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一扭頭便看到如陰要哭不哭的一副神情,那欲說還休,欲淚還泣的樣子,就讓自己想到了以前誤會如音,把如音整哭,自己費盡心思去哄人的樣子。

唉,當時的我真是太難了,太難了。

哎呀,自己可不能再讓人家哭了,這可是不好搞的事情。原來不知道就算了,現在人家是陛下的親生兒子,自己還能隨隨便便地把人家搞哭嗎?

哎呀,我的如陰啊,你可千萬不敢哭啊!你一哭,我就要命。

“如陰,你別擔心,沒事兒。我現在肯定不會不要你的。你玩乖乖的哦。待會兒會有人送送進來一批布料,到時候你去挑一下,看你有沒有看上,。我讓人給你做上幾身漂亮的衣裳。”

“這個想法我可是很早就有的,哎呀,終於在今天付諸實現了。我現在很期待如陰穿上其他顏色的衣服的樣子。肯定也是非常非常地令人賞心悅目,秀色可餐。”

越溪還想繼續把話題岔遠些。

“群主,送布料的夥計來了,在府在等著呢!”

“行,他們把布料放到前院吧。我們之後去看一看。”

“遵命,大小姐!”

越溪和如陰來到了前院,挑選布料。

“如陰,你看看你喜歡什麼顏色,什麼材質的?儘管挑,把你看上的布料拿出來就好。”

“嗯,遵命,大小姐。”

“如陰,你有沒有看上的?”

越溪看著如陰挑選了好久。他一件都沒有看上嗎?

顏色和材質自己了都是提前篩選了一遍。自己眼光不會這麼差吧?

越溪不禁對自己的眼光和審美產生了懷疑。

“大小姐,卑職想讓大小姐替卑職挑選,可以嗎?”

如陰的語氣中彷彿帶了些許討好和乞憐的意味,生怕他的大小姐拒絕他的提議。

“我嗎?”

“行吧,我和你一塊兒挑吧,你看你喜歡什麼?”

“嗯。”

如陰低沉撩人的話語傳到了越溪的耳中。越溪只覺得就單單的一個字都能讓如陰說出如此,不一樣的感覺和氛圍。

“你看這匹井天色的布料怎麼樣?”

“嗯,卑職喜歡。”

“那如陰,你看這幾個藍色系列,像月白色,星朗色,晴山色,你看這幾個怎麼樣?”

“嗯,卑職喜歡。”

“那這匹銀硃紅的布料呢?”唉,越溪印象,雖然讓如陰在雪中著紅衣舞劍可能不一定能實現。但是讓如陰穿一下,穿一身紅色的衣服,這個應該還是可以實現。總感覺如陰穿紅色的衣服也是非常地令人驚豔。

就是那種媚而不惑,正正經經的面龐,配著鮮豔的紅衣,嗯,讓人想一探究竟。

“大小姐要喜歡的話,卑職也喜歡。“”

“你不喜歡的可以不選。”

“大小姐,卑職是喜歡的。”

“如陰,其實我覺得你穿什麼衣服都是很令人賞心悅目的。”

如陰沒想到大小姐會這樣評價自己,耳根處悄悄泛起一抹粉紅。

“那就這樣吧,不用挑了,直接我全要了,反正,這給美人花錢,我還是萬分樂意的。”越溪大筆一揮,拍板做了決定。

如陰聽到大小姐說自己是美人,這個美人應該是說的自己吧。如陰有些痴痴地想。

沒想到自己在大小姐的眼中竟然是一個美人。大小姐不覺得自己無趣嗎?不覺得自己很冷漠,很疏離嘛,自己也不會什麼討人喜。

大小姐為什麼對自己如此的高看呀?

“那就把這些衣服給我的美人包起來吧,我的美人穿上這些衣服都好看。”

“遵命,郡主。”

越溪覺得自己就和那種為美人衝冠的帝王和將軍應該一個樣。

越溪現在有一些理解,為什麼古代帝王竟然會被美人竟然會博為會為博美人一笑而做出這種荒唐的事。

那是如陰,要是像如陰這樣的美人兒,那確實說得過去。

突然發現自己也挺有當昏君的潛質的。

幸虧自己只是一個大小姐。要不然自己就成了天下的罪人。

就這樣如陰在郡主府當中住著。

一日府外有人來向郡主稟報。吧。

“郡主,府外一位名叫梁遠的公子要求見郡主您。”

越溪和身後的如陰對視了一眼。

“嗯嗯行了,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梁遠到了越溪所在的房間。

“參見郡主。”

“梁大人,快快請起,無需多禮,無需多禮。”

”不知梁大人今日找我來有何貴幹?”

“啟稟郡主。在下是奉陛下和之命特來為郡主送林鳳簫的供詞。”

“林鳳簫的供詞?”

“是的,郡主。”

“那拿來我看看。”

如陰接過供詞遞給越溪。

越溪拿到後看了一眼,發現沒什麼有用的資訊。

“多謝梁大人。”

“郡主不必言謝。”

“如果要說言謝的話,那必定是在下向群主表達感謝。”

“感謝我?梁大人為何如此?”

“郡主,您貴人多忘事。您想必是忘了。您當時還是長下王妃的時候。曾經在路邊替被誣陷的少年解圍。”

“那個少年,也幸得郡主的解圍。如果沒有郡主的話,少年的母親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

越溪順著梁勇的話想了想。又看了站在自己旁邊的如陰。

“郡主,在下那正是那位少年。”

“當時在下就想去感謝,感謝恩人,但是怕身份懸殊,自己見不到恩人,所以就一直沒有去及時感謝恩人。再到後來。在下聽聞恩人已經同王爺和離,在下更不好去尋找恩人了。”

“後來在下想著等自己有所成就以後再來尋找恩人。”

“哦,原來你原來那位少年就是你,你就是梁遠?

“是的,郡主。”

“你的孃親現在還好吧?”

“託郡主和……梁遠的眼神滿帶疑問的看著如陰。

“梁大人,我是我家大小姐永遠的侍衛。”如陰開口解答了梁遠在稱呼上的疑惑。

“託郡主和郡主侍衛的福。我娘現在一切好。我娘還時常惦記著恩人,還想著什麼時候能邀請群主去去府上一敘?”

“沒事兒,沒事兒。你娘身體好就好。這才是我們所期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