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嘛。”陸懷看著初具雛形的……地基,心裡默默嘆了口氣,這幹到什麼時候去啊,算了好事多磨,慢慢來吧。

“你們幾個,帶著所有的青壯年,加快城池的建設,記住,越快越好,每拖一天,你們的危險就大一分,我直接把所有的話都給你們擺這裡了。”

“是,陸隊長,我們明白了。”

“凃零,留下一個戰鬥小隊在這裡,其餘所有人跟我去前方建立第一道防線,估摸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第一波敵人應該是要來了。”陸懷緩緩下令,“不知道,這次來的又是哪位老朋友呢。”

“老大,要帶上一個土靈嗎?”

“不用了,我們只是過去建立一道簡單的防線罷了,主城才是最重要的,本來土靈就不多,走吧。”

“是,老大。”

…………

看著紀然的跑車重新回到原地的那一刻,柒月臉色鐵青地看向了杜寧,“必有重寶?我們大老遠跑過來就是來兜圈子的嗎?”

“等等,不是杜寧的問題。”蘇淮開口打斷了暴躁的柒月,“我們應該是闖進一片迷陣中了,杜寧,地獄中有什麼擅長陣法的種族?或者說,地方?”

“迷陣?不應該啊,這裡地處邊緣,而且我並沒有看到任何陣法的痕跡啊,那個啥,紀然你有看出來嗎?”

看到紀然搖了搖頭以後,杜寧繼續開口說道,“但凡陣法,結界,都是有跡可循的,但是我們這一路走來,我沒有感受到半點靈力波動啊。”

“不對,我剛剛可以確定,小木頭的方向沒有發生過任何改變,如果這裡沒有陣法的話,那我們就是被某種東西誤導了,小木頭,我記得你修行過奇門遁甲是嗎?能看出來這裡有什麼異樣嗎?”

“那我們先下車吧,我試試。”紀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下車後,紀然將空間中的其他幾隻咒獸全部召喚了出來,隨後八隻咒獸盤旋在空中,慢慢凝聚成一個黑色的八卦陣盤,懸浮在紀然手中。

“走吧,如果說路上真的遇到什麼,我應該是能感應到的。”

…………

地獄深處

“真是麻煩啊,按理說他不應該這麼早出現在這裡啊,難道他沒有遇到時停之地?沒有前往蘇卡達大陸?不對啊,如果沒有的話,僅憑蘇卡達大陸自已的力量,怎麼可能突破的了兩界封印呢?”迷霧中傳出的聲音含有著一絲痛苦與疑惑,對於出現在這片大陸上蘇淮一行人充滿了不解。

“不行,不能這樣,居然還有精修奇門遁甲的幫手,看來這一趟他們是有備而來,得再想想辦法才是,至少……至少還要拖延一個月的時間。”男子喃喃自語道,隨後眼神逐漸變得不再迷茫,“迅風,你帶著座下三百鐵騎,去大陸外圍巡邏,凡遇非我族者,殺無赦。”

“是,王上。”一名身穿黑色戰甲的騎士從迷霧中衝了出來,身後帶著三百精銳鐵騎,浩浩蕩蕩地向著外圍衝去,恐怖的肅殺氣息沖天而起,如一朵烏雲一般,彌散在地獄的空中。

…………

蘇卡達大陸朝帝城

無邊無際的亡靈大軍從死靈之地在此彙集,感受著蘇倫死後殘留的氣息。

“領主大人,我們應該是有意被人引到此處的,現在王上已經死了,我們……”

亡靈一族,除卻亡靈之主蘇倫以外,還有十位亡靈領主,每一位領主都統御著十萬亡靈大軍,若不是蘇倫一再製約亡靈一族,整個蘇卡達大陸早就已經是亡靈族的天下。

“槍打出頭鳥,蘇倫的心腹都還沒有行動起來呢,我們著急什麼,等著吧,我們也不需要知道是誰引得我們亡靈大軍聚集於此,不過,人族這塊地盤,我可是看上很久了,我們走吧,在別的郡城轉一轉,看看其他幾個傢伙怎麼行動以後再做決定。”

“是,領主大人。”

“鬼鶴,先前蘇倫大人瞞著我們外出,現在卻死在了這裡,我們是要先為蘇倫大人復仇嗎?”一名黑衣劍客看著倚靠在巨石上的男子說道。

“復仇嗎?向誰復仇,向這賊老天嗎?還是向獸人,矮人一族,亦或者是這新出現的大陸?無關乎復仇,我能感受到,蘇倫大人在死的時候,沒有一絲的不甘與怨恨,也許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救贖?又或許這是大人贖罪的方式,不過,不管怎麼說,亡靈一族現在需要一場戰鬥,一次簡單,直接,酣暢淋漓的戰鬥,無關乎任何人,只是為了慶祝,我亡靈一族出世。”

…………

華夏大陸南方

“要來了。”陸懷眯著眼看著南海上空凝聚的煞氣,“幽藍色,精靈族嗎,又或者是……亡靈麼,派遣亡靈族來打頭陣,是他們能做得出來的事情呢。”

陸懷扭頭看向剛搭建起了的簡陋防線,心裡一點底都沒有,當齊墨和他說出這個計劃的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已是不是什麼地方得罪了齊墨,要用這種方法讓他來送死。

地方守軍加上查爾斯舊部,一共加起來不到兩百人,唯一值得一提的事情,是芬德尼爾臨走前,將查爾斯學院儲備的所有卷軸全部交給了他,讓他在這必敗的局面中看到了一線生機。

“所有人都聽好了,接下來你們要面對的敵人可能超出了各位的想象,這是一場防守戰,所有人不得有任何進攻的想法,如若防線被攻破,所有人第一時間立刻撤退,不得戀戰,記住,你們是希望,是火種,我們的基地還需要你們所有人去守護,別像個傻逼一樣覺得自已英勇就義有多麼偉大,沒有撫卹金,沒有任何人會記得,都聽明白了嗎?”

“是,陸隊。”

“老大,何必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呀,大家畢竟都是來……”

“我沒有開玩笑,在這裡戰死,沒有任何人會記得你們,你們懂嗎,我們要做的不是無謂的犧牲,而是拖延時間,我又何嘗不想在這裡決一死戰,但是,有什麼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