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師尊六十四
開棺有喜冥夫求放過吞鬼的女孩 某君宇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江恆和肖陽走得並不快,主要是江恆剛中了屍毒,對殭屍和鬼魂的配合很是敏感。
左邊這條路上,到目前為止都只看到了殭屍,而且分佈的不多,一路上零零總總算下來也就十幾個。
直到看到了第五層的入口,那裡被密密麻麻的鬼魂擁堵著。
江恆想起他和肖陽剛才逃跑把那些鬼魂和殭屍都引到了出入口那裡,推測這可能是上一個來這裡的人透過這裡逃跑時,將這些鬼魂和殭屍引到這裡的。
江恆停住了腳步,通往第五層入口處的殭屍和鬼魂數量太多。
江恆沒有把握能在被攻擊的前提下,跑過去。
肖陽輕輕地走過來,手搭在江恆的肩膀上。
保護罩將肖陽和江恆罩住,沖天的火光從肖陽腳前往前竄,一直燒到通往第五層的入口那裡。
江恆心口一跳,僵直的背脊很快就放鬆下來。
是啊,他糊塗了,居然因為內心對他們這個組合的忌憚,而忘記了這簡單有效的一招。
鬼魂被燒的消失後,內丹彈在地上,叮呤噹啷地響做一團。
有一顆內丹甚至滾落到了江恆腳邊。
江恆彎腰撿起,捏著這個內丹起身。
火勢漸漸小了,肖陽又將地面燒成了紅色。
江恆和肖陽都沒有動,在等地面冷卻。
肖陽收回了七零八落的內丹,將其都給了江恆。
江恆使出了水系仙術,水流接觸到燒紅的地面時發出了“次啦”聲。
白煙自地上騰起,熱氣撲在保護罩上,江恆彷彿也感覺到了撲面的暖熱之意。
地面的溫度降下來之後,肖陽撤掉了保護罩,跟在江恆身後上了第五層。
第五層裡放眼望去全是鬼魂,而且還是拿著武器的鬼魂。
肖陽放了個分身出去,分身剛出去就被鬼魂盯上了,一堆鬼魂圍住分身,揮著手中的鐮刀衝著分身就砍。
分身站在原地不動,一連砍了十幾下,才被砍倒。
“這個攻擊力不強,咱們能過去。”肖陽說。
江恆倒是不怕它們攻擊力強,怕的是它們會把仙法封印起來,讓他們無法使用仙術。
若是沒有仙術,他們很難應對數量這樣多的鬼魂。
這些鬼魂就算是耗都能將他們耗死。
肖陽沒想那麼多,肖陽直接放了把大火,火勢不斷地蔓延。
江恆被火光燻的眯眼,肖陽前面火燒,後面水澆,等到將路都清出來後,掏出一個乾坤袋,張開乾坤袋的口子,數不清的內丹漂浮著蜂擁往裡鑽。
最後一個內丹進到乾坤袋內後,肖陽將乾坤袋交到了江恆手中。
江恆拿過來直接往嘴裡倒。
江恆的周身也氤氳起了白色的霧氣,肖陽的眼睛發亮,十分期待地瞧著江恆。
肖陽像是怕江恆周身的霧氣散掉,放出了自已的仙力護在白色的霧氣之外。
將江恆的面容籠罩的更加朦朧了。
等到江恆吃完,將乾坤袋遞還給肖陽,也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江恆周身的白色霧氣進入到了江恆體內,肖陽也撤回了自已的仙力。
江恆像是對剛才的事情一點感覺都沒有,兀自往前走著。
這條路的盡頭有一個隔出來的隔間,江恆記得這裡面畫了一個骷髏頭。
江恆和肖陽走到了路中央的時候,發現左手邊的位置豁然開朗,最裡面有一個特別大的房間,大門敞開著,隱約可以看見裡面一個高大的來回遊走的身影。
這便是地圖上另一個骷髏頭對照著的位置了。
江恆站在原地瞧了一會兒,又轉頭看向了那個小的隔間。
肖陽小聲問江恆:“咱們先去會會這個?”
江恆來回看了看,說道:“先去那個小的吧,小的可能弱一點。”
肖陽沒有異議,跟江恆一起走向小隔間。
隔間的入口靠著牆,江恆剛站在裡面,便看到了一閃而過的裙襬。
裡面居然是個女人。
江恆和肖陽隱身往裡走,他們進去後站在角落觀察著這個在隔間裡來回走動的女人。
女人的脖子和手都分外蒼白,臉上抹著濃豔的妝容,衣服也分外的華貴,頭上珠釵琳琅。
女人走到了隔間中間的位置,忽然張開雙手,尖叫一聲。
無形的利刃以女人為中心向著四周發射。
肖陽在感覺到異動的時候就用保護罩護住了自已和江恆。
但是這利刃依舊刺破了保護罩,傷到了江恆和肖陽。
江恆和肖陽的身上都見了血,那女人忽然朝著他們躲著的地方轉過了頭,發白的瞳仁映照不出兩人的身影,但是女人還是發狂了。
她尖叫著,髮絲無風自動,在空中飛揚,無數利刃朝著江恆和肖陽攻擊。
江恆第一時間召喚出了保護罩和結界,結界的牢固性比保護罩強的多,而且跟施法的人緊密相連,只要施法的人沒死,還有法力,那麼結界就一直在,除非是被施法的人收了回去。
江恆弄好結界後,手指快速掐訣,在女人的腳下竄出鎖鏈,自下而上,將女人牢牢地捆了起來。
肖陽的法術攻擊已經到了,冰錐從女人的頭頂刺下,一下子釘在女人的頭顱上。
女人爆發出一陣尖銳異常的淒厲叫聲。
然後肖陽和江恆兩人就聽到了另一陣來自於男人的憤怒吼叫。
沉重的腳步聲快速朝著這邊過來。
肖陽和江恆都已經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肖陽不敢耽擱,數道冰錐朝著女人刺了過去。
而且為了避免她再發出聲音,肖陽直接控制著水球將女人的頭顱裹住了,將女人的淒厲聲音淹沒在水裡。
江恆也很急,他控制著鎖鏈纏繞住了女人的脖子,不斷地縮緊。
這個女人已經不知道死去多久了,應該不算是人了,江恆也不知道這樣管不管用。
女人的身子在鎖鏈裡面不停地掙扎,肖陽手指微動,一縷黑氣從他指尖冒出,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悄悄地順著漆黑的地面游到了女人的腳邊,一下子鑽進了女人的腳內。
片刻不到,女人忽然瞪大的雙眼,身體和手指突然僵直,直愣愣地朝下倒去。
倒下去後,女人的身子忽然化成了齏粉,轉瞬之間便消失不見。
那伴隨著怒吼的沉重腳步聲已經到了耳邊,江恆和肖陽趕緊隱身。
之前江恆看到的,來回遊走的高大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男人的眼瞳也是白的,腳上還拖著一條斷開的手臂粗細的鐵鏈。
江恆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男人沒看見女人,腳步微頓,而後加快步伐在屋子裡轉圈。
在他經過江恆和肖陽旁邊時,江恆聞到了男人身上的泥土氣。
女人的消失,似乎刺激到了男人,他站在女人消失的位置,張開雙臂,漂浮在空中。
白色的蠕動的蟲子從他衣服裡面下暴雨似的往下掉,不一會兒,地上就落了一堆白色的蟲子。
蟲子不斷地蠕動四散,在爬到江恆和肖陽這邊的時候,被江恆的結界擋在了外面。
男人低下頭,朝著這屋裡唯一沒有蟲子的位置看了過來。
一股涼意順著江恆的脊背往腦門上竄,江恆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把肖陽擠在牆根上。
肖陽看了一眼飄在空中的高大男人,在被擠到牆和江恆中間的時候,肖陽低下了頭,定定地看著江恆。
肖陽能感覺的出江恆此刻非常害怕,江恆的手往後伸,擋在他身側。
此刻,江恆的手正在微微發抖。
肖陽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明明這麼害怕了,江恆卻還能護著他,還想著保護他。
江恆是這樣的弱小。
江恆是這樣的膽怯。
江恆並不是英雄似的人物,明知道不可為而為之的偉人。
江恆遇到比自已強大的,就會想要逃跑。
他唯一沒有變過的就是,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都記掛著肖陽,從來沒想過自已丟下肖陽逃掉。
甚至在眼看著就要逃不過去的時候,還擋在肖陽身前,為肖陽爭取一線生機。
肖陽瞧著江恆,無聲的嘆了口氣。
肖陽伸手摟住了江恆的脖子,讓他緊緊地依靠在自已身上。
貼得緊了,肖陽才發現江恆的整副身子都在抖。
面前的高大男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巨劍,此時已經朝著結界舉了起來,眼看著就要朝著江恆和肖陽劈下來。
結界和江恆連著,若是結界被破壞,江恆也會受到重創。
江恆好不容易有了好的改變,若是受到重創會變成什麼樣子,會不會徹底地恢復成一開始的人偶模樣,肖陽心裡沒底。
這一路走過來並不容易,接下來的路有沒有之前的好走也不一定。
“你在這裡待著別動,等我回來找你。”
肖陽低著頭在江恆耳邊輕聲留下這句話,拉開江恆的手,從他旁邊快步走到了結界外,空手接住了男人劈下來的刀。
肖陽被震的後退了一步,隱身仙術也解除了。
男人瞧著底下突然出現的肖陽,憤怒值更勝,髮絲都成了直的。
肖陽轉身往外跑,一邊跑一邊朝男人射出冰凌。
男人跟著肖陽跑了出去,這個隔間裡就只剩下江恆。
江恆靠著牆,腿腳發軟,幾乎站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