哥,我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介紹下?”
秦祁汗顏,神城城風真是開放。
人流來往,湖邊楊柳成片,這個男子瞥了他一眼,道:“這是神城有名的風月庵,你會不知道?”
“風月庵是什麼地方?我第一次來神城。”秦祁道。
“自然是冒險的地方,男人來這裡,經常能產生激烈的大戰,甚至得到昇華,我等修士,要是能此等醉生夢死一回,幾輩子都值了。”
這大漢看秦祁什麼都不懂,故意忽悠,騙秦祁進去裡面作戰一番,能讓他從男孩變男人,侃侃而談。
秦祁滿腦黑線,他哪聽不出這是什麼地方,當即轉身就走。
“嘿,小哥,這可是神城十大風月地之一,近來有傳風月庵的傳人要出世了,我估計一些聖子和大勢力傳人都偷偷摸摸來到了這裡,你要不要去看看,這可是天之妙女。”
秦祁走的很遠,大叔的猥瑣笑聲依舊傳進了他耳朵。
可是很快,秦祁又轉身回來,那大叔用一臉男人都懂的眼神看他。
“怎麼樣,小子,風月庵傳承古老,勢力強大。據說她們歷代庵主,在少女時期與各大聖派一些聖子有難以言說的關係,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知道我們是同道中人。”
秦祁並沒有搭理這猥瑣大叔,他是看到了之前說沈清霜被困在劍意草堂的老人,他到了風月庵附近,不停打量。
“怎麼,小子,喜歡老頭,年紀輕輕,玩這麼重口,可以啊!”
說著,這大叔就揮了揮手,對那個老人道:“老頭子,這小子看上你了,趕緊過來。”
“你們認識?”
秦祁詫異的看著這猥瑣大叔,猥瑣大叔會心一笑:“友情價,給你打個八五折。”
打你大爺!
秦祁實在忍不住這猥瑣大叔了,他等那老人過來,希望老人向秦祁賣屁股,直接被老人一腳踹到河裡去了。
“小哥,又見面了。”
老人還算有禮貌,對秦祁拱了拱手。
“喲,你們還認識,那更好辦了。”
猥瑣大叔從河裡爬了起來,極力撮合,被滿腦黑線的秦祁與老人一起踹了下去。
“小哥,這是我一位夥伴,他一直不著調,你不要介意。”
說著,他又瞪著從河裡爬起來的猥瑣大叔:“叫你找的人呢,你找到沒有,不會又拿我的靈石喝花酒吧?”
猥瑣大叔聽到老人這話立馬蔫了,清楚他尿性的老人恨不得再一腳把這不成器的傢伙踹到河裡。
哪知他一腳閃開,賤兮兮的拉著秦祁。
“老頭子,我可沒去喝花酒,你看,我這不是把人給你找來了嗎?這傢伙身強體壯,絕對過關,費了我很大勁才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