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夏王沈曜然接過聖旨後,略做收拾,隨同傳旨之人以及被扣押的雲樹一同進宮去了。

也就在長夏王沈曜然離開王府之後,一眾人嚴嚴實實地包圍了長夏王府。

長夏王沈曜然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腦海中想著等這些流言蜚語都澄清得乾乾淨淨後,就要同溪兒真正地表明心意。

“啟稟陛下,王爺和雲樹在殿外候著。”

“讓他倆都進來吧!”

“兒臣參見父皇。”

“罪臣參見陛下。”

“朕聽聞民間瘋傳有關長夏王沈曜然的身世,謠言漸有愈演愈烈,越來越離譜的的態勢。”

“你們二人作為謠言的當事人,朕想問問你們二人對此事有何看法?”

“啟稟父皇,兒臣覺得此謠言簡直是無中生有,傳謠之人簡直是罪無可恕,其心必異,其心可誅,兒臣覺得應該抓捕傳謠之人,殺無赦!”

帝王點了點頭,示意知曉。

“你有什麼話說?”

“陛下,罪臣罪該萬死。是罪臣受了蠱惑,聽信了惑眾之人所說的話,一時迷了心竅,這才傳出了罪臣的生父是王爺的這一樁大錯特錯的事情。罪臣已悔不當初,罪臣罪該萬死。”

“受了蠱惑?受了誰的蠱惑?”

“啟稟陛下,罪臣是受了林鳳簫的蠱惑、慫恿和攛掇。”雲樹心說,既然我死已成定局,我也要把你帶上。

“是他林鳳簫!”長夏王憤怒地看了雲樹一眼,起身就給了雲樹一腳。

“好啊你,雲樹,你竟然還把他帶回本王的王府,還想讓本王收留他。你真是對的起本王對你的信任哪!”

說著,沈曜然似不解氣一般,又狠狠地踢了雲樹一腳。

“住手,曜然,不得放肆。”

“兒臣遵命!”

沈曜然恨不得現在立刻能夠分身回到王府,斬殺了林鳳簫,都和林泉一樣,不是個好東西。

不斬殺他林鳳簫,難解我心頭之氣。

“朕接著問你,那林鳳簫現在何處?”

“陛下,林鳳簫現在在長夏王府。”雲樹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行,朕知道了。”帝王示意了一下屋外值守之人,值守之人悄然無聲地離開皇宮。

“那林鳳簫同你說了什麼?如實給朕說來。”

“啟稟陛下,那林鳳簫許罪臣以高官厚祿,萬千珠寶,說罪臣只要傳出這些謠言,他日登基為帝時,必要重謝罪臣。”

雲樹心想,反正我橫豎都是個死,就算陛下最後得知林鳳簫並未如此說過,但是秉著不怕萬一,就怕一萬的想法,寧可錯殺他一個,也不會留一個不確定是不是後患的人活著。

再說了,他林鳳簫嘴上說得冠冕堂皇,誰又能保證他私底下和林泉同流合汙,狼狽為奸呢!

長夏王沈曜然越聽越氣,這一個個的都是人面獸心,禽獸不如,竟然還敢肖想大寧的江山,也不怕風大扇了耳朵,走路閃了腰,吃飯撐死過去啊!!!簡直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啟稟陛下,現已抓獲在逃的林鳳簫。”

“給朕把他帶進來。”同時陛下又囑咐了來人幾句。

見那五花大綁的林鳳簫由永寧公主沈歡然的暗衛帶進殿裡。

帝王所在的宮殿也已被永寧公主的暗衛、如陰他們,以及御林軍暗中包圍以保護帝王的安全。

“林鳳簫,你有何要說的。”

“啟稟陛下,罪臣也是想為以前所犯的錯誤將功折罪的。”

“以前的錯誤?”

帝王看到進殿的越相、越溪、歡然和時邈,點了點頭。

鳳簫就把同長夏王沈曜然訴苦的那段話改吧改吧拿來說與皇上和眾人聽。

長夏王沈曜然看到站在一旁的越溪,眼睛都頓時亮了,“溪兒”二字就要抑制不住地脫口而出。

越溪用食指放在嘴邊,示意他安靜。

越溪站在旁邊聽著林鳳簫的哭訴。

又是那一套同長夏王沈曜然說的話,無非就是怎麼偶遇到林泉,怎麼教導林泉,結果教出來竟然是個這樣的人。

得知林泉竟然詛咒陷害一眾人等,自己又是多麼得憤怒,多麼得慚愧,就想以死謝罪。

緊接著,又是怎麼被人所救,那人怎麼點化他,他又怎麼查探訊息,以求將功折罪之類之類的。

越溪本能地不相信林鳳簫說的話,他說的有些話,根本無從找證人。他怎麼能運氣那麼好得遇到得道高僧,又能怎麼湊巧得正好被高僧所救。

越溪更為納悶的是,他說到最後怎麼不說是我父親和我指使他乾的這等好事呢,竟然話鋒一轉,直接說雲樹是幕後黑手。

怎麼,這有啥保留的呢,是覺得目前自己處於劣勢,暫且放我們一馬嗎?

越溪一直觀察著林鳳簫,總感覺林鳳簫還留得後招。

越溪真覺得,以後林鳳簫可以靠演戲謀生,那說得一個叫聲淚俱下,繪聲繪色,死得都能讓他活成活的。

前世這人待在他沈曜然身邊,本來他沈曜然腦子就不怎麼靈光,再加上這人又怎麼能說會道,假的說成真的,也難怪能夠指鹿為馬呢!

果然是昏君配奸臣吶,絕配,哼!

越溪心說,我最關心的問題是沈曜然是不是陛下的親生兒子啊,這啥時候能到走這一步呢?

其實在場的,除了越溪,就是永寧公主最關心這個問題了。

其他人可能也沒有膽子敢往這方面想。

帝王心裡盤算比對著,這兩人的供詞本質上都是互咬對方。

至於那林鳳簫說的怎麼教育林泉,他又怎麼愧疚,怎麼遇到高僧,這些都是無關緊要,不足掛齒的小事兒。

“林鳳簫,有人說你許給他高官厚祿,待你當皇帝后,要好好獎賞他,可有此事?”

林鳳簫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那個道貌岸然的雲樹胡說八道,妖言惑眾,竟然敢栽贓嫁禍於我。

“啟稟陛下,這是沒有的事,這定是心思叵測之人栽贓嫁禍於小人。”

“那你們二人既然都是各執一詞,那就直接滴血認親吧,是真是假一目瞭然,也無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