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牛山看到被拉住甩不開的左胳膊,回身舉起右拳向林錦星捶去。

林錦星歪頭躲過周牛山的拳頭,並抓住了他的右胳膊,然後將人拉倒在臺面上,爬都爬不起來。

牽制左右兩邊櫃檯銷售員的兩個人看到周牛山被制服,立刻想跑過來幫他。

林錦星大吼道:“他損壞了絲巾要賠錢,你們是一夥的嗎?如果是一夥的要一起賠,你們可要想好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慢慢的退了回去,“不是,我們不認識他,我們就是看見他被打,想幫他一把,既然他損壞了絲巾,賠錢也是應該的。”

兩人的任務是牽制左右兩邊的銷售員,他們牽制成功了,不管周牛山的任務成不成功,他們兩個都有錢拿。

現在周牛山被現場抓住了,供銷社肯定要讓他賠錢,他們不知道周牛山毀了多少條絲巾。

如果周牛山帶的錢不夠,他們再承認和周牛山是一夥的,豈不是要讓他們跟著一起賠錢?

如果回去後周牛山還他們錢還好說,如果周牛山不還呢?畢竟這不是一筆小錢,周牛山沒完成任務,賠了夫人又折兵,惱羞成怒不還他們就不好了。

兩人想明白後就退到了旁邊,看林錦星處理這件事。

左右兩邊櫃檯的顧客還站在旁邊沒走,林錦星只能找離的更遠一點的銷售員幫忙,“麻煩幫忙叫一下週組長和黃主任,還有保衛科的保衛人員,謝謝。”

最先過來的是保衛科的人,林錦星將人交到他們手裡,解釋道:“這個人毀了好幾條絲巾,證據就在他左手裡,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保衛科的科長強制開啟周牛山的左手,露出裡面帶著刺和墨汁的木板。

林錦星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無語的搖搖頭,好老套的方法,都第二次了,最起碼換個新鮮的方法吧。

唉,有點腦子,但不多。

人贓俱獲,周牛山被好幾個人押著逃不了,一句話不說的低著頭等領導過來。

林錦星仔細的檢視拿出來的絲巾,後來拿出來的兩條因為剛剛的混亂碰到髒汙的絲巾後染上了一些墨汁。

前面拿出來的四條絲巾,全部被木板上的刺勾的起了絲,還都染上了墨汁,不能賣了。

劉梅香被林錦星突然的暴起嚇了一跳,等她緩過來的時候,保衛科的人已經到了。

她剛剛招呼的顧客還想幫助被抓的人,立馬想到他們是一夥的,嚇得檢查了下臺面上的搪瓷缸,發現沒問題後就放到了櫃檯裡面。

不再管之前的顧客,就去找林錦星了,反正他現在也不像要買搪瓷缸的樣子。

“你怎麼樣?沒事吧?”

林錦星搖搖頭道:“沒事,他一來我就感覺他不對勁,所以一直防備著。”

“哎呀,你怎麼沒叫我?”

林錦星用眼神示意她看之前她櫃檯的客人,再讓她看另一邊櫃檯的客人,小聲的解釋道:“我覺得他們三個是一起的。

當時我想叫你來著,但我看你有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