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人家,你都成了這樣了說話能不能注意一下?有些人不是你想罵就能罵的。如果不是看在我們老神醫的面子上,我早就讓人給你動刑了,還能讓你在這兒說來說去的呀。”

越溪聽到對面的人罵罵咧咧地說著如陰,如果不是看在時邈師父的面子上,自己早讓別人動手了。

越溪突然福至心靈,何必在他這兒浪費時間呢,這都是和背後之人有著特別的聯絡,怎麼可能輕易撬開對方的嘴巴呢?

還不如直接去找時邈的師父呢,結合前一世的一些經歷,應該是可以推斷出什麼的。

自己也真是傻了,幹嘛要把如陰也也帶過來呀,自己怎麼聰明一時,現在卻給糊塗了,如陰以前的經歷已經夠悲慘的了。怎麼能讓別人再反覆拉出來鞭屍呢?

結果自己呢?唉,真是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很盡職的人,感覺有些對不起如陰。

“我們現在走吧!”

“大小姐?”

“郡主?”

“走吧,我有些累了。我已經累了。無心再參與審問了。”越溪半真半假地說道。

越溪也在等著,看他們是想怎麼樣?不知道如陰會不會接著去審問?

“既然大小姐累了的話,那我們就改日再審。”

“那梁大人了?”

“聽郡主和殿下的。”

“行,那我們就走吧!讓人繼續嚴加看守,不得有誤。”

幾人出了牢房。

出了牢房,但是周身陰暗潮溼的氣息還沒有消散,越溪實在是不喜歡在牢房裡待得時間過長,她感覺到很不舒服、很壓抑。

“大小姐,是不是不舒服呀?”如陰看著自家大小姐不太好的臉色,彎腰輕聲詢問著。

梁遠也在一旁著急地看著。

“我沒事兒,你們不用擔心。”

“我們現在去找時邈吧!”

“郡主莫非是想……”

越溪看著梁遠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走吧!”

三人來到了時邈所在的杏林醫館。

“小溪兒,你們來了?”

“忙嗎?”

“現在還好。”

“小溪兒,你們快進屋來坐。”十秒招呼著幾人進屋。

“小心你們來找我,是幹什麼呀?”

“老神醫在嗎?我們有些事情需要問他,時邈,你看,現在我們方便見老神醫嗎?”

“這個點兒,師父肯定在睡覺,你們等著我,我把她去叫醒。”

“哎,別別別,這事兒差於這一時半會兒。先讓老神醫睡覺吧。等他醒來我們再找他,不著急,不著急。”越溪抓住了時邈的胳膊。

“你們著急嗎?如果真的需要的話,你就告訴我,咱們倆還用客氣什麼呀?小溪兒,你和我要都客氣的話,那還像話嗎?”時邈拉著越溪的手關切地看著幾人。

“沒事兒,你快忙你的去吧,我順便在你這兒歇會兒。”

“這房裡怎麼這麼熱鬧呀?時邈,誰來了呀?”

“師父,您醒了?”時邈驚訝又喜悅地看著迎面而來的白鬍子老者。

“咳咳咳咳,時邈,你這說的什麼話呀,都到這個時候了,我還能不醒呀??”

“老神醫。”

“小溪兒來了。”

“老神醫,我都好久沒見您了,怪想您的。”

“哈哈哈哈哈哈,老夫高興。”

“這位是?”

“老神醫,我忘了給您介紹了。他是大理寺新出的才俊,他叫梁遠。”

“小生梁遠見過老神醫。”梁遠走到嶽西的跟前,恭敬地對老神醫行禮。

“嗯,好,果然是一表人才,擔得起才俊二字啊,不錯,不錯。”老者捋著鬍子倍感欣慰地點了點頭。

“小溪兒,你們今日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老神醫,是這麼回事兒,我們奉陛下旨意要審藥毒谷的谷主。”

“我們是想著先找老神醫問一問情況。如果有些事情能從老神醫這裡得知,我們就沒有必要再審藥毒谷的谷主,也就不用給您的師兄上刑了。”

“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事情,所以,我就想著先過來找找您,看您有什麼想法或者打算。”

“嗯嗯,我知道了。”

“那我就給你們說一說我和我師兄的一些事情吧。”

“多謝老神醫了。”

“那都是好幾十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我和師兄拜在師父的門下學藝。師父只收了我們兩個人為徒,所以我們兩個也就特別親近。”

“安朝的末代皇帝窮奢極欲,四處享樂,這也致使天下越來越不太平,各地反動勢力高漲。”

“有一天他問我,對當今局勢有什麼看法?”

“我看到蒼生百姓受苦,心裡自然是痛恨當時皇帝的所作所為,氣憤之情溢於言表,可能當時也是年輕氣盛吧,說得話可能有些重了。”

“但是,當時的我不知道師兄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我以為他是一個平常人家的孩子呢,後來我才知道他是當時皇帝的弟弟。”

“他說他自幼喜歡醫毒雙術,也就隨了自己的興趣所在,拜到了師父的門下。”

“再後來,安朝覆滅,也就到了現在的大寧的時代。一天他帶來了一個小孩子,那個小孩子叫他叔父,他當時跟我坦白了身份,那時候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那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