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前輩的寶庫是為我大越百姓準備,你們這些外來者,憑什麼爭奪。”

大越國城鎮內,有不和諧的聲音傳出來。

“就是,南宮前輩是我大越國人,本就是為我們留下的福利,那些外來人沒有資格爭奪,必須讓他們滾出去!”

每到寶庫發生之時,大越不少武者都會質疑。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南宮寶庫並不對外開放,是其他國家的武者知道訊息後,發動過幾場戰爭,爭奪寶庫的歸屬,甚至還引來了聖派長老出手,這才使用越國被迫開啟寶庫。

“南宮前輩雖出生在越國,但在周邊幾個國家都生活過,最後更拜入聖派,他自己都說過,寶物歸有緣人所有,你越國哪來的臉獨佔?”

也有人不服,覺得越國人太小氣了,每年都要拿這個說事,只為多謀取一點寶物。

“說我們小氣,你們好大的臉,每次開啟寶庫的時候,你們就跟狗聞到了屎一樣,南宮前輩選擇了在越國設立寶庫就是我們的,你們這群外來者全部給我們滾出去,我們不歡迎你們!”

每到寶庫開放,越國不少武者會特別排外,其實他們也知道自己守不住南宮寶庫,但看到別人從自己地盤上拿東西,心裡就是不舒服。

“我去你媽的,寶庫又不歸你越國所有,你們憑什麼趕我們走!”

每到此,都會有一批脾氣火爆的外來者與越國本土武者發生衝突,秦祁剛坐下沒多久,他前面就爆發了一場小型戰鬥。

“小子,我看你身上的服侍是楚國人吧,還敢在這裡看戲,趕緊跪下來給爺舔腳趾!”

敢參與南宮寶庫爭奪,實力最次都在凝丹,以秦祁洗靈的實力,沒人會覺得他有資格去爭奪寶庫。

但有一個人就是看秦祁不爽,要挑秦祁這個軟柿子捏。

他大了秦祁一個境界,出力很大,幾乎動用了凝丹境全部力量,若是一般武者,在這一擊之下絕對要拍成肉泥。

秦祁秉著我不犯人人不犯我的態度,風輕雲淡的抓住那隻向他襲來的大手,在一捏,對方立馬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好痛,該死的,你趕緊給我鬆手,不然老子殺你全家!”

一招被秦祁制服,對方也沒半點恐懼,依舊在叫囂,揚言要弄死秦祁全家。

面對這種人,秦祁可不會客氣,直接要捏爆對方的經脈,劇烈的疼痛,終於讓對方不在囂張。

“痛,好痛,趕緊給我鬆開,我是白松大人的人,你趕緊給我鬆開,不然有你好看的!”

“白松?是越國那位第一人,無限接近融丹境的白松?”

還在混戰的人群嚇了一跳,白松,在大越殺出赫赫兇名,天賦之高,實力之強,越國上下,舉國找不到一個敵手。

越皇曾為了請他出山,三進三出白府,可惜白松志不在王朝,不然越國很有可能成為周邊數一數二的大國。

“這白松不得了啊,三歲開始習槍,如今快有四十歲了,槍法參公造化,雖說還沒突破到融丹,但據說已有殺融丹的實力,被聖派的長老證實過!”

“白松很低調,別看他的境界雖然還在凝丹,但絕對有殺融丹的實力,他一定是為南宮前輩的槍法而來。”

人的名樹的影,當對秦祁出手的人爆出身份後,兩邊的混戰都不敢打了,靜悄悄的注視那位口出狂言的凝丹,同時對秦祁抱有一種憐憫的神情。

這位白松對大楚抱有敵意,覺得大楚佔據了龍秦古國最好的疆土,一直看大楚不爽,這倒黴的洗靈四境,算是撞到槍口。

“怎樣,小子,現在知道老子的強大了吧,趕緊把老子放了,在跪下來磕一百二十個響頭,沒準老子心情好,就讓你從老子胯下鑽過,饒你一命。”

這人的羞辱成份極為明顯,烏鴉哥受不了,直接對它噴口水。

“哪來的狗奴才,端屎喝尿的本事都沒學好,就來這秀優越感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什麼熊樣子。”

秦祁想爭奪寶庫中的寶物,以他的實力還不行,肯定要把烏鴉哥帶在身邊。

“哪來的八哥,還會講人話?”

要秦祁鑽褲襠的凝丹被烏鴉哥突如其來的張口嚇到了,沒想到還有這麼通人性的鳥,嘴巴還挺厲害的。

“你是八哥,你踏馬全家都是八哥!”

烏鴉哥那個氣,它堂堂金烏,竟被這種沒眼力見的傢伙認成了八哥。

對方倒是對烏鴉哥越看越喜歡,用命令的口吻對秦祁道。

“小兔崽子,看你這隻鳥看起來不錯,人模人樣,我也不需要你舔腳趾了,只要鑽過我的褲襠,再把這隻鳥給我,我便可以饒你一命。”

明明是一位被秦祁制服的階下囚,他卻非常有優越感,覺得把白松的大名報出來後,秦祁就應該跪舔他。

“都在我手上了還高高在上,你以為楚國人都是好欺負的嗎?”

秦祁懶得跟這種人廢話,加大力度,捏著他的手噼裡啪啦,活生生從他身上掰下了一條手臂,像垃圾一樣,把他丟在了地上。

“你…你…你敢對我動手?”

那位凝丹境強者發出聲嘶力竭的大叫,一條手臂被活生生掰下來,帶給他的不僅有痛苦,連實力也受到了很大影響,說殺了他也不為過。

“啊,該死的大楚雜碎,你敢廢我手臂,我要剝你的皮,讓你生不如死!”

白松對大楚有敵意,他身邊的人自然也如此,本想拿秦祁開刀,沒想到搭進了一條手臂,讓他恨不得要跟秦祁拼命。

“聒噪!”

面對對方的咄咄逼人,秦祁不在客氣,一拳直接把對方轟走。

“大膽,敢傷白大人的人!”

秦祁剛剛打了對方一拳,越國這邊,立馬就有人跳了出來。

那位白松睚眥必較,要讓他知道今天他的人被欺負了他們沒出來戰場,以後可有他們的好日子過。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他們覺得秦祁這個外來人太囂張了,必須好好挫一挫他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