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謠言就是他雲樹給本王傳揚出去的嗎,要不然解釋不清楚他為什麼要逃跑?

虧得本王竟然如此信任他,如此看重他,簡直是白瞎了本王一片心意。

“報,王爺,雲樹先生帶走了一些隨身衣服和金銀細軟。”

長夏王沈曜然啪得一拍桌子,騰地站了起來。

“真是豈有此理!現在竟然畏罪潛逃了。簡直是對不起本王對他的信任和看重。”

“來人,給本王捉拿雲樹。”

“遵命,王爺!”

暗中觀察的鳳簫看到屋裡長夏王沈曜然的舉動,冷漠無言地笑了一聲。

可千萬不能被抓住了,這要是被抓住了,指定能查出來我和王爺的關係,那可是沒給曜然助成力,反倒是給曜然添了堵。

這可是十惡不赦,在劫難逃的大罪啊!!!

雲樹一身灰布袍邊跑邊想,縱使已經連跑帶走了好幾個時辰,但是心中還是怕被人追上。

眼看著天都要黑了,這該去哪裡過夜呢?

拿的水也快喝完了,一路上越跑越偏僻,連個小攤販都沒有,中午買的吃的也變涼變幹了。

雲樹來到一棵大樹後面,打算坐下歇歇,看看接下來該怎麼辦?

雲樹抬頭望著夜空。

雲兒啊,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現在該怎麼辦啊?該怎麼才能完美破局呢?雲兒,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兒子,雲兒,我是個懦夫,懦夫!

“那棵樹後有人,我們快過去看看!”

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雲樹如受了驚嚇一般回過神來,趕忙拿著自己的包袱起身就是個跑!

“站住,別跑!”

“站住,別跑!”

雲樹哪能跑得過訓練有素又年輕力壯計程車兵,幾下就被人包圍了起來。

“雲樹先生,奉王爺之命特來抓捕你。雲樹先生,趕快束手就擒吧!”

“雲樹先生,屬下得罪了。”

“給我把雲樹先生綁了。我們回去向王爺覆命。”

“王爺,雲樹先生已經帶回來了。”

“給本王把他押上來。”長夏王一聽來人彙報,頓時感覺到氣血上湧,就好像一團火在肚裡燒呀燒個不停。

“好你個雲樹,你簡直對不起本王對你的看重。”

長夏王沈曜然一想到原來養在自己身邊的人竟然是毒害我的人,氣就不打一處來。

狠狠地抬起一腳就把綁著的雲樹踢翻在地。

“王爺,王爺,王爺,我……我……”被踢翻在地的雲樹痛苦地嗚咽著。

“你什麼你,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本王倒是想看看,你能說出個什麼花來。”

“王爺,我……我沒有什麼好說的!”

“你當然沒什麼好說的,什麼時候背叛造謠本王的人還能有好說的。”

“是你,你讓本王身陷囹圄,四面楚歌。現在到處傳得都是風言風語,無風不起浪,你讓本王以後何以服眾,何以治理大寧呢?你真是對得起本王啊!”

“王爺,是雲樹錯了,是雲樹的不該,千錯萬錯都是雲樹的錯。雲樹願以死謝罪,求王爺成全。”雲樹掙扎著跪下乞求長夏王沈曜然的恩准。

雲樹結合目前情勢,看來王爺沒有直接懷疑到自己與他的身世問題,只是以為是我傳出了有關他的身世問題。

這樣的話,只要自己一死,就算那鳳簫一口咬定我是曜然的生父,到時候我早已屍身腐爛,成了一堆白骨,他們也就查不出來曜然的身世,那樣的話,曜然依舊是高高在上長夏王,依舊是未來要登基大統的皇上,依舊受到萬民景仰。

“殺你?一刀下去,豈不是便宜了你。雲樹,既然敢背叛我,就不要想著我能輕而易舉地讓你一刀斃命,那樣,太過於便宜你了。”

“來人,給本王把雲樹押下去,給本王嚴加看守,任何人不得靠近他,違令者,斬殺。”

“遵命,王爺!”

雲樹被人如同拎小雞兒一般地拖出了屋子。

看到站在人群中的林鳳簫,雲樹狠狠地瞪了一眼。鳳簫回以一個淺淺的微笑。

次日早晨。

“啟稟王爺,宮裡來人了。”

“所為何事?”

“他們沒有說。”

“那讓他們進來吧!”

“遵命,王爺!”

“聖旨到!”

“兒臣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觀之,近日流言蜚語漸漲。特擬旨命長夏王沈曜然和雲樹進宮以澄清流言,平息猜忌。

欽此!”

“兒臣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