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哥退回來後,法杖恢復了平靜,似乎只要不靠近那裡,仙兵就不會復甦。
唯有那些邪神祇念,它們的喉嚨依舊在嘶吼,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壓制了,不然非得衝出來把秦祁他們撕成碎片。
“難不成是仙兵鎮壓了這群邪神祇念?”
秦祁冒出了一個念頭。
他們之前覺得是這群邪祇唸對仙兵膜拜,現在看來並非如此,可能是仙兵對它們進行了鎮壓,使它們沉眠,不讓它們霍亂。
要拿走仙兵,必須與峽谷內所有邪祇念決戰!
“媽的,仙兵近在眼前,不拿簡直天打雷劈。”
百曉生急的抓耳饒思,他並不怕這些邪神祇念,分化的這麼厲害,拼起命來還有希望。
主要是仙兵會復甦,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除非道主親臨,不然根本對付不了這種神力。
他走來走去,不停想辦法,王南卻有些發呆,他對秦祁問道:“秦哥,你說咱們真能拿到這把仙兵嗎?”
仙兵太強了,古往今來也就那麼幾十把,一把足以締造一個強大勢力,沒人會想錯過這種機會。
“不管用什麼辦法,總得試一試。”
如百曉生所說,仙兵不拿,天打雷劈,這潑天機緣,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
唾手可得的寶物近在眼前,百曉生說什麼也不放棄。
他看了看仙兵,又看了看周圍的邪神祇念,最後一咬牙:“只能用瞞天過海了!”
“瞞天過海?”
秦祁和王南都有些意外的看著百曉生,仙兵復甦,不亞於一位道祖出手,百曉生怎麼瞞?
“仙兵又怎麼了,道爺我看上的東西,天王老子來了都得交出來!”
百曉生不在猶豫,從身上繼續拿出一節黑骨。
這是道祖骨頭,他之前在外面埋了一些,現在又拿出一節,天知道他到底盜了聖派祖墳。
“大出血了,一定要成功!”
百曉生用秘力將黑骨研磨成粉,然後拿出幾張空白的黃色符籙,咬破手指,沾著道祖粉末,在符籙上刻畫著什麼。
“這是瞞天過海紋?”
秦祁有些呆了,沒想到百曉生竟然這麼了不起,掌握了就連仙界也鮮少有人能掌握的瞞天過海紋。
“瞞天過海紋,顧名思義就是能瞞天過海?”
王南問道,用道祖屍骨研磨成粉,然後刻畫成紋,這麼大手筆,沒準真能把仙兵取出來!
“奶奶個腿,看家本領道爺都拿出來了,一定要成功!”
百曉生畫完一道符,整張臉都白了,連腿都在發抖。
他從身上抓出幾株百年靈藥,跟牛嚼草一般,兩三口吞到了肚子,把秦祁和王南看的都快無語了。
這麼好的東西,聖派長老都捨不得這樣嚯嚯,這傢伙倒好,張口就咬,看的太心疼了。
可也就是這種揮霍,百曉生才畫完了另外兩道瞞天過海紋。
這種紋,以超乎想象的手法煉製,用的還是道祖骨粉,有欺天瞞地的效果,整個南贍部洲都找不出幾張。
“這符你們拿著,一人一張,一定要把仙兵拿出來。”
畫出三道神符,百曉生十分心疼。
“坑貨,那我呢?哥就不配你畫一道符?”
烏鴉哥知道這符是好東西,要百曉生再給它畫一張。
“身體太虛,畫不了了。”
三道神符,已是百曉生的極限,不可能多畫。
“哥就不能與仙兵近距離接觸嗎,天妒英才啊。”
萬般無奈下,烏鴉哥飛回魔碗,秦祁拿著一張神符,小心翼翼向前靠去。
“小子,道爺大出血,機會只有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知道嗎?”
百曉生盯著秦祁與王南,三番五次強調成功,可想他付出了多少血,心疼的要死要活。
秦祁與王南點點頭,機會確實來之不易,他們會好好珍惜。
三人貓著步,慢慢往前,在過到那些嘶吼的邪神祇念時,它們卻好像看不見一般。
瞞天過海紋發揮作用了!
秦祁大喜,但也不敢放鬆警惕,走的很謹慎。
在靠近仙兵的時候,他們又緊張起來,腦門上流滿了汗,生怕仙兵復甦。
可那根法杖就靜悄悄的立在那裡,它黑的誘人,似有無窮無盡的魔力,又像一方浩瀚的宇宙,威壓十方。
“千萬別復甦,千萬別復甦!”
百曉生禱告,瞞天過海紋花了他大量心血,要沒用就全廢了。
好在他們靠近,仙兵並沒有任何反應,沒感應到人過來,靜悄悄的立在那裡,綻放不朽光芒。
“成了,馬上就要成了,道爺以後就有仙兵了,誰敢惹道爺!”
隨著與仙兵的距離越來越近,百曉生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縱觀聖派,也不過幾把仙兵,擁有一把,足以和聖派叫板,建立出一個超然勢力!
“仙兵,這個世界最強武器,我若能擁有,修為必能突飛猛進,能在最短的時間成為飛昇道祖,前往仙界!”
秦祁看著那根漆黑如墨的法杖,這不止最強武器,更是一種榮耀,立足之本,是崛起的標誌,連聖派都鎮壓不得!
“仙兵,這可是傳說中的仙兵,得之一件,足以成為天人!”
隨著距離逐漸靠近,三人都變得十分亢奮。
仙兵,是真武大陸最誘人的東西,沒有人不想得到!
“哎呦,我肚子疼,你們等我一下。”
關鍵時候,百曉生掉鏈子,他捂著疼痛的肚子,臉都扭曲了起來:“前幾天吃的有點多,可能要拉泡大的。”
“我擦,這麼激動人心的時刻,你竟然要拉粑粑,能不能靠點譜!”
王南都快跳起來了,這傢伙到想怎樣啊,整這死出。
“很快,你們等我一下!”
百曉生捂著肚子,說著就往旁邊跑去了。
為了防止秦祁他們偷看,百曉生甚至拉上幾個邪神祇念擋著。
身為邪惡代表的邪神祇念做夢也沒想到,他們有一天還能在這種事情上發光發熱。
很快,噼裡啪啦的聲音傳來,地動天搖,難以想象,一個人拉出來的動靜竟有這麼大。
“媽的,這麼大動靜,狗來了都能吃自助!”
王南十分嫌棄,味道那麼衝,相隔百米,捂著鼻子還能聞到。
過了有半柱香,那邊的動靜才停了下來,秦祁喊了百曉生幾句,卻沒有半點回響。
“這傢伙又要惡作劇?”
有前車之鑑,秦祁並不擔心百曉生。
他們等了一會,秦祁突然聽到腳步聲,還沒回頭,一股巨力襲來,他和王南,紛紛被敲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