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樹,你剛剛說陛下的親生兒子左臂上有龍形胎記,是吧?”
“是。”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胎記具體長什麼樣子?”
“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再仔細地回想一下吳雲有沒有和你提到過胎記的細節?”
“她沒再和我提過了。我也是在她給我寫的絕筆信中才看到。”
“行,我知道了。”
“溪兒,你……”
“陛下,我們到時候出去再說吧!”
“把他也帶下去,嚴加看守。”
“梁大人,雲樹的供詞就有勞梁大人了。”
“微臣一定會盡忠職守的。”
帝王回到寢宮,屏退其餘人等。
“溪兒,你剛剛在牢房那樣說,可是有了什麼線索?”
“這……這該怎麼說呢?”
“溪兒,但說無妨。”
“陛下,剛剛在牢房審訊雲樹的時候,他提到了龍形胎記。經他這麼一提,我想到一個人,所以剛剛出聲制止了陛下。”
“溪兒,接著說。”
“行吧!我事先先說好,我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陛下的親生兒子,有可能,我們只是空歡喜一場。”
“朕明白。”
“他是如陰。”
“如陰?”越父疑惑地發問。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他。就一年的正月十五,如陰不知道哪裡去了,自己就和時邈去找如陰。後來找到了如陰,發現他被繩子綁著,衣服都被磨破了,露出了裡頭的染血的皮肉。”
“之後,我們就給他的傷口塗藥。我就看到了他左臂上的胎記。我一開始,以為是傷口,後來抹上藥後,發現根本不是傷口。”
“而是面板上的印記,我當時覺得,這胎記挺像一條龍的。”
“但是,後來我也沒再問過他這個事兒了,我也不確定我有沒有看錯,因為當時的光線也不甚明亮。”
“如陰?”
“是的,陛下。”
“那他現在何處?”
“他……我也不清楚。我試著叫一下他,看他在不在暗處隱藏著。”
“行吧,把他叫出來,朕看看。”
帝王發話了,越溪只得照辦。
“陛下,能容臣女開啟殿門讓他進來嗎?”
“可以。”
越溪開啟殿門,執起手腕上的哨子,輕輕地吹了三下。
只覺得一陣微風吹過的功夫,越溪看到如陰出現在自己的左手邊上。
“大小姐,您找卑職有什麼事兒?”
“是這樣的,陛下找你有事兒。你現在隨我進殿去吧。”
“大小姐,是所謂何事兒?”
“反正不是什麼壞事。”
“陛下,臣女已將如陰帶到殿門前。”越溪進殿一步向帝王稟報。
“讓他進來吧。”
越溪對著如陰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
如陰不明所以,只得入殿再看。
如陰進殿後,越溪出於保險起見,在門外左右看了一下,關閉了殿門。
就在如陰踏進殿門的那一步起,帝王的臉色發生了變化。
帝王心中暗歎,長得同自己真是有幾分相像。
那周身無形中散發出迫人的氣魄,眉眼鋒利,行走如風。
如陰走到越溪的近讓,對著前方的帝王躬身施禮。
“參見陛下。”
“來,你抬起頭來。”
這下不只是帝王,就連越相和永寧公主沈歡然都覺得如陰真的同陛下有那麼幾分相像,周身的氣質絕不遜色於陛下。
沉浸在如陰外貌和氣質的人,此時沒人知曉越溪多麼的忐忑不安呀。
如陰會不會真的是陛下的親生兒子?那要這樣的話,自己還讓他當我的侍衛?他會不會覺得在我這兒屈才,畢竟一個大小姐的侍衛算什麼呢?
我的個孃親啊!我爹看樣子也不知道呀。
他要真的是帝王的親生兒子,以前發生的事情簡直不敢想象。
越溪不禁吐槽到,發現我和我爹的膽子真的是無比的大呀!一個敢讓人家當侍衛,一個敢使喚人家。
“你就是如陰?”
“是。”如陰擲地有聲地回答道。
“那你同溪兒什麼關係?”
“她是卑職的大小姐。”
此時的越溪心裡,就和住了一群鳥差不多,嘰嘰喳喳個不停。
別別別。天吶,天吶!你這樣一說,我豈不是坐實了使喚你。雖然事實就是如此。
越溪又突然想到自己前段時間閒來無事,起了逗弄如陰的心思,還把人家搞得臉紅脖子粗,讓如陰羞澀的不行。
這要真的是陛下的親兒子,如陰會不會記恨自己輕浮孟浪的舉動。
“你的家裡還有什麼人?”
“卑職自打記事以來,就沒有什麼家人。自從被越相和大小姐救下以後,他們就是卑職的家人。”
“朕聽溪兒說你的左臂有一處胎記,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
“那可否讓朕觀上一觀?”
“陛下,可否先同卑職說明這樣做是所謂何事?”
“溪兒來說吧!”帝王笑盈盈地看著越溪。
“大小姐。”
越溪叫苦連天,你快別叫我大小姐可。你要真的是陛下的親生兒子,我怕不是以後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
我也竟然敢讓陛下的親生兒子當自己的侍衛,還是隨叫隨到的那種,我怕不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了吧?
“如陰,是這麼回事兒。剛剛在牢房審訊雲樹的時候,雲樹說陛下的親生兒子左壁胎左臂有一處龍形胎記。”
“我……我想起那年元宵節找到你的時候。我給你上藥時,看到你左臂上是有一處胎記。我還特地看了看。聽雲樹那麼一提,我突然想到這麼一回事兒,就同陛下說了。”
“卑職知曉了,大小姐。”
如陰輕輕柔柔地安慰著自家大小姐:“大小姐,莫怕!”
如陰,快不要叫我大小姐了,你快別說了,快別說了。
“陛下,確如我家大小姐所說。我的左臂確實有一塊胎記。”
“那就讓朕看一看你的左臂吧!”
“大小姐,卑職可以這樣做嗎?卑職的身子不願意讓別人看到。”
越溪覺得,如陰肯定是記恨自己的,這麼多人在前,竟然還要問我,這是又把我往深淵推進了一步。
“你只需要露出你左胳膊就可以啊,不需要你做什麼別的。”
“卑職知道了,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