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鳳簫在那兒煽風點火,越家保不準就是他要點的第一把火。
“如陰,繼續派人盯著長夏王府。”
“遵命,大小姐!”
“母妃。”
“歡然。”
“母妃,哥哥真的不是父皇的親生兒子嗎?”
“噓!歡然,有些事情不可瞎說。”
“歡然覺得他們都是在瞎說。哥哥肯定是父皇的親生兒子,我的親哥哥。”
“歡然,對外不可以說,真的假的,現在都不可以說,你明白嗎?”
“母妃,歡然明白。”永寧公主沈歡然心說,等明日師父來給我上課的時候,我去問師父吧!
貴妃娘娘聽到長夏王沈曜然不是陛下的親生兒子時,驚覺不可思議。
雖說陛下對王爺不像對歡然一般親厚,也比較嚴厲苛責,但是該有的東西,陛下並沒有少給過王爺。
畢竟王爺將來是要繼承大統的,是要擔負起黎民百姓的未來的,嚴厲一些也沒什麼。
陛下還在當長夏王時,娶了一個側妃,那側妃好像沒幾年就去世了,只留下沈曜然一個人。
再後來過了幾年,陛下登基,選定我為貴妃。之後就是我照顧沈曜然。
這帝王的事情,不可說,不可說啊,這是真是假興許只有陛下知道。
“師父,哥哥是歡然的親生哥哥吧?”
“師父,你附耳過來,我有悄悄話要說與師父。”
越溪微微傾了傾身子。
“師父,我聽別人說有人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挖出個烏龜殼,烏龜殼上寫著‘帝子非子’幾個字,然後不知道怎麼就成了沈曜然不是我的哥哥了。”
越溪到後,心頭一驚,原來是在烏龜殼上寫著,咋滴聽著如此如此的搞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萬事皆有可能,無風不起浪。但是也有可能是三人成虎,指鹿為馬。所以說萬事皆有可能,我們現在應該是以不動應萬動,以不變應萬變!”
這背後操控之人,是不是在罵沈曜然烏龜王八蛋呀。
烏龜有什麼錯,不僅在人家殼上寫字,還被人安上罵名。
越溪想到了孩童間傳唱的歌謠,移花接木,帝子非子,乾坤大挪移,降龍十八掌。
天哪!這是誰編的呀,要說沒水平,還知道武功絕招,要說有水平吧,這也太沒有點兒深度了吧!
據說這歌謠還配得手勢和動作,這怕是武術秘籍大雜燴吧!
越溪不禁扶額,這背後之人怕不是要成心整死沈曜然吧!
“你來我長夏王府幹什麼?林泉被捕入獄,你倒是逍遙法外,你怎麼不和她一塊進去呢?”
這段時間的沈曜然憤怒異常,前腳被林泉騙了身騙了心,後腳就有人敢膽大包天地說自己不是父皇的親生兒子。
“王爺,恕罪。鳳簫今日讓雲樹先生帶小得前來,是來將功折罪,為王爺鞍前馬後,死而後已的。”
“哼,好一個將功折罪,好一個鞍前馬後,死而後已!這些忠勇之詞,也能從你口中說出來。”
“王爺,切莫聽那林泉一家之言,一面之詞。”
“是嗎?”
“鳳簫以前行走江湖,見義勇為。一日走到一處院門前,見到一女孩子哭哭啼啼的。鳳簫覺得孤女可憐,就先帶著她。”
“後來鳳簫聽說那孤女就是貪官汙吏林平之女,地方百姓都對林平之死感到長舒一口氣。我那時才知道那孤女便是林平之女。”
“本想將孤女遺棄,但是後來我覺得那孤女也是一條生命。我就繼續帶著她行走江湖,行俠仗義,教她仁義禮智信,教她心懷俠義之心,讓她受到教化,明辨是非黑白。”
“沒成想,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睛。本想著以仁義禮智信來教化,讓她做個好人,沒想到,一番心血付諸東流,那孤女不僅仁義之心,竟然還想著咒害陛下、咒害王爺,咒害大寧。”
“鳳簫自覺心中有愧,對不上自己的天地良心,就想自刎以謝罪。正好被一得道高僧所救。”
“高僧知曉我的經歷後,讓我亡羊補牢,將功折罪,為陛下,為王爺,為大寧盡完我未盡之責任。”鳳簫說著兩行滾燙的淚水滑了下來。
“鳳簫本想直接來找王爺,但是那樣不足以證明鳳簫的悔過之心。鳳簫便在有所收穫後來找王爺。”
“幸得雲樹先生,小人才能再次見到王爺。”
長夏王沈曜然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鳳簫,心中盤算著鳳簫說的是真是假。
盤算了半天,也盤算不出來是真是假,畢竟自己又不在跟前,又沒看到和聽到,根本無所謂真假。
“欸,你剛剛說,你有了收穫,什麼收穫呀?”
“王爺,小人查出是誰放出流言蜚語?”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