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德尼爾皺了皺眉,“你說的對,我並不知道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但是那又怎樣呢?你有別的辦法嗎?好好做好自已的事情,除了這個,我們做不了任何事情,現在,沒有實力,屁都不是。”

“嘖,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冷靜的多啊。”陸懷有些玩味地說道,“好吧,那我們就出發吧,至少,至少這次,我不會再逃走了。”

…………

乘坐著飛鷹的幾人,除了杜寧以外,都不是什麼愛說話的主,而前者在嘰嘰喳喳了半天以後發現並沒有任何人理會他,也終於閉上了那令人厭煩的嘴巴。

飛鷹的速度要比蘇淮想象的還要快一些,即便是以擴張後的地界,也只用了兩天左右的時間,幾人便趕到了東部沿海地區,而且有著結界的保護,外加柔軟且舒適的羽毛,整個過程要比坐飛機舒適的多。

“前邊,就到蓬萊的地界了,我們要進去看看嗎?”紀然指著下方一處仙氣繚繞的小島,看向三人問道。

“蓬萊?這裡有哪個家族嗎?”

“齊家,就是地處蓬萊仙境最大的隱世家族。”

蘇淮站起身向著東方望去,原本應該是一片汪洋大海的地界,被一塊黑影籠罩。

“不了吧,我們直接進新大陸,杜寧,到你帶路的時候了,別在這個時候出岔子。”蘇淮搖了搖頭,總覺得眼前的那片黑影對他來說吸引力要更大一些,至於其他的一些資訊,可以等他們歸來以後再去詢問。

況且……自已地盤旁邊出現這麼大的變動,齊家不可能沒有任何反應,搞不好在地獄大陸之中就可以碰上齊家的人。

“好。”紀然聽到蘇淮的話後,控制著飛鷹掠過了仙島,直奔地獄大陸。

飛鷹緩緩落在大陸邊緣,幾人的視線又一次充斥著紅與黑兩種色彩。

“嘖,真不愧是咒術之源啊,每天生活在這樣的世界裡,換誰來都受不了吧。”柒月看著眼前的世界搖頭說道。

“呵,小柒月,這你可就錯了。”杜寧彷彿換了個人似的,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可是在這邊待了一千年啊。”

說罷轉頭看向柒月,繼續說道:“不只是我,你們的家族,也是一樣的,每年都會派人去地獄邊界鎮守,走吧,那什麼,木頭,有沒有什麼代步的工具,飛肯定是不行了,除非我們幾個都活夠了。”

“呃……不能飛的話。”紀然想了想,隨後將坤,巽,艮三隻咒獸都召喚出來,組成了一個……嗯……跑車?

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十分震驚的表情,就像是在冷兵器時代看到了火箭飛昇一樣。

“你們,上車呀,怎麼了?”紀然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們幾個,過了一會似乎明白了什麼,坐在車上說道,“你們別把我當成一個老古董啊,上車吧,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款邁巴赫,而且,舒適程度絕對是頂級的。”

“紀然,有眼光。”柒月對著紀然豎起了大拇指,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幾位,出發了。”一輛精緻的黑色邁巴赫在這片大陸上揚起了一片塵沙,顯得格格不入。

…………

魔都

“人集合的差不多了,陸懷,這次,所有人的命都掌握在你手中了。”芬德尼爾笑著說道。

“得了吧,帶一群民工過去建個城而已,屁大點事。”陸懷咧嘴一笑,“等城建成了,留下幾個人就行了,是時候上演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戲碼了。”

“嘖嘖,臭屁鬼,你說我當年怎麼就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麼大的背景呢。”

“哥們能讓你看出來,那還了得,欸?留下守城的人選還沒定吧,要不你陪著一起?”

芬德尼爾一臉淡定地說道:“只要齊墨那傢伙同意,我沒意見啊。”

“你們倆是真該死啊。”陸懷長嘆了一聲,手中卡牌飛舞,整個消失在了原地。

魔都外城

陸懷的身影出現在了城牆之上,緊接著,城牆外巨大的螢幕上展現出了陸懷的身影,“現在的情況我想各位已經很清楚了,剛剛的告示也是我發出來的,我再強調一點, 我這個人一向民主,絕對不會強迫任何一個人。”

外城,所有人都從帳篷中走了出來,烏壓壓一片,看著大螢幕上的身影。

先前的告示告訴了在場的每一位人,他們將要去往的是一片未知的大陸,面對未知的敵人,他沒有給予任何一個人任何一點保證,但是他給在外城的所有人,一份希望,一份,可以重新站起來的希望。

大螢幕定格在陸懷那一幕微笑上,隨後八個城門就開始籌備前往新的基地的人手,在第一份資料送到陸懷的手中時,他有些驚訝地翻閱了一下。

“芬德尼爾,這可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啊,有這麼多人都著急去送死嗎?”

芬德尼爾看了之後卻搖了搖頭說道,“唉,雖然後續陸陸續續還會有人,但是這第一批的人屬實不多啊,看來有骨氣的人終究還是少數啊。”

“喂喂喂,雖然我沒有仔細統計過外城的人口,但這裡差不多有外城十分之一的人了,看來這趟差事比我想象中還要輕鬆一些。”

“呵,你要是這麼想可就錯了,這又不是什麼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不過是一群只有一腔熱血的麻瓜罷了,真正能走到澗海郡的人,還不知道有多少呢?”芬德尼爾有些頭疼地說道,“而且單單是守護這幫人前行,還不知道要用多少人手呢,在華夏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華夏的人口有多麼恐怖。”

…………

“父親,差不多到時候了,但是並沒有看到歐洲那幫人啊。”帝洛看著眼前的陵墓,有些著急地說道。

“再等一會吧,沒人幫我們探路的話,帝家經不起這樣的傷亡了。”帝辛也是有些無奈地說道,要不是那個該死的齊墨,哪裡還用得著歐洲那幫人的參與,徒增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