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陰發現自己上次救了大小姐後,體內多少也吸入了一些勾起情慾的藥。
本覺得沒事兒,沒成想,在一次月圓之夜後,他發現體內情毒被意外勾起。
但幸好大小姐睡得比較熟,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反應,要不然……
“大小姐,不要趕卑職走,卑職再也不敢對大小姐起不堪的心思了,大小姐,這是卑職的劍,您拿它抽打卑職吧,不要趕卑職走!”
“大小姐,求求您,不要趕卑職走好不好,卑職求您了!”如陰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如陰,你放開我,我放你離去,是讓你去娶個妻子吧,你年紀也不小了,也該考慮娶妻生子的事兒了!”
“我不要放開大小姐,大小姐我不要娶其他人,”如陰說著抱緊了越溪的雙腿。
“大小姐,那日您不是同我拉鉤上吊,說不會不要我的。大小姐,您同卑職拉了鉤的,您不能不要卑職,大小姐!”
任自己如何卑賤低下地哀求,大小姐都無動於衷,後來大小姐煩了:“你別碰我,我嫌你髒。我對你好,不是為了讓你對我滋生齷齪骯髒的心思。我不趕你走,也是建立在你對我尊重的基礎之上。”
如陰猶如被雷劈了一般,顫抖著鬆開了束縛著越溪腳踝的雙手。
……
若干年以後,大小姐有事情來找他幫忙,他在看到大小姐的瞬間,所有強裝好的威嚴和冷漠早就悉數粉碎。
自己貪婪地看著大小姐,大小姐不說話,自己也不敢開口,生怕惹大小姐生氣。
如陰心想,大小姐,你只要叫一聲我的名字,卑職就什麼都答應你,不計較你不要我了,至少我還有些利用價值,不是嗎?
自己已經有多久沒聽到大小姐叫自己的名字了。
那日被拋棄的場景多少年過去了,依舊記憶深刻,像是混著血和淚刻在心上,又疼又冷。
越溪不知該怎麼說?
明明是自己不要人家了,現在又過來求人幫忙,越溪看著高位上的溪陰閣閣主不知該怎麼開口。
如陰的心逐漸涼了,我的名字就這般難說出口嗎?
當初不是你給我取的名字嗎?現在又這麼厭棄嗎?
怎麼不拿出拋棄我那日的決絕和果斷呢?
閣中侍者察覺到主位上的男人有動怒之勢,一個個更是低頭如鵪鶉,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主位上的男人因為這來路不明的女子而遷怒於自己。
要是這些人身上有殼,興許早就鑽殼裡了。
越溪覺得自己也真夠可以的,早知道當初就不該丟下如陰不該。
現在自己成了沒理的這邊兒了,這也太難開口了,求人主動權都不在自己這裡。
怎麼,看見我,大小姐連話都不想說了。
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把自己拿捏得死死的。
毅然決然地拋棄我的時候,穿的是那日自己花雨舞劍中的那身如同春神降臨般的粉色衣裙。
現在有事兒找我的時候,穿得是那日星夜下的那件月白色輕紗衣裙。
不愧是越相之女,真是善於拿捏人心。
高位上的黑衣男人一步一步下了梯階,每走一步,越溪就感覺身邊的侍者呼吸輕了一分。
純黑的衣襬映入越溪的眼底,越溪也下意識地輕了幾分呼吸。
男人蹲下,墨瞳緊緊地鎖著越溪。
越溪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心也緊張地直跳動。
畢竟求人辦事,矮人一截呢,唉,掌控權又不在自己手裡,唉!
越溪無意識得“唉”了一聲。
“如陰。”
越溪試探著叫了下黑衣男子,想要打破這可怕、無奈又尷尬的場面。
“再叫一聲。”
“如陰,你。”
“再叫一聲。”
“如陰。”
“抱我!”如陰靠近越溪。
越溪疑惑地看著如陰。
“抱我!”
越溪試探著伸手環住如陰的腰身。
“抱緊些。”
“再抱緊些。”
“地上涼。”
如陰抱起他心心念唸的大小姐,真輕呀!
“如陰,你把我鬆開吧!”
越溪以為他只是讓自己起身,沒想到如陰不放開自己。
“如陰,如陰,你把我鬆開吧。”
“摟著我的脖子。”
“摟著我的脖子。”
“摟緊些。”
“摟緊些!”
如陰說了一句後,抱著越溪穩穩地上了臺階,把越溪輕輕地放在高位的椅子上。
如陰蹲在越溪身旁,“摸我的頭!”
越溪遲疑了一會兒,試探著伸手。
“再摸摸!”
越溪從如陰眼中不知怎地看到了虔誠和珍重,越溪心裡更過意不去了。
“再摸摸!”
“還是仰視神明的感覺好啊,神明就應該在神壇上,供她的信徒仰望。”
“如陰,我對不住你,我真的很過意過不去,我都覺得我自己很討厭,不要別人,有事兒又過來找。”
“不討厭,大小姐是神明,神明給的都是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