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是這樣,是他們顛倒黑白,故意對我們動手。”

王南喊冤,秦祁出現在百斷山,越國便對秦祁動手,技不如人下才有了他們說的那一幕。

他們自己不是秦祁的對手,故意給秦祁潑髒水,抹黑秦祁,讓天寶聖子斬殺秦祁!

“到底是什麼情況?”

玉舟內的聖子並沒有出現,只有一道聖光從玉舟中發出,照在司徒風身上,把他從歪脖子樹上放了下來,不僅恢復了他的傷勢,人也變得生龍活虎。

“聖子,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這傢伙辱我天寶,揚言要把我們踩在腳下。”

司徒風一恢復過來就喊冤。

“司徒公子是正義的化身,他為我越國主持公道,卻換來了這魔頭無情詆譭,還說天寶宗都是一群廢物,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白松號稱大越第一武者,表面看起來很高傲,此刻連臉也不要,跪舔司徒風與那位仙武聖子。

因為他很清楚,以他和司徒風發生的間隙,唯有抱上那位聖子大腿,才能保他在將來不死。

“你們好好說話!”

越國一些武者的態度讓天寶聖子感覺冒犯,真把他當傻子,憑藉三言兩語,就想讓他為他們出頭?

天寶聖子向其他國家的武者詢問情況,他雖然未出面,但卻充滿了威嚴,讓人把情況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這傢伙在洗靈四境的時候,藉助秘寶,殺了十一位融丹五境?”

這下,就連離火聖子與趙默都不由自主把目光放到秦祁身上。

即便是他們,在秦祁這種境界,就算藉助了再厲害的秘寶,也不可能輕鬆斬殺十一位融丹!

其實按照正常的情況,秦祁也不可能斬殺那十一位融丹。

他們不過被霄神雷克制了而已,但越國的武者卻不這麼認為,他們拼命鼓吹那件秘寶有多了不得,將秦祁推到眾矢之的,讓那些聖子對秦祁動手。

“聖子,這小子手上有一件極為厲害的秘寶,可把人壓制到與使用者一樣的境界,您若得到,一定能如虎添翼,輕鬆斬殺一切大敵。”

白松無腦跪舔,拼命想抱上天寶聖子這個大腿。

“能把人壓制到一樣的境界?”

此話一出,瞬間吸引了兩位聖子的注意,秦祁不卑不亢:“只對出竅境以下有效果,長老級的人物一出,根本壓制不了。”

這話一出來,兩位聖子連同趙默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他們三人,自身境界都在融丹,這年輕人手上的東西,都他們來講,價值不大。

他們這種天驕級人物,誰不能在融丹境爆發出竅境實力?

只能對出竅境壓制,對他們來講太雞肋了。

“幾個小崽子看不起誰呢,有種拿出你家十件百件仙兵,別說把長老,連你們聖主,你哥都能壓到後天境!”

烏鴉哥不服,但也沒傻到把這種話講出來,畢竟他們覺得這東西越差,對秦祁動手的機率也越低。

“話雖如此,但你確實欺負了我天寶宗的人,你跪在司徒風面前磕頭三個響頭,我可以對這件事情既往不咎。”

對天寶聖子而言,秦祁羞辱了司徒風,他叫秦祁給司徒風磕頭,並沒有偏袒誰,很公平。

“才叫那小子磕三個響頭,未免也太便宜那個傢伙了吧?”

天寶聖子的話一出,越國許多武者都很不滿,覺得給秦祁的懲罰太輕了,巴不得仙武聖子腳踏楚國,給秦祁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才三個響頭?罷了,既然是聖子的話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小子,趕緊給老子下跪,舔腳趾。”

司徒風趾高氣昂,有一位聖子撐腰,秦祁不給他舔腳趾,這件事情根本揭不過去!

“磕你媽的頭,明明是這群人不對,反倒叫我們過來磕頭,你這狗屁聖子,怎麼不來給你金烏爺爺可磕上三個呢?”

秦祁還沒有說話,烏鴉哥大怒。

他們這邊,從來沒主動招惹過誰,都是越國的武者挑釁,秦祁不過稍加還擊,這群人就跳腳了,還如此偏袒。

王南還想多說幾句,聽到烏鴉哥這樣的話,整個人都裂開了。

那可是聖子,神一般的人物,烏鴉哥竟敢如此大言不慚?

烏鴉哥確實很看不起那些聖子,事實上,要不怕給秦祁得罪那位趙默,烏鴉哥都要將秦祁打臉仙武聖子的事情說出來。

一個聖子,可以在別人面前擺架子,但在他們面前,不行!

“這死鳥在說什麼?我是聾了吧,他竟然敢讓天寶聖子對它下跪?”

“有什麼樣的鳥就有什麼樣的主人,你看那傢伙一言不發,根本就沒阻攔那口無遮攔的死鳥,這明顯是他的意思,不將聖子放在眼裡。”

百斷山的人都傻了,他們從小活到大,只聽過聖子的傳說,今天雖未見到人,但也聽到了聲音,這已經算得上無上榮耀。

而那個死鳥,竟然還揚言那聖子下跪,挑釁聖子威嚴?

“這傢伙真是井底之蛙,連養的鳥都如此,目光短淺,根本就不知道聖子有多強,還妄圖挑釁,離死不遠了。”

越國的武者更是冷笑連連,在他們看來,秦祁為了能活下去,一定會下跪舔腳趾。

他們想要的可不止這些,烏鴉哥的話正中他們下懷,把秦祁與天寶聖子推到不可言和的地步。

“他們都以為我會下跪?”

秦祁搖搖頭,他這雙腿,連天地都不跪,一個小小的聖子,也敢叫他給別人下跪,配嗎?

“大哥,你千萬別衝動,這是聖子,咱們和他之間的差距還很大!”

感受到秦祁眼神,王南慌了,他還真害怕秦祁一言不合和聖子開打,這樣對秦祁不利,他們根本承受不住!

秦祁給了王南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表情,但他接下來說的話,直接把王南嚇尿了,主打一個誰都沒我狂。

“一個天寶聖子而已,也有資格叫我給別人下跪?”

“大哥,你說的是什麼?那可是一位聖子!”

王武欲哭無淚,那死鳥那麼說就算了,秦祁也跟著這麼不懂事?

摻了,自己被這一人一鳥害摻了!

“敢如此對我說話?”

玉舟內傳來天寶聖子驚訝,在烏鴉哥開口的時候,他還打算給秦祁一個機會,彰顯他這位聖子胸懷廣闊,不跟一般鳥見識。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一位洗靈五境,不對他磕頭謝恩就算了,也敢問他配不配?

“一個宗派的傳人而已,連頭都不敢露,還妄圖以天神的視角審判我?”

秦祁是一點面子都沒有給那位聖子,他最不吃的,就是威脅這一套。

大不了就是打,他正想試試這群聖子,到底高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