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過了兩天,在第三天,終於有人來通知墨小白,第二天是南越朝會,請墨小白同去參加。

“通知的人沒說南越王會參加,看來也是南越大臣召開這個朝會。”墨小白猜想,楚伊人主持召開這個朝會,免不了對自已為難,估計都在想著怎麼讓自已難堪呢。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苦悶的來源就是想的太多。”給自已打完氣,墨小白踏上了去往南越朝會的馬車。

實力才是決定地位的唯一衡量。就比如現在,連南越丞相也沒資格坐著馬車去上朝,然而墨小白卻可以,不是因為他一品的實力,而是因為他背後強大的國家,秦國。

在路上看著南越群臣對自已指指點點,墨小白也是不惱,一想到一會這些人想盡辦法詰難自已的樣子,沒準備就忍不住想笑。

很快,朝臣都在殿外站好,等候著召喚。墨小白作為秦國使臣,自是站在了第一排,與南越丞相,太傅站在一起。

由於上次刺殺之事,秦賄見了墨小白也是皮笑肉不笑。墨小白也並未多說什麼。

“宣百官覲見”隨著太監一聲高喊,眾臣緩緩朝著殿內走去。

大殿內,只見楚伊人站在龍椅前,等著百官到來。

“參見長公主殿下”眾臣皆是跪拜行禮,只有墨小白三人除外。但其他二人好歹還躬身低頭,只有墨小白站的是那樣堂堂正正,彷彿他才是南越太子。

“平身”楚伊人看著墨小白卻是並未多說什麼,因為已經有好幾位大臣按捺不住,要上來責問墨小白。

只見楚伊人話音剛落,就有一人衝上前來,說道:“啟稟殿下,這秦國使臣傲慢無禮,見我南越長公主不但不行禮,還如此堂堂正正的站著,實在欺人太甚”!

底下眾臣也是紛紛頷首。雖然他們南越弱,但是這般欺負人也是少有。

“墨主事,既然我南越眾臣覺得你的行為不合禮法,那你還是向本宮行禮吧。”楚伊人看著墨小白,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就在眾人以為墨小白迫於壓力要跪時,卻聽見:“上國使臣,不拜下邦之主”。只見墨小白眼神中無半絲懼意,直視著楚伊人。

“太狂妄了。”南越眾臣已是炸開了鍋。

“你秦國皆是此番粗鄙無禮之人嗎?”禮部尚書連忙出來指責墨小白。

“這位大人若是覺得不妥的話,不如讓你們的邊軍拳頭再硬些,若是能打退我大秦軍隊,那我自會跪拜行禮。”墨小白雖不喜歡仗勢欺人,但作為一個國家的使臣出使他國,態度自然得強硬些。

“你……”禮部尚書已是被噎的回不出話來。畢竟秦國的鐵騎可是不講理的。這些年若不是南越那位天境的存在,恐怕秦國那位皇帝陛下早已讓秦國戰馬的鐵蹄踏上了南越的國土。

“你秦國難道除了會打仗,再就別無所長了嗎?”南越戶部尚書又出來與墨小白打擂臺。

“秦國能夠養活這麼多軍隊,自然有足夠的財力和民力支援,南越長公主此次出使,也是見到了我秦國的富庶。”

“可是你秦國人心離散,前段時間連你們的輔政王和大將軍都被貶,恐怕秦國也是外強中乾。”戶部尚書並未被墨小白難住,而是繼續反問。

“大秦在皇帝陛下的領導之下,早已是一片欣欣向榮景象,這次他們被貶,也無非是去除掉一些不穩定因素,可不像南越。”墨小白故意停頓了下來。

“夠了”一直緘口不言的太傅殷仲,終於發出了他的聲音。“一國大臣,說話如此有失官體,成何體統?”

表面看,殷仲是在批評兩位尚書,實則明眼人都看出來,是在指責墨小白。

墨小白緩緩一笑,說道:“老太傅此言差矣,二位大人所說皆是實情,怎麼能指責他們呢”?

殷仲看著墨小白,冷哼一聲,說道:“你秦國連年征戰,四處征伐,死傷多少將士,又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

墨小白看著殷仲,並未因對方散發出來的氣場而怯懼,而是神色如常。“大秦的將士和百姓又何曾想要連年征戰,誰不想過安穩日子。可是你南越和北胡,一直以來,襲擾我大秦邊境,讓我邊境子民生活於水聲火熱之中,不統一,我大秦難以有真正寧日。”

“無稽之談,那北胡襲擾你秦國邊境,我南越又何時擾你邊境了?”殷仲一臉不忿,指著墨小白鼻子罵道:“你那秦君分明是窮兵黷武,不恤民力的暴君,還說什麼為百姓考慮,真是荒唐至極。”

墨小白一笑,說道:“敢問老太傅,你南越國都內就有許多的難民,更不要說邊境幾乎家家戶戶都是流離失所,你怎麼不問問,你南越王若是明君,又怎麼會讓百姓過的如此艱難。”

“你……”殷仲被戳到痛處,也是一時反擊不出來,因為墨小白說的是事實。

“我大秦皇帝陛下,雄才大略,勢要掃六合,一天下,讓天下百姓過上富足日子,而你南越國君,只知偏安一隅,守著自已那可憐的半壁江山搖尾乞憐,你們這些做臣子的又怎麼會理解我大秦皇帝陛下。”墨小白一口氣說完,南越朝堂已是鴉雀無聲。雖然墨小白罵的很難聽,但是自已家的君主確實偏安一隅,毫無進取之雄心,誰也硬誇不出來。

眼看南越百官已被自已鎮住,墨小白又說道:“雖然這些年我大秦征戰,確實讓百姓也遭受了損失,可是為子孫後代活在一個統一安定的環境下,我大秦自是無錯”。

殷仲已是啞口無言,但作為太傅,他的驕傲讓他不允許在他國使臣面前低下頭來,於是他說道:“那就看你秦國有沒有本事把我南越吞併,我南越兒郎也不是吃素的。”

說完便率先離開了朝堂。

很快,楚伊人也宣佈了退朝,其實今日朝會本來就是眾人要為難墨小白,結果反而被人羞辱,誰臉上也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