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南越王
天地無倫無刪減線上觀看 豆皮殺手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此時的南越已是忙成一鍋粥,而墨小白在等,在等前線暗衛的訊息。暗衛的奔襲能力在秦國乃至天下都是數一數二,一有訊息,便會立刻給自已傳來。
就在此時,忽聽一暗衛稟報道:“大人,南越來人,說南越王要見您”。
聞言,墨小白知道,這位病著的南越王此刻也是躺不住了,他要把自已帶到南越王宮做人質,免得秦國軍隊真的打到南越來。
“帶路”墨小白還是覺得去見南越王一面,畢竟錯過這個機會,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到他。
穿過宮牆的建築,在太監的帶領下,墨小白來到一處偏僻後院。只見此處沒有一個護衛,有的只是幾個太監,與秦國皇帝陛下倒是相似。只不過皇帝陛下不要護衛是因為他那天境的實力給予他的自信,可是這南越王,又為何這般無懼。
“大人,請”眼看墨小白陷入了沉思,太監打斷了墨小白的思考。
墨小白在太監帶領下進入了那不怎麼光彩奪目的房間,只見裡面只有一個坐著的老人,眼半合著,似是在打盹,又似是在打量自已。
太監將墨小白帶進來後就離開了,並未過多停留。
在一陣沉默後,墨小白率先打破了這份寧靜。“閣下找我來,就是看你睡覺的嗎?”
只見南越王緩緩睜開了雙眼,並未直接看向墨小白,而是盯著屋頂感慨道:“人生真短啊,七十年彈指一揮間”。
這位南越的君主,已是七十歲。他五十歲才和自已的王后生下的楚伊人和楚凌風,現在卻已是垂垂老矣。
“我倒是沒想到,閣下已是這麼一位老者。”墨小白沒想到這樣一個老人會是南越的王。更沒想到他五十歲才有的自已的血脈。
“孤前五十年以為,有能力在這片土地上留下一筆波瀾壯闊的詩篇。”南越王陷入了回憶中。當時的南越與秦國相差無幾,甚至在某些方面穩壓秦國一頭。然而隨著現在秦國皇帝陛下登基,推行秦國新政,改革弊政,讓秦國無敵於天下,那時南越王意識到,自已可能得留下點血脈,讓他們與秦國去鬥,而自已已是鬥不過。
看著已經老去的南越王,墨小白也是感慨,對方以為自已一片雄心壯志,能夠讓自已的國家強盛起來,可是偏出現了秦國皇帝陛下,他的出現,讓這片大陸上的其他統治者黯然失色。若不是那些使者帶來的功法誕生了四大天境,恐怕現在的天下,早就被秦國所統一。
“可是,孤並不覺得失敗有什麼可怕的,只是孤老了,鬥不過你那皇帝了。”南越這位君主對於輸贏並不看重,只是覺得自已的國家就這麼被別人吞併,始終是心裡過不去的坎。
“你秦國以後肯定會一統天下的”南越王似是在告訴墨小白,又似乎是在說服自已。“孤只希望,讓你秦國皇帝,善待南越的百姓,善待南越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
“閣下此番言論,在下定會轉達給皇帝陛下。”看著眼前的老人,墨小白覺得他似乎在交代身後之事,或許是秦國邊軍的進軍讓他感到惴惴不安,又或許是南越那位天境也不一定能攔住秦國的虎狼之師。
看著墨小白,南越王又說道:“孤並不是害怕,只是孤自覺時日無多,有些事終歸要給你們秦人交代”。
其實打從墨小白一進南越,南越王就已經開始關注墨小白,當他發現墨小白與其他秦國人比,還有一絲人情味時,他覺得墨小白是可託付之人。
“記住我拜託你的事,讓你秦國皇帝,善待我南越生靈。”這位南越的君王,到了,放心不下的還是他的國家,他的子民。世人皆說他偏安一隅,不思進取,可又有誰知道,南越早已是外強中乾,為了能讓自已的國家能延續下去,這位南越王不得不委曲求全。
看著眼前已是遲暮之人,墨小白忽的心中多了幾分悲涼的感覺。或許,他並沒錯,可是,皇帝陛下也沒有錯。南越王所求的無非是自已國家的安穩,秦國皇帝所追求的,無非是統一這片大陸,還天下一片安寧。
立場不同,自然選擇不同。萬物無罪,罪在這個讓人不得不做出選擇的世俗。
墨小白離開時,心中還是一片惘然。他不知道皇帝陛下會不會做到自已對南越王的允諾,或許在皇帝陛下眼中,南越的一切到時已是秦國的所有,他自會將南越的子民當做秦國的子民去對待。
當墨小白回到使館之時,已經得到訊息,秦國邊軍已是退回到了秦國,那位天境也是回到了天門支援大局。
就在墨小白以為一切恢復寧靜時,忽然聽到一個噩耗:南越王薨。
得到訊息的墨小白心中也是十分矛盾。明明皇帝陛下交給自已的任務都已經完成,可是自已卻是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是因為南越王臨終前對自已的託付,是自已對南越王的惋惜,亦或是對南越百姓前途的擔憂。
墨小白不知道皇帝陛下會不會趁著此次南越國喪期間再起兵戈,將秦國的鐵蹄再次踏上南越的疆土。
墨小白帶著秦國使團去弔唁時,只見南越眾臣皆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把秦人生吞活剝。若不是秦國發兵,他們的王又怎麼會突然離世。他們把一切一切的罪責怪在了秦國頭上,絲毫不記得之前他們指責南越王不思進取,讓南越王失去勇氣在朝堂上和自已的百官共處。
人,總是在失去時,為自已找尋各種藉口,這便是人性的弱點。他們總是尋找外界因素的不利影響所產生的後果,卻不反思他們在擁有時是那麼的不珍惜。
所幸,楚凌風攔住了暴怒的南越百官,畢竟他們那副裝出的忠君的模樣,實在令人作嘔。秦國逼死南越王固然可恨,可是他們當初責難南越王時,嘴下可是絲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