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極西之處,就在這三名聖子所在之地的對面,那禁制之內。此時,一道身影浮現,這道身影,正是林劫。

林劫轉身,看了一眼後方那禁制。此時,那禁制上,浮現出一縷細小的波紋,隨即那波紋迅速的癒合,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禁制,如今可以擋得下聖人境七重,但,以林劫的實力,想要擊破這禁制,還是有可能的。

只是,那樣的話,勢必太慢了,而且還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林劫,有別的方法。那便是那玄息術。

林劫借用“玄息術”,將自己的氣息,改變得和那禁制一模一樣,直接就融入了那禁制。

再加上,施展出寸遊步,他的身影,飄忽如鬼,幻影如魅,縱然掠過那三名聖子的身邊,那三名聖子,都捕捉不到,最多,只能夠感受到一縷風。

林劫轉過身,看向眼前這山峰。

此時,他就站在這山峰之前,他的精神力,蔓延進這山峰去,可以感知到,這山峰之中,存在著巨量的龍血神石的氣息。

林劫沒有絲毫停留,手指輕輕伸出,雄渾元力,纏繞在那雙指之尖,指尖觸碰到那山峰之上,堅硬的山體,便是陡然的出現了一個洞,而林劫,則順著那個洞,進入山體之中。

做這些動作,林劫的速度,無疑是極快的,兩個呼吸都不到,他已經是將這山體,打出了一個,長過百米的洞穴。

此時,最後的那層岩石,被他輕易的擊穿,他的前方,出現一個寬闊的中空地帶,他身體直接躍進這中空地帶中。

山體之中的這個中空地帶,面積足足有著上萬平米。

在這中空地帶的地面上,此刻,匍匐著一條,赤紅色的蛟龍!

不錯!

是蛟龍!

只不過,這蛟龍,沒有血肉之身,亦沒有龍魂,而是,由一塊塊,長長的,呈現著多邊形的,尖銳的礦石組成!

這些礦石,顏色為赤紅之色。其內,彷彿是遊蕩著一絲血絲。

一種無法以語言來形容的浩瀚力量,從這些礦石之中瀰漫而出,整個空間,此時都是處在一種能量的海洋之中!

林劫趕忙是揮手,打出一道元力,封住這洞口。否則,這種能量的氣息,外溢位去的話,會瞬間被外邊的人察覺。

打完這道元力,林劫眼睛直直的盯著眼前的這條“蛟龍”,眼中,狂喜之色浮現出來。

這條“蛟龍”,毫無疑問,便是龍血神石礦脈!

只不過,這條礦脈,呈現出來的形狀,是蛟龍形狀!

“這條礦脈的長度,足足有上百米,直徑,足足有五米多,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更加的磅礴!”

林劫激動地道!

林劫按捺住立即收取這龍血神石礦脈的衝動,飛身來到那礦脈的五分之四處,也即,那“蛟龍”的胸口處。

他取出星辰劍,用盡全力,在這礦脈之中,劈了一個口子,然後順著這口子一拉,取出好幾塊龍血神石來,霎時,這“蛟龍”的胸口處,便是出現一個洞口。

透過這個洞口,林劫看見,裡面有著一抔赤紅色的鮮血。

這是,龍血!

“本源龍血!”

林劫盯著這抔鮮血,臉上,狂喜無比。

本源龍血,是龍血神石礦脈之中,最為重要的東西!

一般的龍血神石礦脈,都沒有!

幾乎,五十條龍血神石礦脈中,才會有一條擁有。

龍血神石礦脈,由龍,或者蛟龍死後,體內的龍血,滲入到地底,後經滄海桑田、世事變遷,再加上天地元氣的作用,才會緩慢的孕育而成。

而,在那孕育的過程中,那些純度最高的龍血,有可能會聚集沉積下來,不會散入礦脈裡面。

那種龍血,純度最高!

那種龍血,如果是由神龍灑下來的,就直接稱為龍血。

如果是由蛟龍灑下來的,則被稱為“本源龍血”。

此前,由於被龍血神石所阻,即便是林劫的精神力,都無法感知到,本源龍血是否存在。

對於本源龍血是否存在,林劫其實也沒有什麼信心。

想不到,這條礦脈裡,竟然就有著一抔本源龍血!

林劫眼前的這抔,真要裝起來,恐怕只能夠裝滿一個酒瓶。

但,就這麼一瓶龍血,其所蘊含的價值,便已是相當的驚人!

“很好!”

林劫重重地點頭,“超越聖帝,擊殺聖帝的把握,又大了一分了!”

本源龍血蘊含的能量,無疑比龍血神石,還要更為的恐怖百倍。

有了他,林劫無論是直接提升修為,還是煉器,那效果,也會更高。

外面,還在熱火朝天的攻打禁制,林劫並不停留,跳離這礦脈,然後伸手一吸,這龐大的“蛟龍”,便是拔地而起,然後整條沒入了林劫的乾坤袋之中。

當龍血神石礦脈,進入林劫的乾坤袋,林劫的乾坤袋,都是變得沉重了許多。

要知道,這乾坤袋,乃是空間靈寶,其主要的作用,就是裝置物品,對於物品的重量,會起到一種“忽略”作用。

可當龍血神石礦脈,進入這乾坤袋,林劫卻可明顯感覺到乾坤袋變得很重,似再無法裝進別的東西,可想而知,這龍血神石礦脈,密度究竟是有多大,質量究竟是有多重。

林劫腳掌一跺,衝出那百米長的洞穴,然後氣息變化,隱入禁制,寸遊步施展到極致,一步衝出了這禁制。

嗖——

眼前,又有一股狂風襲來,這一次,神武殿邊上的那名聖子,無比的確定,這股風,真的存在,而且,是從那禁制的方向吹來的。

可,當他看向這禁制時,卻又發現,這禁制,好像沒有什麼變化。

他轉頭,看向另外兩名聖子,說道:“剛才,我又感覺到那股風了。”

中間那名聖子道:“是啊,吹死我了,後邊打得那麼激烈,全是從後邊吹來的。”

邊上那名聖子道:“不是。是從禁制的方向傳來的。”

右邊那名聖子,看著邊上那名聖子,說道:“傻了吧?還從禁制那邊吹來,你咋不說有人從禁制裡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