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些人怎麼這麼臭呀?天吶,真是難聞死了,簡直是燻死個人了,比屎還難聞了。”

押赴刑犯趕赴刑場的人一進牢房便聞到了撲鼻的臭味。

“這是泔水桶吧,還是放了好多天的泔水桶。也不知道什麼有才之人才想出來這樣懲罰。真是佩服佩服,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啊!”

“噓!小點兒聲,趕緊幹活兒去。”

四周圍觀的百姓們聞到法場臺上的臭味,邊捏著鼻子邊說:“哎呀,這些人好臭啊,簡直了!從未見過如此如此臭味熏天的人。”

“這些人一個個都心術不正的,他不臭誰臭?”

“說的對,說得對!”

“啟稟大小姐,林泉他們都已被處死了。”

“知道了。”

越溪自己坐在鞦韆上慢悠悠地蕩著。

哎呀,心中覺得一切都快結束了。嗯,該死的人就該死。

接下來就看看這幕後黑手到底是誰?他是打算什麼時候現身呢?

那個甄明到底是什麼人啊?他為什麼會和甄明在一塊兒。既然供不出來,那便殺了吧!反正他甄明也是受懷疑的物件。

還有如陰到底以前經歷了什麼,為什麼他不肯對自己說呢?

雖說自己自己這樣想,有些不太合適。畢竟上一世不管怎麼樣,他也是為自己報了仇了。但是,誰又能真正知道他?他最後那樣做的原因。

也不排除如音和什麼人是一夥的,可能事情的進展並沒有按照他們所計劃的那樣發展,如陰沒想到事與願違,就動手了,也說不定吧!

雖然這麼想,覺得自己有些薄情寡義。但是,茲事體大,不得不,不得不注意呀。

如陰是陛下的親生兒子,這一點毋庸置疑。要是如陰早就知道這個事情,那一切可都是大有操作空間。

哎呀,對於如陰的猜測就猜到這兒吧。

自己平時留意一些就可以了。

要是猜測過深,疑心過重,如陰察覺到自己不信任他,並且最後的事情並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樣。

換位思考一下。那確實也很讓人討厭呀。自己盡心盡力,結果被自己的大小姐有猜忌,心裡肯定也非常的不痛快。

嗯,那就暫且如此。

可是那個甄明到底是什麼呀?他為什麼會和林鳳簫在一塊兒?

本還怕今天有人劫法場,但是並沒有,那是不是說明這些人利用價值可有可無的。

又是一個月的十五,天上的月亮明亮如鏡。

越溪坐在如陰房間的床邊。而如陰則窩在房間的角落裡。

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好好多回,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如陰也不讓自己碰他了,就寧願自己受著苦痛和折磨。

越溪說了幾回後,也不強求了。

自己本來也是還他前世恩情的,想著自己既然能減輕他身上的痛苦,那就……那就出手幫一幫吧。但是人家老拒絕自己,也沒必要上趕著去幫。

但是說來也奇怪,他不讓自己碰他,也不讓自己走。他一個人在房間的角落裡隱忍地熬著。

自己有的時候實在是撐不住了,倒頭就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

反正越溪也不強求,疼的又不是自己。

如陰在房間的角落裡,蜷縮著身子。身上的毒素髮作,身體疼的都顫抖了起來。上唇死死地咬著下唇,隱忍著自己的聲音以求不要打擾到大小姐的休息。

那次大小姐被林泉下藥了,自己入自己進屋救下大小姐。原本沒當回事兒,後來卻發現自己體內的情毒也被那藥給牽發了。

在那月的月圓之夜,他竟然對著大小姐起了其他的心思。

雖說那種心思,自己對大小姐就一直存著,但是自己一直剋制得非常好。

再後來自己便夢到了大小姐發現了自己對大小姐齷齪的心思後,大小姐毅然決然地把自己趕了出去,任憑自己苦苦哀求,大小姐都無動於衷。

自己當然怕呀,怕大小姐知道自己對她存著齷齪不堪的心思後,大小姐不要自己,他賭不起,也不敢賭。

要是真那樣的話,才是生不如死,死不如生?

所以自那時起自己便不讓大小姐碰自己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賭。

就讓自己遠遠地看著大小姐就好,讓我知道她在陪著我就行。

越溪正在床上躺著打盹,醞釀睡意,突然外面傳來好似刀槍劍器碰撞的聲音,一開始還以為聽著還以為聽錯了。結果聲音越來越大。

越溪一個激靈,翻身起床。

“外面什麼聲音啊?”訊息說著便要出門出屋看一看,外面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越溪抬腿就往出走。

“大小姐,別……出去,別出去,您別出去。”

越溪的腳步受到了阻力,低頭一看,如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的身邊,爬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小腿和腳腕兒。

“大小姐,別走,別出去,好不好?”

越溪以為如陰是怕自己走,忙說:“如陰,你別怕,我不走,我是出去看看外面發生的事,你看外面一陣混亂呀!你在屋裡好好待著啊!”

“大小姐,別走,別走,外面……外面……卑職求您了。”

越溪只覺得如陰抱著自己的小腿和腳踝越抱越緊。自己根本難以抽身離去。

聽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人群的嘶喊聲,武器的碰撞聲。

越溪哪有不出去的道理呀?況且還是在自己朝懿郡主府裡。

越溪耐著性子安撫著如陰:“如陰,你別怕,我只是出去看看什麼情況。你趕緊把我鬆開,好不好?”

“大小姐,不要出去,不要……卑職求您了,好不好?”

“為什麼不讓我出去?嗯?還是說外面的還是說外面的那些是你安排的?”

越溪也有些不悅,外面亂七八糟,轟轟嘈嘈的,我一個人在房間裡算什麼回事?

“大小姐,不是……不是卑職安排的。大小姐,別出去,好不好,大小姐。”

越溪看著地上趴著的如陰抱著自己的抱著自己的小腿和腳踝。

如陰抬頭看著自己,雙眼佈滿了淚水,淚水和汗水混到一起,整個人就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脆弱又可憐。

越溪看到如陰的這個樣子,就像一副看著像被主人遺棄的小狗,淚眼汪汪。

“既然不是你安排的,那你怕什麼?嗯?”越溪半彎著腰摸著如陰汗津津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