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資格來評說我的大小姐?”
如陰聽到興羽對自家大小姐的出言不遜以後,出言維護越溪。
“難道不是嗎?你家大小姐還不卑鄙嗎?還不小人嗎?虧得我以為你家大小姐多高尚善良呢,結果也不過如此。”
“如陰是吧?你說你都是當今聖上的親生兒子,你說你就這麼願意當別人的馬車伕啊?嗯,你就這麼願意委曲求全地接受越溪的荼毒?”
“哎,真的,搞得我還以為高高在上的朝懿郡主越丞相家的長女竟然和一介卑微低賤的馬車伕偷偷地搞在了一起。剛剛還覺得心下震驚了,沒想到原來這馬車伕不是一般的馬車伕啊。”
“越家大小姐姐真是好會故弄玄虛啊。越溪真是打的一手好,竟然敢指使當今聖上的親生兒子為你駕駛馬車,你這是想幹什麼呀?”
“我說如陰啊,你幹嘛要跟著家大小姐混了?還不如跟著我混呢。要我的話,我肯定不會讓你讓你讓你屈尊當馬車伕的,天天讓你天天讓你被人使喚來使喚去的。”
“如陰,你考慮考慮可好?跟你家大小姐混有什麼好的呢?她既然敢那麼心腸歹毒地對待別人。那麼,有一天,你敢保證你口口聲聲尊敬的大小姐,不會對你做出歹毒殘忍的事情嗎?”
“你就不怕待在她身邊時間久了被她暗害了也不知道。你就真的那麼相信你家大小姐?”
越溪靜靜地看著,興羽擺明的就是在挑撥離間呀。不過,這興羽說話也是一套一套的,還不是很好搞啊。
興羽見越溪竟然罕見地不說話了。
“如陰,你看你家大小姐現在都沒有說話,說明他肯定心虛了。你說你跟著你家大小有什麼能有什麼好好果子吃呢?”
“我的大小姐永永遠遠是我的大小姐,不管我的大小姐對我做什麼,我都甘之如飴。大小姐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好的大小姐,除她以外,別無他人。”
“如陰,你……”
越溪沒想到如陰竟然會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這樣的一套話,心中的震驚之情難以言表。
“大小姐,你不要擔心,卑職永遠會忠誠於大小姐,永永遠遠地忠誠於大小姐。”
越溪看著如陰認真又深情的眼神,心臟跳得和打鼓一樣,咚咚咚咚地,欣慰地笑著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如陰。”
越溪算是暫時安撫瞭如陰,現在該輪到我對興羽的反擊了,挑撥離間了這麼久,也該讓我出擊了吧!
興羽,準備好接招了吧?
“我說,興羽你說的也差不多了吧,你要是沒說完,我再讓你去說說。”
越溪怎麼可能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呢?!
“哎呀!興羽啊,你也好意思說我,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你覺得你有資格說我?”
“你是有多麼地高尚善良呢?你自己都不瞭解事情的,你在這兒瞎說什麼?還是說你的主上把什麼都告訴你了?”
“你可不要忘了你現在還是逃犯呢。你從大牢裡逃出來,街上的張榜公示裡還是有你的,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萬事大吉,無人追究你的你以前的罪責了吧?”
“哎,你說你,你說你何必呢?你要是你要是逃走不回來也就那樣了。可是你又偏偏要回來了。你說你都回來了,你都給我送上門兒了,我為什麼不抓你呢?”
“一般人可是真是找不到我的馬車,我的馬車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你竟然能找到,還知道馬車裡是我,你說你不是有意而為之嗎?”
“看你在府衙也是怪努力,懷認真的,唉,子虛烏有的事都能讓你鞭得繪聲繪色的,你也是有的一套呀。”
“編完故事以後,你沒地方住,想來我的郡主府借住。你說你都主動要來,都主動把你自己洗涮乾淨,送到我的服府上了,我豈有推辭不要之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你白送我的為什麼不要?你都既然那麼想給,我哪有不要之理呢?”越溪冷冷地看著被五花大綁的興羽。
越溪心說,就你興羽會用離間計嗎?我難道不會用嗎?雖然不知道你的主上是誰,但我猜八九不離十應該就是甄明瞭。”
哎,這個 讓我試試看,看能不能瞎貓碰上耗子。
“興羽,你可千萬不要賠了夫人又折兵呀。你說你千辛萬苦、千方百計地找到我,並且還進了我的郡主府,你難道沒有什麼所圖嗎?”
“不過你口中心心念唸的主上也就那樣呀,他竟然讓你一個女子來闖郡主府?她是嫌你活的太長了嗎?而且就算你出得了郡主府,又能百分百出了京城嗎?”
“你的主上根本無所謂你的事,你不過是他的一個工具而已,還真的以為你是還真把自己看的很重呀。”
“你何必給他賣命呢?你看他的叔父被我抓進大牢,他現在還不是縮頭烏龜一個,什麼也不做嗎?”
“不要口口聲聲說我把他的叔父怎麼樣了。他倒是有所行動呀,他難道不想為他的叔父報仇嗎?唉,那叔父只是一個你們這些人為他賣命的幌子而已,偏偏你們還非要給人家賣命?”
“你想一想,你回想回想你以前發生的事情,他在乎你們嗎?你看著他那一副為人冷漠處理的樣子。你覺得他真的在乎你,他真的對得興羽宇你對他的滿腔愛意嗎?”
“他都沒有給你派個接應的人,他都沒想到萬一你抓到我或者殺了我之後,你該怎麼脫身嗎?他想過嗎?”
“你心心念唸的主上可是什麼也沒為你想過?”
“對了,還有一件事兒,你可是把人家軲藺國真正的興羽公主給殺害了,你這是假公主當得多了,還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說話耀武揚威的,還真把自己當成真公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