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人是朝廷派來的。朝廷想打壓林大人,想將林府一家趕盡殺絕。屬下私心覺得林大人和小姐很好,屬下動了惻隱之心,屬下無力保護林大人,就只能盡屬下所能保護好林大人的女兒,就是小姐你。”

鳳簫邊說邊觀察椅子上小姐的反應。

只見小姐原本淡漠的神情漸漸被一種嘲諷和憤怒所取代。

心下生出一道暗暗的喜悅,小姐看來是相信了,也不枉我想了好久的對策。

“那你呢?你沒有聽他們的話,他們會高抬貴手地放過你嗎?”

“他們?他們定然是不會放過屬下的。但是在屬下看來,人這一生總要不辜負自己的心,總要順從自己的心活上一回,才不算在這世上走一遭。”

鳳簫半真半假地說著自己的心聲。

“屬下被人管制了多少年,也想順從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活一回。所以,卑職不願在為那爾虞我詐、烏煙瘴氣、勾心鬥角的朝廷賣命了。”

男人語帶濃濃的詆譭之意,可惜椅子上的女子不懂,也不理解。

“屬下想保護小姐!”

男子擲地有聲地對著椅子上的女子說出了簡簡單單的七個字。

自己這麼多年來也一直踐行著自己對小姐的承諾,只是不知是從什麼開始,自己對林泉產生了些許的嫌棄。

不知是從在受災地見到越家大小姐起?

還是林泉同那沈曜然搞在一起的時候起?

還是主上告訴林泉勾引主上的心思,?

再或者是林泉竟然被那越家大小姐拖得也中了藥的時候呢?

林泉發現這些時日,獄卒對自己客氣尊敬了不少。

自己從獄卒口中再三確認,長夏王沈曜然力保自己。

只要自己把同鳳簫的關係以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交待清楚,自己就可以出獄去同王爺沈曜然成親,成為尊貴無比的長夏王妃了。

“來人,我有話要同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大人言說。”

“林小姐,請您稍等片刻,容在下向二位大人通傳。”

“陛下,這就是那林泉的供詞。”

“嗯。讓越相和溪兒都進宮來吧!”帝王看後,心中有了一定的估計。

“遵命,陛下。”

“陛下,越相和朝懿郡主在殿外求見。”

“行,朕感覺已經好久沒有見到越相了,朕親自去迎。”

旁邊侍者心說,陛下這不是昨兒才在朝堂上見了越相,果然越相在陛下心中的地位無人可撼動和替代。

“臣參見……”

不待越相行禮,陛下已經拉著越相進了殿中。

“恩厚,無需多禮,溪兒也不用多禮。”

屏退其餘眾人,帝王將林泉的供詞拿給二人。

越溪接過父親遞過的供詞,細細地看了起來。

林泉的供詞上說她與鳳簫的真實關係是主僕關係。

之所以對外說是兄妹關係,是鳳簫說想更好保護她,家中有兄長,也讓不三不四的人止步。

她的父親林平去世後,林泉自然就成了鳳簫的主人。

鬧了半天林平竟然是林泉的生父,最近大理寺和刑部合審的幾樁舊案,有一樁好像就是關於林平的。

這馮霄也是個搞笑的,和林平關係不好,藉著查辦案的機會,給林平的貪汙數額又加了好多,雖然林平也不是個啥好官吧,越溪感覺有些難評。

誒呀,原來上次讓我難受了好半天的薰香竟然是用於……

用於男女之事的,這薰香竟然是鳳簫給的,難道不是林泉自己製作的嗎?還是說是鳳簫搞的呀?

那日的香粉如果純點燃是沒有什麼功效的,林泉用水澆後,香氣揮發在屋中,就產生了不可言說的效果。

按照時邈的師父的意思來說,林泉第一次邀我時,我聞到薰香反胃,可能是我聞不得香裡的某些成分。

那次算是逃了一劫,後面兩回是如陰和歡然讓我逃過兩劫。

越溪突然想到,香粉中的有些成分和林泉找時邈的師父看病時所佩戴的香囊相類似。

怪不得前世從未聽到林泉懷孕的訊息,看來是早早就壞了身子。

但是林泉不就是習香的嗎?

她難道不知道什麼是麝香嗎?

奇怪啊?難不成是教她習香的人沒交全嗎?

不應該呀,也說不通呀?

看到林泉說鳳簫教她要做大寧的子民,為大寧儘自己的力。

誒呀,這要是自己不是重生的,還很容易被誆騙呀,她在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想到自己屋中的針扎小人沒?

我看他鳳簫教林泉教的怕不是什麼怎樣陷害忠良,怎樣讓男人對她死心塌地的東西吧?